医道无间-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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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梓覃连连点头：“是的，朱总给我们出的这个主意真是……”

朱小君笑着打断了黄梓覃：“怎么说话的这是？我什么时候给你出主意了？这一切，都是你黄总痛定思痛反复琢磨，才想出来的解决方案，我最后重申一遍啊，我起到的作用，仅仅是认可了你的方案。”

黄梓覃讪笑道：“对，对，能得到朱总的认可，我深感荣幸。”

谢伟微笑着拍了拍黄梓覃的肩膀：“磨刀不误砍柴工，黄总啊，一个月的时间虽然很紧张，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做足了准备工作。”

黄梓覃应道：“一定，一定，谢总您就放心吧，新补充上来的高管和竞岗成功的老高管，现在斗志高昂，正加班加点在公司演练客户拜访呢！”

朱小君道：“行吧，我原来打算在你这儿多呆几天，现在看来有些多余了。这样吧，我跟谢总明天去趟深州，然后就从深州直接回申海了。一个月后，我在申海等着你的好消息。”

黄梓覃愕然道：“这么匆忙啊！要不我……”

朱小君摆了摆手，笑着打断了黄梓覃的客气：“等你有了成绩，我请你来申海，这次就这样吧，我跟谢总转了一天，也累了。”

黄梓覃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先回公司了，看看他们筹划的客户拜访程序进行的如何了。”

送走了黄梓覃，朱小君谢伟回到了房间。

“首领，深州那边，咱们先去哪一家？”

“先去哪一家？”朱小君点了支烟，坐在房间里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用得着一个一个去见吗？干脆把他们三家负责人召集在一块，我请吃饭，顺便把工作上的事情聊一聊得了。”

“这样……好吧，反正你对这三家公司也没有多大兴趣，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可能会对他们说，从今之后，你们就自力更生吧！”

朱小君大笑道：“我会那么直接吗？”

谢伟冲了两杯茶，递给了朱小君一杯：“你不会吗？拖泥带水可不是咱们首领的风格啊！”

朱小君接过茶杯，放在了一旁：“长痛不如短痛，从这个角度上讲，简单粗暴或许不是一件坏事。深州的这三个项目，或许会有美好的未来，但是就目前情况看，短时期内还走不出要继续烧钱的模式。而我们，有多少钱给他们烧啊！”

谢伟叹了口气道：“我也看清楚了这一点，可就是有些优柔寡断，最终的结果却是饮鸩止渴。”

“明确地告诉他们，他们的提款机空了，必须要自己想办法了，对真正想创业的人来说，并不是灭顶之灾，或许还能起到很不错的鞭策作用呢！”朱小君端起了茶杯，吹着气，饮啜了一小口。

谢伟叹道：“那确实，真正想创业的人，绝不会被这点挫折所击倒。就怕有些人只是拿着创业来做幌子，编个好听一点的商业故事，忽悠了投资进来，然后给自己发上一份高工资，是啊，这样做确实比打工要舒服呀！”

第503章互联网加医疗

投资人请吃饭，对那三家创业型公司的发起人来说，有些受宠若惊了。

刻意打扮了一通，提前近一个小时，来到了谢伟和他们约好的饭店包房中，为的就是能给谢大老板一个好印象。

你看，我是多么地尊重你啊！

可是，左等右等，谢大老板都没露面，反倒是那三家公司的老总凑到了一起。

相互一通气，也就都认识了，知道了咱们这三家公司原来都是谢大老板做的天使投资。客套是少不了的，但客套之余，那三位的心里都敲起了小边鼓。

谢老板这番作为，目的究竟如何呢？

肯定不是坏事吧！

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好事在一起分享自然没的说，不好的事一定要单独谈，至少也要让承受方保全了脸面不是？

虽然这样想着，但三位公司老总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比约定时间晚了五分钟，朱小君在谢伟的引领下才来到了这间包房中。

和那三位公司老总见了面，作了介绍，朱小君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主位上。

“上菜吧！”朱小君转头吩咐一旁的谢伟。

而谢伟则十分自然地招呼了服务员。

在做介绍的时候，谢伟只是说了朱小君的名字，并称呼为朱总。当时，那三位还以为朱小君只不过是谢伟的一位下属。

但是，朱小君大大咧咧毫不客气地便坐到了主位之上，这可就让那三位的眼镜开始滑落了，等到朱小君很自然地吩咐谢伟，而谢伟也是很自然地应承了的时候，那三位的眼镜无情地跌了个粉碎。

感情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年轻人是谢大老板的上级啊！

那三位的反应还真是快，立刻把殷勤转向了朱小君。

朱小君却始终笑而不语。

等到菜上来之后，朱小君端起了茶杯。

“今天约三位吃个便饭，因为要谈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所以，咱们就以茶代酒好了。”

那三位连忙端起茶杯。

“谢总跟我说过多次，说三位的项目很让他头疼，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今天请我来跟三位沟通一下，评判一下你们手中的项目价值。好吧，时间宝贵，咱们边吃边聊，你们谁先来？”

这么直接？

怎么一点铺垫一点过渡都没有呢？

那三位立马变了个脸色，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更别提哪一位有勇气率先开口了。

“怎么？都变的那么谦虚了？这样吧，咱们从投资额最小的网络医院项目说起吧。”朱小君喝了口茶，夹了口菜。

“我们这个项目……”那哥们在一分钟前还庆幸自己眼头活运气好，抢了一个跟朱老板相邻的座位，心想着今晚可以大献一番殷勤了，可是，画风斗转，居然要在这种场合下汇报项目……

“我们做的是区域内的网络医院，我们依托的省二院，省二院的院领导对我们这个项目很重视，专门成了网络医院门诊，每天都会安排一到两名专家级医生为我们服务。另外，我们的终端已经扩展到粤州五成以上的药店和六成左右的社区医院……”

朱小君笑着打断了那哥们：“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多少人接受了你这种模式的医疗服务！”

“这个……”被朱小君说中了软肋，那哥们语秃了。

“你觉得到药店买药的病人，需要进行二次诊治吗？你觉得一名到社区医院看病的病人，他的病情需要省级专家的诊断吗？当遇上了真需要省级专家诊治的疾病，那你又觉得专家通过网络上的只言片语的交流能做出怎样的诊断呢？醒醒吧，我的哥，这个概念忽悠一下像谢总这样的外行人或许还行，真的放到了市场上，一定是一败涂地。”

“可是，市场是需要培育的……”那哥们还是不肯轻易认输。

“唉……”朱小君重重地叹了口气：“所有的市场都可以培育，唯独医疗市场你无法培育，千百年来，医生看病，必须直接面对病人，虽然现在更多的是依靠各种检查设备，但是，望诊和触诊永远是医生们的两件最基本武器，离开了这两样，那医生还会不会看病，很难说喽！”

“我赞成朱总的看法。”另一哥们开了口：“所以，我们的平台模式设计就跳过了初发疾病时的诊断问题，而是专注于诊断后治疗方式的选择。众所周知，心血管疾病一直是高发疾病，而且……”

那哥们正说在兴头上，却被朱小君无情地打断了：“你也一样，咱们还是重点关注盈利模式，你的那个心血管加互联网的创意，什么时候能盈利啊？”

那哥们显然是有所准备：“互联网最有价值的是大数据，而不是眼前一块两块的利润，我想，我们还是得用长远的眼光来看待互联网医疗这个产业。”

“大数据……说得好啊，这句话的确是互联网行业的真理。但是，在你的模式下，有多少用户可以被大数据纳入计算范畴呢？网上咨询，你能保证数据的真实性吗？你又如何保证数据的延续性？还有，真正掌握着这些有用的大数据的地方是各大医院，如果真想以大数据来提现价值的话，直接跟各大医院的心血管专科进行合作不就好了么？你啊，跟刚才那位是换汤不换药，性质一样！”

那哥们涨红了脸，想辩驳，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朱小君也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把目光转向了那位做可穿戴医疗设备的哥们。

“两年零七个月了，你的产品还没出来，为什么？”

最后这位哥们异常的强硬：“更正一下，朱总，并不是我们没出来产品，而是我们对产品的要求比较高，在没达到整个行业中佼佼者之前，我不想推出现有的产品。”

朱小君一反常态，没跟这哥们做任何争辩：“好吧，我很佩服你这种精益求精的态度。”

那哥们看到朱小君如此表态，一下子来了情绪：“要么就不干，要干，就要拿第一，当年我上学的时候便是这样，现在我创业，仍旧要坚持这样的思想观点。”

第504章当头棒喝

朱小君没搭理那哥们，而是转而对谢伟道：“工作就聊到这儿吧，我突然想喝酒了。”

谢伟一直保持着微笑，这会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茅台？”

朱小君点了点头。

待酒拿上来之时，朱小君突然问道：“你们说，在白酒当中，谁是第一啊？”

朱小君没有做出任何决定之前便表态说工作就聊到这儿，这使得那三人的心理更加忐忑，面对朱小君的提问，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谢伟给朱小君斟了一满杯，顺便回答道：“当然是茅台，虽然白酒分成了几种风格，不同风格之间很难做出比较，但是，从消费者的推崇程度上看，茅台当属第一。”

朱小君转而对那个做可穿戴设备的哥们道：“你同意谢总的观点么？”

那哥们点了点头：“我也是茅台的忠实拥趸。”

朱小君笑道：“那么，按照你刚才的理论，其他的酒厂都应该关门喽？关上门潜心研究酿酒工艺，不超过茅台，就誓不罢休！”

“这……这不一样，不好拿来作比较的！”

“哦？”朱小君端起酒杯，品了一口：“哪里不一样呢？说说看。”

那哥们却支吾了。

朱小君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来吧，咱们还是喝酒吧，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十几亿同胞，唯独咱们几个能坐到一桌吃顿饭，怎么着也得是十年以上的修行修来的缘分啊！”

从客观上将，谢伟和他们的关系仅仅是投资人和企业管理者的关系，而且，谢伟作为天使投资，在这几家企业中占有的股份并不多。网络医院和心血管互联网这两家，谢伟投了两轮资金，占了约两成办的股份，而那个可穿戴医疗设备的企业，谢伟投了三轮，占了约三成的股份。这个股份分量，还不足以改变这三位哥们在企业中的地位。

但是，这三个哥们都把谢伟当成了资金来源，而且，在今后的融资行为中，天使投资人的态度极为重要，所以，这三位虽然憋了一肚子的火，却只能是笑脸相迎，继续奉承着朱小君。

一瓶酒很快喝完了。

五个人均分一瓶酒，这对朱小君来说，可能连簌簌口的量都不够，但是他却罕见地控制住了，吩咐谢伟为大家准备点主食。

一桌宴席，到了该上主食的时候，也就意味着这场宴席进入了尾声。

“能认识你们很荣幸，跟你们沟通后，我也学到了很多，看得出来，你们三位不缺乏创业的激情，也不缺乏行业知识，这些都是难能可贵的优秀品质。只是啊，这创业实在是不容易，成功的几率实在是太低太低，作为天使投资人，我和谢总也只能祝各位好运，就像今天这顿晚饭，终究有个结束的时候，我想，我们之间在事业上的缘分也该画上一个句号了。”朱小君端起了酒杯，喝完了剩下的一点。

那仨哥们顿时僵住了。

一家创业型企业的天使投资人要退出，那么，后来的有意向的风投势必会考虑并研究这其中的原因，而且，不管企业创始团队如何解释，其影响都将是负面的。

换句话说，也就是今后很难再融到资圈到钱了。

“来之前，我就跟谢总讨论过，为了不增加你们的负担，我们决定无条件退出。”朱小君放下了酒杯，又补充了一句。

无条件退出，也就是放弃股份的同时不需要企业做出任何补偿。

这看似一个便宜，但实际上对企业来说却是更大的打击。

一个风投机构，对这家企业投资了上千万，最后一分钱不拿就放弃了所有股份，这说明了什么？

正常的人都会认为是这家企业彻底伤了投资的人的心！

在航班上，朱小君就跟谢伟说过他这种处理态度。

谢伟当时也颇为震惊，道：“这也太狠了吧！”

朱小君叹了口气：“你觉得我们有那么多的精力来为这几千万的资金找退路吗？”

谢伟长出了口气：“那倒也是，不过……”

朱小君道：“那就要看他们自己了，如果很诚实很虚心，确实想把事情做好，我会重新考虑这个决定，说不准会兼并了这三家企业。”

谢伟摇了摇头，笑道：“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说实话，我当初愿意往里投钱，只不过是赶时髦而已，看别人都在玩互联网加医疗，我心想，要不跟着玩几个，那这个行业万一爆发了，我不就亏了嘛。”

连谢伟都看不上这三位的创业精神和职业素养，那朱小君更是要嗤之以鼻了。

这也是谢伟为什么会感慨说有些创业者纯粹就是想拿故事来忽悠投资人，然后给自己发上一份高工资，吃完了投资说再见，说完了再见继续编故事。

这三位，或许在创业初期阶段并没有这种想法，但假以时日，在创业的路上不断受挫之后，也就逐渐变成了专吃投资人的那种创业者。

当头一棒喝，对他们，并不一定就是坏事。

这样的决定注定了这顿晚饭是不欢而散，那三位在朱小君做出决定之后，全都保持了缄默。饭局结束后，连礼节性的告辞都没有，便闪人消失了。

这种行为，丧失了他们的最后一个机会。

因为朱小君要扩展奇江医疗的市场范围，而粤州这边又是国内医疗产业第三发达的地区，张石很早的时候就想在粤州建立一个分支机构，深州离粤州那么近，这三家公司的团队，完全可以放弃了原有的项目，换一种精神和思想，投入到奇江医疗的事业中来。

对这个结果，谢伟只能是摇头叹气。

而朱小君却颇为兴奋，一把揽过谢伟的肩，笑道：“老谢，你的任务还没完呢！”

谢伟颇为迷茫：“还要干啥？”

“换个地方喝酒去，老子的酒虫给勾搭醒了。”

谢伟呵呵笑了：“刚好我也没吃饱，对了，深州有家海鲜大排档是相当不错，怎么着？去尝尝？”

“大排档啊？嗯，也不错！”

第505章求贤

深州这一行，唯一的收获就是把高达四千万的投资给扔了。

这种行为在风投界极为罕见。

一般而言，风投机构在决定放弃某项投资的时候，会千方百计寻找下家，或卖或转，总归是能回多少本钱就回多少，尽量把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

朱小君并非不可以这么做。

四千万的投资，就算只能换回来几百万的现金，那也是很美好的事情。

但是，这需要消耗多少的精力啊！

“老谢，把你压在深州三个月，最后能拿回来两千万，你觉得值吗？”

“值啊……吗？”谢伟起初觉得是值，但转念又想到朱小君手上的那些项目，顿时醒悟了：“肯定不值啊！”

“我倒是也想过安排个别的什么人在这边处理此事，可是啊，一来咱们手上暂时没有这样的人选，二来，就算有这样的人选，我把他用在新项目上，你说不是更有价值么？”

“是啊，咱们手上现在是捧了一捧的钻石，还急等着打磨一下，哪有闲工夫来操心这些烂陶瓷啊！”

“钻石……陶瓷……嗯，这个比喻很恰当，我喜欢。”

回到了申海，张石这边也有了好消息。

他给朱小君拿来了近十份个人简历：“这些人我都跟他们做了初步的接触，也从侧面考证过他们的品质，都还不错，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约见他们一下呗？”

朱小君随手翻看了那些简历：“时间紧迫啊……这样吧，就这个礼拜吧，你安排一下，把他们一块约来，我集中跟他们谈一谈。”

“集中一块谈？这样不妥吧……”

朱小君翻了翻眼皮：“有何不妥？老哥，别忘了咱们现在可不是单纯的求贤，而是在辅助他们走向学术成神之路啊！你能选中他们，那是他们的荣幸。”

张石还是觉得不妥当，但又不得不承认朱小君说的有道理。

奇江医疗现在掌握的技术，足以把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捧成该专业中的翘楚，这样的机会，他们原本就应该倍加珍惜，该低下头来的应该是他们，而不是奇江医疗。

“好吧，我这就去安排，今天是周二，那就安排在周五好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周五这一天，张石安排的九个人来了五个。

“不识抬举的东西！”朱小君刷刷刷撕碎了没来的那四个人的简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张石，你给我记住了，这四个人，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奇江医疗的合作名单中。”

张石耸了耸肩，算是回应。

朱小君觉得还不痛快：“长则一年，短则半年，我一定要让这四个人的内心充满了悔恨，他们要为今天的不识抬举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

张石笑了笑：“没必要吧？”

朱小君横眉斜目：“没必要？怎么能没必要呢？杀一儆百，我就是要通过对此四人的打压来树立奇江医疗在整个医疗行业中的地位，同时也是做给那些已经跟咱们合作了的医疗专家们看一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话听起来虽然不好听，但用起来却非常实用啊！”

张石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现在的朱小君跟以前的朱小君似乎有些不同了。

以前的朱小君，平静而睿智，谦和且大度，但现在却突然变得激进刚愎，甚至有些暴戾霸气。

然而，细品一下，张石又觉得朱小君所言不无道理。

一个没有官方背景的奇江医疗，想在竞争惨烈的市场中站住脚并可以崭露头角，温柔行事是肯定不够的，必须要有十分的狼性。

狼性，讲究的不单单是团队精神，它还包括了对目标的锲而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它更是包含了对敌人对对手的那种一战到底杀死吃光一点骨头都不留的狠劲所带来的威慑力。

“幸亏我提前投靠你了，不然的话……”张石说了句玩笑话。

朱小君呲哼了一声：“什么话呀，你跟他们可不一样，咱们是兄弟，怎么能说投靠不投靠呢……哦，对了哦，陈老五这伙计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月太忙，还没来得及看他，不过上个月看他的时候，那边的医生说瘾戒的差不多了。”

朱小君点了点头：“明天周六，刚好是戒毒所的开放日，咱们一块过去看看他吧！”

张石应道：“嗯，顺便叫上胡恩球和赵一航，若是能把他接出来是最好的了。”

朱小君叹道：“是啊，咱们也正是用人之际，陈老五这伙计浑是浑了点，但做起事情来确实是把好手，要是能把他接出来，你身上的担子也会轻一些，说不准就能抽出时间来陪我喝酒了。”

张石笑道：“你这话说的……只要你朱大老板肯放血，我张石随叫随到。”

朱小君翻了个白眼：“你拉倒吧，我回申海都快一个礼拜了，也没见你能坐下来喘口气……老哥啊，有句话我一直憋在心中，想说又不敢说。”

张石摸出了烟来，给了朱小君一支，哥俩都点上了之后，张石道：“咱们俩还有什么不能说啊？”

朱小君喷了口烟：“我总觉得你啊，缺了点当老总的味道，什么事都要亲历身为……我觉得你应该坐在办公室中，指挥指挥就行了，节省下来的时间，咱哥俩也能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

张石笑道：“我就是这个命，忙惯了，闲不下来。”

朱小君摇了摇头：“不行，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要是把你给累坏了，我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这样吧，让人事部门给你招几个助理吧，有些闲碎事物，都甩给他们去做，你把握一下大局就好了。”

“那多费钱啊？”张石抽了口烟，舒展了一下脖子和躯干：“咱们现在还是在创业阶段，能省就省点吧！”

“那就少招两个，先给你配两个，另外再招一名按摩师，弄个按摩间，你累了，就去放松一下。”朱小君摆了摆手，制止了张石开口说话：“就这么定了，该省的钱咱们要省，不该省的钱省下了，那是作孽。”

第506章面谈

跟张石说完话，时间也差不多了。

来到了会议室中，张石为朱小君介绍了那五位中青年医疗专家。

“都不必这么拘谨，大家有缘能见面，那就是朋友，咱们今天就说些朋友之间的真心话。”朱小君坐到了长条会议桌的首位，顺手给自己点了支烟：“我看过你们的简历了，可以说，你们在各自的领域上都做出了一些成绩，而这些成绩跟你们现有的学术地位并不匹配，什么原因呢？你我都知道，那就是你们当初读博士的时候，没选好导师。”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在医疗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案例比比皆是。就像是朱小君，阴差阳错地结交了孟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