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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战神-第1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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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
大巫的咳嗽平息后，他的魂魄变得暗淡起来，虚无缥缈。
“我即将消散。”大巫淡漠地说，话语中却只有解脱，没有半点的恐惧和愤怒，也许……也有点遗憾。
苏狂一愣神，张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对方接着道：“所以，我已经没有余力再保证巫族的存续，但我能够给出一项交易。”
“嗯？”苏狂眯眼，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是对方意图让他妥协的话，那他就阳奉阴违，哪怕冒着心魔反噬的风险，也会最终将巫族亡国灭种！反正，苏狂本身对成就一代武神，登上大星域巅峰，是没啥兴趣的，就算届时会被心魔缠身也无关紧要，因为只需苏狂不再继续突破目前的修炼瓶颈，就能够安然无恙。而只要将巫族彻底剿灭，他就能够回华夏，去跟柳溪和他的一众红颜知己，继续你侬我侬，鱼水合欢，被翻红浪，活塞运动……嘿嘿嘿。
大巫说：“你须得遵守我提的条件，也就是：从今往后，禁止你再找任何幸存巫族的麻烦，用心魔起誓，而你一旦违犯的话，我赠给混沌崛起组织的那个保险箱，就将瞬间解锁，届时《灰烬重燃》和华夏坐标，都将属于他们。而你口口声声捍卫的华夏，将成为他们疯狂猎杀活人的屠宰场，桀桀！”
“呵，那你的对等交易条件呢？”苏狂撇嘴，“你给我设置的条件如此苛刻，那你们巫族所需要付出的，只有一个三年期限？三年后呢？混沌崛起依旧会得到坐标！”
2054 歃血为誓
“没错啊，我们巫族的条件就是如此简单。”大巫却是一副坦然的模样，双手一摊，淡淡笑笑，“苏狂，你将获得三年的缓冲期，而在此期间，你完全能够去寻找传说中的【混沌崛起】，找到他们的蛛丝马迹，然后窃取那一件保险箱，将其毁灭掉。”
“胡说八道！”苏狂勃然大怒，怒火熊熊地质疑道，“《灰烬重燃》之术，可是能够令人的三魂七魄重新复苏的复活之术，就算是武神都会垂涎三尺！混沌崛起的高层，只要没有脑袋生锈，他们就一定会将保险箱视为至宝，收藏在最高规格的藏宝室中！守卫者，甚至可能是武神级强者。你让我去将他搞定？”
大巫懒洋洋地轻笑：“呵呵，你愈愤怒，就意味着华夏对你越至关紧要！也就是说，你最终一定会同意我的提议，哪怕你只能获得很苛刻的两年。”
苏狂的所有表情都戛然止住，僵在脸上。
老谋深算！
老奸巨猾！
苏狂恨不得暴揍眼前的贱人一顿，但那也无事于补，因为对苏狂来说，目前唯一至关紧要的事情，就是如何搞定大巫，令他说出口混沌崛起的秘密，或者是让他销毁掉那保险箱。当然，后者的希望简直渺茫得可怕。
“事已至此，无需多说。”大巫摇一摇脑袋，遗憾地耸耸肩膀，“你只能从中做二选一：灭尽巫族，同时曝光地球和华夏的相关信息，或者，赦免巫族其余不相关的无辜者，然后在三年中积蓄力量，寻找混沌举起的下落。我的巫族同胞们都对华夏坐标一无所知，而且修为非常糟糕，只能勉强依靠巫族先祖的阵法男耕女织活着而已，而知晓的坐标的高层，都已集中在剑神墓密室中，他们……已全军覆没。”
苏狂默然，一阵咬牙切齿，巫族给的条件如此苛刻，令他格外憋屈，恨不得直接将他们全都干掉，但……最终他依旧只能接受。
华夏太羸弱，最强者无非只有烈焰真君在镇守，而他的师兄简直弱爆了，在大星域的任何巨城中，都能够随随便便找出一群能蹂躏烈焰真君的强者。届时，一旦混沌举起的入侵者闯入地球，那所有的华人都将沦为肉猪，除掉伸头待宰束手待毙，根本就没有第二个选择！
哪怕再苛刻的条件，苏狂也只有接受，只能同意。
“你们巫族如何确保你们的承诺有效？”苏狂冷冷地问，“你已经即将魂消魄散，就算你对心魔起誓，也根本没用。”
“我会在他身上种下毒咒。”大巫淡淡答道，然后伸手一指，顿时有魔蝎之影在虚空中浮现，紧接着就钻入到所有巫族已死高层中，唯一的幸免者——祝桀的双臂中。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纹身滋生，形成蛇蝎之状，很显然是一个剧毒诅咒。
值得一提的是，祝桀哪怕藏匿在一堆巫族高层的血肉残骸中，依旧是神情镇静，完全没有一个孩子该有的失魂落魄和惊骇欲绝，很显然，上回屠灭巫族村落的事情给他的心灵造成极度震撼，甚至令祝桀快速成熟起来。
“他为何安然无恙？”苏狂一怔，心中疑惑。
“呵呵，他本就跟我们巫颂要塞没关系，是来自藏剑峡谷的人，自然我就没有办法吸收他的血肉。”大巫淡淡地说，“何况，他只是一个羸弱的孩子，修为很低，魂魄很稀薄，血肉很微弱，我根本没必要吸收他。”
“祝桀，就是履行你我的约定之人。”大巫说，“他一旦暴毙，或者自行激活我给他的限制，就意味着我赠给混沌崛起的保险箱将直接解封！而事实上，祝桀也是巫族中唯一知晓你们华夏坐标的人，一旦他违背我许给你的诺言，意图提前将消息泄漏的话，就会引起诅咒反噬，令他变成一个傀儡，而诅咒中的指令，就是将所有巫族赶尽杀绝！”
苏狂心中凛然。
然后他微微蹙眉，授意圣灵和彩斑斓，心中默念：你们谁懂得诅咒？
圣灵道：“将逆龙碑搁在那诅咒上，我替你瞧瞧。”
苏狂便点点脑袋，对大巫说：“如果你所言非虚的话，那我会同意的。饶恕那些不知情也不相干的巫族，也无关紧要。毕竟，原本我也只是为保障无人泄密跟华夏相关的情报，才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的。”
“是真的。”旋即，圣灵就传来肯定的答复：“符篆上写得清清楚楚：任何巫族都禁止泄密与华夏相关的情报，有说出口者，杀无赦，禁止任何巫族对外泄密华夏的时空坐标，一旦触犯，必将诅咒反噬，化身大巫，将所有现存巫族血脉斩尽杀绝！”
苏狂顿时格外满意，颔首同意。
祝桀却是忽然森森冷笑着说：“宁杀错，不放过？你说来倒是容易，但死掉的却是我们藏剑峡谷整整216条巫人的命啊！只有高层知晓所谓的华夏坐标，但付出牺牲的，却是所有人！你这个滥杀无辜的杀人狂魔，休想我同意所谓的交易！”
面对他的指责，苏狂只是淡淡笑笑：“呵。”
祝桀冷笑着说：“为何忽然不说话？厚颜无耻的杂种，你果然无话可说，对吧？！”
“我是在笑你蠢，小家伙。”苏狂撇嘴，懒洋洋地瞥视着他，“无辜？无罪？呵呵……你可知道我的抉择，是关系到整整六十亿人性命的东西！我的所有家园和星球，一旦因为我麻痹大意和心存怜悯，而泄漏出坐标的话，他们都将沦为猪猡，被你们巫族宰杀？？！！你觉得，孰轻孰重？换成是你，你会如何抉择？”
“那也无法改变你双手血腥，是一个该下黄泉地狱的混蛋的事实！”祝桀怨毒地说。
“我从未反驳，也未曾否认。”苏狂却是淡淡笑笑，露出坦然的神色，下巴扬起一个邪气凛然的弧度，“我的确是屠夫，那些对高层的阴谋完全未知的巫族村民，诚然如你所说，是无辜者无疑。但那又如何？”
“没有人愿意承担哪怕是0。01％概率的失败，我不能赌，一旦有任何的漏网之鱼，所有华夏的人全都将被你们巫族的杂碎屠杀殆尽！甚至，生生世世地奴役，就像我们人族饲养的肉猪和肉牛一样，永远沦为你们巫族的宠物。既然如此，我为何要跟你们讲仁慈和道义？狼与羊的战争，他们彼此需要将道德怜悯吗？”苏狂漠然地说，“如果说我的所作所为是一种无法赦免的原罪的话，很抱歉，我心甘情愿忍受。而你们巫族倘若要怪罪的话，当然可以怪我，但我私人觉得……呵呵，谁让你们非得去猎取我们的基因，成为人族公敌呢？少年，我问你，一旦巫族得逞，地球沦为屠宰场，无辜的你难道不会闯入我所捍卫的华夏，去屠杀我的同胞吞噬他的基因吗？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些无辜者，到时候会不会变成屠夫？”
苏狂的质疑犹如惊天霹雳，令祝桀瞠目结舌，根本无法反驳……狼屠杀羊天经地义，而羊愤怒起义，虐杀狼崽就算是无耻吗？没有人会如此觉得，因为狼崽的成年，必然伴随着无数羊羔的牺牲，而将其在襁褓中斩杀，本就是所有羊想做的事情。
大巫翘起拇指：“好一口铁齿铜牙，呵……小桀，你虽然已经成长，但毕竟太稚嫩，没必要太在意那些东西。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如此而已。窃钩者诛，窃国者侯，所有人都是如此，所以，我保留你的性命，也只是希望巫族能够在濒临灭绝时，获得一个领袖！”
说着，大巫的指尖绽放出一缕微光，钻入到祝桀的脑门中，而苏狂对那玩意非常清楚，因为当初他被传授《日月龙鳞》时，同样是那样的醍醐灌顶。很显然，祝桀获得大巫临终时的传承，那意味着他的未来也将成为巫族之王……大概百余人的王。
“抱歉，我们没法给巫族带来未来，希望你能率着他们延续下去……”大巫喟叹，然后所有魂魄都凝聚在碎裂的巫族神器燚焱炎火中。
苏狂忽然感觉到胸前一热，顿时他就有种冥冥中的领悟，于是苏狂干脆将他的那块碎片搞出来，交给大巫。
果然。
碎片瞬间融合，彼此化为一体。
“我为你修复它，权当是对你同意我提议的感谢。”大巫的临终遗言缥缈地响起，然后烟消云散。
祝桀咬牙切齿，露出冰冷的神情，毅然决然地说：“我会带领巫族重新崛起的！再等十年，苏狂，我一定将卷土重来，将你斩杀！”
苏狂却是摊摊手，噙着无所谓的哂笑说：“哦，少年你未免太痴心妄想。根据很科学的生物学统计，任何族群数字低于2000的种族，都必将灭绝。因为你们无法避免近亲繁殖带来的种族退化，那也是你们巫族那样急切地想猎杀人族获得基因，修补你们血脉漏洞的原因。想想吧，太古巫族，他们的基因可是很完美的。”
2055 黥面复仇
“你们的族群数字，已经跌落到一两百人，那意味着，你们的繁衍只能在各种三代亲戚之间，而无疑将诞生无数的低能儿，后裔白痴化，出现无数遗传病，最终彻底灭绝！”苏狂撇撇嘴，双手一摊，“抱歉，你所带领的巫族，注定将丧失未来。否则的话，你觉得我为何会同意大巫的说法，饶你不死？哦，抱歉我忘掉一件事：孤陋寡闻的你们根本不懂生物学。”
说完，苏狂就转身，将囚禁在剑神骨骼牢笼中的封无忌救出。
封无忌却是没有半点被囚禁的郁闷，反倒是兴奋地大嚷：“哈哈，我一辈子的巅峰，大概就是今日被正牌武神的骨骼所制作的牢笼所囚禁！多少十元丹的武圣，都未曾享受如此待遇啊！将来，我简直能吹嘘100年！”
苏狂：“……”
青洛：“……”
“剑神骨骼，我们就三人均分掉吧。”苏狂提议，然后手起剑落，七杀剑直接将那失去控制的牢笼锯成很平均的三块。
封无忌却是摇摇脑袋，很是诚恳地说：“我一来就被囚禁，纯属打酱油的，岂能跟拼死拼活的你们拿同样分量的东西？再说，我也很清楚，正因为我最弱，才会被囚禁到牢笼中。倘若是你和徐青洛小姐的话，凭着你们的本事，根本不会被囚禁吧？我根本就没有半点功劳，却跟你们拿同样的东西，那是不义之举啊。何况，如果没有苏狂你将我从剑魔大阵中拯救出来的话，我早就必死无疑，而且，又是你带我到隐藏着剑神墓最大隐秘的密室中来，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拿三分之一。”
他索性只是拿起一块骨头，耸耸肩：“给点谢谢惠顾的安慰奖就行，给多的话，那就是陷我于不义，泵怪哥们跟你翻脸啊。”
苏狂哑然失笑，只得无奈地又丢给他一些，笑着摇头：“我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也没啥意义。对你来说，也许可以融入到身体中，提高天赋。所以，你干脆多拿点吧，如果你觉得我很吃亏的话，那就从小说旗舰店的利润中多给我一些也就罢了。”
“……好吧。”听到苏狂说他已经无需剑神遗骨，封无忌不禁一阵羡慕，瞥向苏狂的身躯，“难怪你能令常家吃瘪，原来你小子隐藏如此之多的底牌啊。武神遗骨都不需要……真是奢侈啊。”
苏狂笑笑，没有接话茬，而是看向徐青洛，说：“你已经修炼剑道，而且，你在徐阀中地位很低，被边缘化，既然如此，想必也从未得到武神遗骨的培养吧？”
在大门阀中，一般来说都会有武神遗骨给后裔们炼骨锻体，增强天赋。
当然，那种待遇，在武神豪门中也是很难的。必须得是有着超强武神的豪门才能够做到，比如说徐阀的先祖。而封无忌的先祖就比较窝囊，成就武神的年月不是很久，而且跟人动手的话，很容易惨遭胖揍，根本就没有能力为他的家族搞到很多的武神遗骨。
因此，在封家，封无忌是没有资格得到武神遗骨的，只有一小撮天赋惊才绝艳的人物才能侥幸搞到一些。也正因如此，盟城的冥墟试炼，才炙手可热，成为无数大势力眼中的肥肉。
徐青洛的女扮男装，根本没法隐瞒武神，所以，她在一直歧视女性的徐阀中，根本未曾得到相应的地位，自然也就没有资格享受武神遗骨锻体。
“嗯……但我也没有资格得到三分之一的，你给我三两块就是。”徐青洛微蹙娥眉，也很有原则地摆摆藕臂，言辞恳切地拒绝掉，“对我来说，剑道修为就算没有剑神遗骨，也是无关紧要的。那种东西极其珍稀，算是剑神墓中最值钱的几样物品之一，你既然搞到手，何不拿去贩售？想必，很多大豪门都愿意支付出高昂的代价，只为从你手中换到他。甚至，你想对付常家，都能够依靠它雇佣到很多大势力。”
苏狂却是摇摇脑袋，很是自信地说：“所谓常家，在我眼中只是冢中枯骨而已。鼠目寸光，刻薄寡恩，勾心斗角……呵呵，他们的未来很有限，唯一棘手的只有陈无极。但陈无极那种剑道痴人，根本就是疯子，他才懒得搭理常家的死活。将来我会去找常家麻烦的，根本没必要浪费掉昂贵的剑神遗骨去雇佣别人。你啊，未免太小觑我苏狂的本事！”
他傲然地说，眉宇凛然，带着一股精悍的杀意。
“再者说，你在徐阀孤立无援，又没有多少修炼资源，我身为你的至交好友，又岂能眼睁睁瞧着你浪费功夫？”苏狂淡淡一笑，郑重其事地将三分之一的武神遗骨赠给她，“收下吧，现在对你来说它至关紧要，而对我来说嘛，就像你说的那样，也就只能拿去贩售，换到点修炼资源而已。说不准，甚至会因为财富露白惹来杀身之祸，而且，能够出得起价格买下它的大豪门，如果想赖账的话，我也根本就没有余力追讨啊……”
徐青洛抿紧香唇，一泓清水般的眼眸中忽然有一丝泪花荡漾，然后她点点精致下巴，很是决然地说：“你今日待我的恩情……青洛永世不忘。他日你若有难召我襄助的话，哪怕赴汤蹈火，我也虽死无悔！”
苏狂轻笑，伸手抹去她眼角噙着的清泪，顿时惹得美人娇嗔薄怒，霞飞双颊。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苏狂拍拍浑身沾染的尘埃，又瞥向依旧怨毒盯着他，犹如陷入魔障中的祝桀，不禁很是恼火地说，“该死的，这小子好像已经走火入魔。你们说，根据我先前跟大巫约定的规矩，我根本没有出手对付巫族，但就因为我随随便便说两句的缘故，这小子却走火入魔而死的话，那样该怪谁？留在混沌崛起藏宝室中的保险箱忽然解锁的话，怪我喽？”
封无忌嘴贱地讥讽道：“他自己想不通走火入魔，该是他自杀吧？他自杀的原因，为的就是让混沌崛起获得坐标，也就是说，这小子有意违犯规定，那他就算是违约方嘛。”
“苏狂，别太嚣张！”祝桀却是从浑浑噩噩中醒来，眼神冷酷如冰，然后他忽地毅然决然地说：“你就算有千般狡辩，万般诋毁，也无法反驳一件事——你亲手杀死我的父母亲眷，而哪怕我的父母活该如此，他们也是命丧你手！何况，就算我父亲有罪，母亲也是无辜的，她一直都只是巫族的理发师而已，一辈子慈祥善良，从未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狂默然。
对华夏来说，犹如刽子手的祝桀之父，一个黑翼使者，对巫族来说却是中兴的希望，是尽心尽力的领袖，那本就是并不矛盾的。
“所以，我就算纯粹为我那些亲人复仇，也该将你撕碎！”祝桀冷冷地说，所有的迷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刻入骨髓的仇恨，“所以，我将铭记如今你带给我们巫族的灾难，早晚我将亲手斩杀你！”
说完，祝桀就用他的指甲从脑门中央的头皮开始，划破出一条疤痕，鲜血渗出，然后指甲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巴中央，一直持续到下巴，划出一条血淋淋的血线！！！
封无忌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徐青洛也微微色变。
“黥面复仇！不死不亡不休！！！”苏狂压低嗓音冷冷地说。
那名巫族少年所做的，就是将他所有修炼的目的都浓缩为——向苏狂复仇！他将来所有的人生意义，都将变成复仇苏狂，那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不休，一旦某日他悔恨曾经的抉择，那就是背叛本心，意味着心魔反噬，必死无疑！
“我等待你的复仇到来。”苏狂淡淡地说，“但凭你巫族的身份，再加上你们无数秘籍的失落，很多宝物的丢失，恐怕你一辈子也没法臻至我的高度。所以，你的黥面注定毫无意义。”
“拭目以待吧，杂种！”祝桀转身，消失在密室的尽头，阵法转圜中就将他随机传送到一个荒僻角落，无人知晓他的踪影。
而苏狂也将锁定他的神识抹去。反正，按照他跟巫族彼此的约定，苏狂将停手，不再去猎杀巫族，所以没必要再在祝桀身上浪费精力。
接下来，他该做的很简单：在三年中努力提高修为，然后寻觅所谓的【混沌崛起】组织的下落！
“混沌崛起，你们谁听说过？”苏狂来大星域没有太久，自认孤陋寡闻，因此干脆请教知晓很多秘闻的他们。
群星之城可谓是大星域中赫赫有名的巨城，情报网络四通八达，消息多得如瀚海云烟。而既然所谓的【混沌崛起】，能够轻易赢得巫族的信赖，让大巫对他们如此信任，想必是大名鼎鼎的组织。
封无忌搔搔头皮，说：“馄钝崛起？啥？咋不叫馒头纵横，包子肆虐，米饭的征途呢？嘻嘻，狗屎一样的名字，我根本就没有半点印象嘛。”
2056 剑神墓事件余波
苏狂目瞪口呆，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
他真的是万万没想到，所谓的混沌崛起组织，在大星域中隐匿得如此之深，而眼前的封无忌，虽然说很是懈怠和懒惰，对家族事务漠不关心，但也终究是大豪门的公子哥，消息灵通得很，然而他甚至根本没有搞懂“混沌崛起”和“馄钝崛起”的区别。
“你……对混沌崛起一无所知？”苏狂迟疑地问。
“从未听说。”封无忌歉然地摊摊手，耸耸肩，“不好意思啊，等我回去，一定请教下父亲大人。他执掌家族情报网，如果说那所谓的馄钝崛起在群星之城中有任何蛛丝马迹的话，我们一定能够找到，然后再一路追踪，将他们揪出来！你稍安勿躁，尽管将一颗心放回肚皮里，等找到那组织，我一定亲自组织人马，帮你将他们解决掉。”
他大包大揽地说，狠狠拍着胸膛，很是侠肝义胆。
苏狂却翻翻白眼，撇嘴说：“别。大巫提到所谓的混沌崛起时，眼中始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而且，他竟然舍得将余烬复生之术交出去，其中必然有很多不甘不愿的成分，可见混沌崛起的厉害。说不准……你们封家对混沌崛起一无所知，并非因为你们孤陋寡闻，只是身份等级没到那档次而已啊。”
“不可能的！”封无忌恼火地说，“我们可是武神豪门啊！武神，是大星域中终极武力的顶端。”
“抱歉，并不是。”徐青洛却是冷静地反驳他，补充说明，“九重天武神巅峰圆满，才是食物链的尽头。每一重，武神们彼此间的差距都大得恐怖。而你们封家的先祖，只是初入武圣一重天的菜鸟而已，所以，如果说你们尚未有资格接触到混沌崛起，那是很有可能的。”
封无忌一怔，随后不禁警惕地说：“真的？那也就是说……混沌崛起是必须得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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