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渡心指-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的,这是“果报神”关孤最为精擅的闪挪身法之一:“一粟千里”!
剑光的暴闪,就有如极西的电火倏映,当人们看见,它也已纵横天地了,现在,正是如此——江尔宁羞、怒、气、急之下原本心躁气浮,而招式义全然用老,她一个躲避不及,关孤的“渡心指”已经那么寒森森,冷凛凛的搁上了她的脖颈,搁置得又竟这般安稳与恰到好处!
猛的呆住了,江尔宁就像触了电一样僵在那里,她可以贴切的感觉到颈部的寒冷,也更能会意到剑刃的锋利与坚硬!
本来,江尔宁功夫之佳,是颇为可观的,在江湖上,她也是成了名的难缠人物,照说,她不会一上手便栽了跟斗,但坏就坏在她的浮躁贪念上。而且,另外一个原因,是她自负,太过与低估了关孤的技艺!
稳定的执着剑,关孤微微一笑道:“现在,你还狠么?”
江尔宁面色铁青,神情凄黯,她却倔强的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你休想侮辱我,更休想迫我自己侮辱我自己,就算你剁碎了我,我也不会向你屈服!”
关孤冷冷笑道:“为了你的蛮横、骄纵、藐视于人,出言不逊,你必须受到惩罚,你若不愿自己掌自己的嘴,那么,我就要用我的剑在你脸上留下点什么,而我不要你死,我会要你活着痛苦!”
恐怖的抽搐了一下,江尔宁全身抖索,神色大变,她再也忍不住泪水盈睫,声音哽咽:“你……你敢……”暗自点头,关孤笑道:“你要试么?”
骤然横了心,江尔宁猛的一侧头,用力往搁在颈旁的剑刃上迎去,她哭着叫:“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手腕轻轻一翻,关孤搁在江尔宁脖颈上的利剑已恰到好处的移出半尺,江尔宁一心寻死,用力太猛,身子一个收不住势,竟朝关孤怀中撞去!
略一闪动,关孤飘出三步,江尔宁脚步踉跄,心绪激动,险些就摔跌倒地,但是,她却勉强的站稳了。
凝注着这位有着“绝索”之称的美丽少女,关孤缓缓的道:“女人不可像男子,否则,就可憎了。”
江尔宁面色苍白,唇角抽搐,泪水滚滚顺颊而落,她硬忍住咽噎声,狠狠瞪着关孤,那种倔强的模样儿,可真够瞧的。
吁了口气,关孤的长剑慢慢还鞘,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他平静的道:“可庆的是……江尔宁,虽然你很跋扈嚣张,但到头来,却仍是证实了你是个女人!”
一双风眼里似在喷着火焰——而火焰却融于莹莹泪水之中,江尔宁仰起头轻轻吸气似欲恢复那波动的情绪,她不服又不甘的道:“你凭什么把我——和一般女人相提并论?”
关孤笑了笑,道:“因为你在一筹莫展之际也会哭泣,而男人,纵使他再窝囊,也极少用眼泪来表示绝望的!”
无限的羞辱与无限的痛恨浮映在江宁尔这张艳丽的容颜上,她有如一只蝎子般以毒涩涩的语气道:“你休想再侮辱我,那永不可能,我不会受你逼迫,更不会让你的嘴唇来撕毁我自己的尊严,除非你杀了我——纵使那样,我也决不低头!”
浓浓的眉毛投下两片柔和的影子,在关孤深沉的双眸中,他的脸庞如今看起来异常安详平静,他淡淡的道:“老实说,我并不想真的迫你掴打你的嘴巴,更不会杀你,自然,要在你脸上留点记号的话也是假的,我之所以如此待你,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惕与忠告罢了,要你明白做人的谦怀及行事的容让该是何等重要,再者,也挫挫你蛮横骄纵的气焰,我在教你——一个武林女儿应有的仪态和风范!”
一抹眼泪,汪尔宁抽噎了一下,咬牙切齿的道:“你——你这恶徒!”
关孤摇头道:“不,你又怎分得清善恶?”
窒了一窒,江尔宁红着眼圈,带着泪痕,她的太阳穴在跳动,内腑在翻涌,气忿加上悲恨,她哑着声道:“我不会忘记你今天所给我的难堪及欺侮,而你,也要记住了,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予你!”
旁边,李发怒道:“你最好说话之前要再三思考,江尔宁,你的力量又岂能报复得了我关大哥?何况关大哥对你只有恩赐,并无亏害……”江尔宁大声道:“不用你来帮腔,我自己心里明白!”
李发脸色一变,火道:“你真是——”
关孤摆摆手,道:“罢了,任她吧,我并不在乎这些,多少比这更难理喻的事情全遇过了,又岂会计较这一点?”
对着江尔宁,他又道:“不过,你要搞清楚,烦恼俱由人来,江尔宁,不要太幼稚了,我在有些时候,容忍的限度也是不大的!”
江尔宁悍野的道:“我不怕你,我一定要找你算帐!”
关孤幽深的一笑,道:“但记着要有把握的时候再来,否则,下一次如果你又碰了一鼻子灰,只怕那时的滋味要比眼前更不好受!”
江尔宁恨恨的道:“不要太狂傲自满,姓关的,天下武林并非由你独霸,而且,你的气数也未见得永远不衰!”
关孤笑着点点头,道:“随你说吧,但如果我是你,在找一个高手报复的时候,我决不存着侥幸之心!”
江尔宁握拳透掌,愤怒的道:“你笑,你尽量的笑,总有一天你有笑不出的时候,你等着,我将眼睁睁的看着你哀号辗转!”
关孤拂了拂大憋上的灰尘,他道:“这次给你的教训,江尔宁,你仍嫌不够么?”
重重哼了一声,江尔宁面色铁青的道:“我并不认识这是教训,关孤,我只知道这是一种莫大的羞辱,至极的难堪,无比的凌辱!”
关孤轻喟一声,道:“你太天真浅薄,而且任性!”
以一种带着点儿长者的悲悯与惋惜眼光瞧着对方,关孤温和的道:“再多想想,江尔宁,不错,你在江湖上也已多少闯出了点名声,但这并非意味着你已经完全成熟,也不是表示你就因为这样便可以为所欲为,不顾一切了,今天我如此待你,就算是一种难堪吧,而这难堪对你来说,亦未尝不是有着益处的,它至少提醒了你以后需要谦和有礼一些,不可太过于蛮横嚣张,如若你能领会这点,日后你就受用不尽了……”江尔宁激动的,道:“你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我不用听你这一套陈词滥调,对我说教,你还差了点!”
关孤并不温怒的一笑道:“言尽于此,是好是歹,随你自择了,只是,希望你不要大为你家的大人惹麻烦才好!”
江尔宁气得脸儿涨红,叫道:“你你你……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我并不是三岁孩童,我有自己的主见与行动,任什么事全由我自己承担,并不用依赖我家的大人!”
点点头,关孤道:“假如有这样的一天,你才算真正成长了。”
恨得猛一跺脚,江尔宁颤着嗓子道:“很好,姓关的,你记着今天你所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会要你再咽它回去!”
关孤淡淡的道:“恐怕不容易。”
一摔头,江尔宁再不多说,她连回身看一眼都没有,就这么踉踉跄跄又怒气冲冲的奔出了林子。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于林外,李发不由习惯的耸耸肩,苦笑道:“这妮子好泼辣!”
关孤道:“如果她这种据傲蛮横的毛病不改,我敢断言,将来还有她吃苦头的时候。”
李发低声道:“大哥,说真的,我还以为你真要收拾她呢!”
笑了,关孤道:“我不喜欢对付女人,纵然是这女人很坏,而江尔宁看样子并不算很坏,除了被娇纵惯了以外,她还相当可爱。”
眨眨眼,李发笑哧哧的道:“大哥看上她了?”
关孤横了李发一眼,冷然道:“我不会这么简单就看上一个女人,由于这一点原因,以至我今年已经快三十岁了,却仍旧孑然一身。”
叹息了一下,他又道:“而且,过我们这种生活的人——以杀伐为工作的宗旨,亦不适宜有家室之累,那会害了人家……”李发又忍不住脱口而出:“除非改换生活环境。”
关孤哼了一声,道:“出言三思!”
李发窘得黑脸一热,忙道:“是的,大哥……”目光移向林外,关孤又忽然笑了起来,李发跟着瞧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他诧异的道:“大哥,你笑什么?”
关孤安详的道:“江尔宁这丫头虽说十分娇纵,却也机伶得很,你没看见她方才离开之后所走的路线?”
李发迷惑的,道:“她不是走出了林子么?”
关孤笑道:“不错,但她所取的方向却正与‘天龙堡’的那些人背道而驰!”
李发不由也笑了,边道:“她是担心那些人等在前面拦截她!”
说到这里,李发若有所思的道:“对了,大哥,今天我们算是得罪‘天龙堡’了,回去之后,禹老板会不会不高兴?”
关孤淡淡的道:“他是一定不会高兴的,但我不管他,人人都该多少有点自主的权利,这一身算卖给‘悟生院’了,总不能连把我们的精神思想也卖掉。”
李发,重重点头,道:“有理,大哥!”
关孤伸了个懒腰,道:“我们走吧。”
李发殷勤的道:“大哥歇够了?”
关孤“嗤”了一声,道:“不要问我,你也该歇够了吧?”
打了个哈哈,李发急忙过去将一黑一白的两匹健马牵了过来,两人各自挂好了长剑水囊,翻鞍离去。
天气依然燠热,阳光虽说偏西了一截吧,但照在人身上也一样颇不好受,好在他们也已休憩了一阵子,如今赶起路来,虽则是还挨着火烤似的炙晒,却多少感到能以忍耐了。
一面奔驰着,李发又拉开嗓门道:“大哥,老板这么急毛蹿火的叫我们赶回院里去,恐怕不是希望我们回去睡个安稳觉吧?”
关孤微笑道:“自然不是。”
李发舐舐唇,道:“那么,回去之后又有生意交给我们办了!”
关孤淡淡的道:“我想是这样。”
李发着急的道:“如果这样,大哥你可得设法推掉,我们刚办妥了两桩买卖回去,好歹也总要缓口气哪,假设又轮到我们头上,休说劳逸欠均,我们的休假不也跟着泡汤啦!”
关孤眉宇轻皱,道:“到时候再说吧!”
猛一顿,他又道:“今天晚上,我们在前面的‘小祥集’落宿,明朝再快赶一天,至迟后天中午便可到家了。”
李发苦着脸,道:“如若回去之后又有生意要接办,还真不如晚几天再到达,人在外头至少心情还开朗点!”
关孤木然道:“奈何!”
于是,两个人全沉默下来,只任由马儿快一阵缓一阵的奔驰着,蹄声急剧又清亮的扬起四周,飘向尘埃,在李发沉闷的眼神中,在关孤飞拂的黑绸大憋里,日头西斜,天色逐渐幽黯,而远处,“小祥集”的点点灯火也那么安祥的映入了人眼……李发,打点起精神,道:“前面到了,大哥。”
关孤沉沉的道:“又是一天,又是黄昏。”
李发也干涩涩的道:“人,一辈子也就这么打发掉了!”
没有再说什么,关孤猛力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向前飞奔,李发也呛喝一声,催马急急跟上。
在进入“小祥集”之前,道路是从一片荒废已久的集场子旁边经过,这片集场子大约隔着“小祥集”较远,已经弃置不用了,上面有着昔日草草搭建的竹棚草房,如今也都倾倒破烂,显得空荡冷寂,甚至连头觅食的饿狗也不见一只,只有些不知名的虫子在其中偶而吟哦着……。
吐了口唾沫,李发斜睨着这片集场子,没来由的大叫道:“妈的,既是荒废了不用,当初又何苦建它?”
关孤收缓了马儿的去势,笑道:“这是一种错误,就好像人一样,等他长大了,才往往由别人发觉不该生他,当然那是指些恶人!”
李发,忽然也笑了,道:“大哥,你这一说,我已经替我们这一行的人找到了借口,所以,当那些不该生的人也已生了的时候,便由我们执行再送他回去原来地方的使命了!惫毓抡胨凳裁矗抗庖簧粒础斑住绷艘簧统脸恋牡馈捌硪慌裕 ?
李发本能的抬头前眺,哈,在晕黯的天光下,可以隐约看见正有几个人朝着这边奔来!
“呸”的又吐了口唾沫,李发怒道:“今天真是邪门了,妈的,碰着两档子邪事,却又一个鸟样子,大哥,你瞧瞧,可不又是人追人?”
两人一边纵马奔入道路旁边的杂草深处,关孤边低笑道:“不过,有一点不同,这一点不同的是我们白天遇着的人追人有一方是个标致妞儿,现在,却清一色的俱为男人了!”
李发恨恨的,道:“臭男人!”
他们两个骑在马上,隐于路旁草丛的黝黯处,以一种隔山观虎斗的悠闲心情目注那几个前奔后赶的人物,由远处逐渐接近。
忽然——
关孤神色微变,他低促的道:“李发,你仔细看!”
怔了一下,李发聚集目力,谨慎的观察那几个人——共是三个,一人在前,二人在后,由于光线晦暗,他只数出了几个人来,至于他们的容貌,却是还无法辩认清楚。
呐呐的,他道:“大哥,有什么不对?”
关孤冷峭的道:“那是我们的人!”
吃了一惊,李发重又注视,奇怪的道:“我们的人?怎生跑到这里来了?”
接着,他又急道:“那是我们的人?在后追的抑是在前跑的?”
关孤低沉的道:“在后追的。”
吁了口气,李发道:“天老爷。”
抚弄着马儿的鬃毛,关孤毫无表情的道:“一定又是在敝‘生意’了。”
李发摇摇头,道:“这种手法简直拙劣得一塌糊涂,做生意哪有将‘货色’赶得四处跑的?糟透了……”关孤淡漠的道:“嗯,是,‘滚地虎’吕安与‘左拐子’左煌。”
李发哼了哼,道:“是他两个?妈的,难怪会这等差劲,我们‘真龙九子’手下的狗腿子又怎会干得出好事来!”
关孤用左手托着下颔,道:“且看他们怎生行事吧。”
李发道:“我们管不?”
关孤摇摇头,漠然道:“不管,‘悟生院’的规矩,同院的伙计之间,只能有私人的往来,不许有公事上的牵连,换句话说,只有上下纵的关系,不能有横的连贯,大家全是奉命行事,各干各的,没有交待,谁也不管谁。”
李发搔搔头,道:“这我也知道,但如果我们的人办不了事的话,该可以助他们一臂吧?总不能袖手旁观,看着他们出丑呀!”
关孤冷冷的道:“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如到了再说,至少,眼前是他们在追人家,并非是别人追他们!”
不敢再多说,李发瞧向路上,现在,三个人也已来近了,那前奔的一个是个精壮强健的小伙子,眉目清秀精灵,但此刻却满脸慌张恐惧之色,他的身手看上去颇为利落,纵跃之间,亦显得甚有根底。可是,大约是心中惊惶之故,就在他狂奔到前面的瞬眼间,竟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绊了个跟斗!
这小伙子口中惊叫一声,整个人却平飞出去,连手上握着的半截木棍也抛了老远,“砰”的一家伙,跌了个大马爬!
在地上一个翻滚,看样子他是豁出去了,跌得那样重,竟然连气也来不及透一口,爬起来又踉踉跄跄的往路旁那片废弃的集场子冲!
但是,就在这一耽搁,他却再也逃不出去了,后追的那两个人,倏然分开,一前一后,刚好将他堵在中间。
这两位仁兄,也是一身黑衣,一个五短身材,满脸横肉,手握一双“鬼头刀”,另一个左手执一只摈铁拐,身高细长,最突出的是他那只朝天鼻,与一笑之下便露出唇外的大龅牙!
渡心指……第八章酷、毒、兽畜行
第八章酷、毒、兽畜行
当那小伙子发觉他已经无法逃出的一刹,面孔上的表情竟在突然之间变成如此的悲惶与绝望,更浮现着那样的愤恨与不甘!
首先——
那大龅牙磔磔怪笑,他还微喘着,却阴阳怪气的道:“狗娘养的小杂种,我叫你跑,我叫你跳,你怎么不跑了,不跳了呀?妈拉个巴子,任你肋生两翼,也一样逃不出大爷们的手掌心!”
五短身材的一个也暴烈的说:“姓孙的,本来我们还想叫你舒服点上路,但你如此戏弄我们,说不得便只有多请你吃点苦头了!”
青年人脸色惨白,汗下如雨,他恐惧的道:“二位朋友,我孙达秀自问与二位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甚至连二位的尊容也是陌生得很,不知为了何事二位竟自将我诱出,说不上几句话便欲合取我的性命?”
大龅牙冷森的道:“为了什么事,你自家心中有数。”
孙达秀又急又惊的道:“我——我有什么数?我虽说也是武林中人,出身‘大鹰派’,但我自出师之后便以营商渡日,素来与人无争,你们不问情由便找到我头上欲待横加杀戮,这,这不是太也强横霸道了么?”
怒“呸”一声,五短身材叱道:“放你妈的狗臭屁,你说哪个强横?哪个霸道?满口胡柴的东西,老子们今天宰你,没有理由,宰着玩,不行么?”
阴恻恻的一笑,大龅牙道:“老吕用不着动气,便告诉他亦无妨,叫他也做个明白鬼,免得到了阎王殿上还糊里糊涂的不知怎生去的。”
五短身材不由皱着那双八字眉道:“要动手就快,哪有你这么啰嗦的!”
朝天鼻一抬,大龅牙以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酷戏谑眼光,瞧着孙达秀,他慢吞吞的道:“这些日子,你春风得意,桃花运亨通吧?”
孙达秀迷惑又惊惶的,道:“春风得意,桃花运亨通?这,这是什么意思?”
大她牙不怀好意的笑道:“什么意思?这是说你和‘小祥集’最标致的一朵花儿相好哪,那朵花儿可相当的喜欢你哩……”孙达秀恍(书)然(网)大悟,急道:“你是指我和集上小玉——不,‘发裕老铺’陈掌柜的千金陈芳玉的事?但这有什么不对?我们相识相爱,更凭媒说合,又得到双方老人的同意,就在人秋之时便将迎娶,这件事全是双方情愿,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碍…”大龅牙邪恶的腻着声道:“嗯,只有一件不对的地方。”
孙达秀惊惑的,道:“哪一件?”
大地牙翻翻眼皮,道:“有个人也想娶那陈芳玉做老婆,可是,因为你插了进来,那妞儿便不喜欢他啦!”
孙达秀呆了呆,愤怒的道:“你是指集上开油坊的周来旺?那个地痞无赖,纨绔子弟!他仗着他老子有几个臭钱,在地方上便横行无忌,胡作非为,弄得乡里不安,人人切齿……他打小玉的念头已经不是一天了,但像这种不学无术的败类,小玉又怎会看得上他——”蓦伙——孙达秀双眼发直,唇角抽搐,全身一阵冰凉,他恐怖的指着眼前这两个煞神,抖索的道:“天爷,……该不是……这姓周的买你们来对付我的吧?”
大龅牙好笑道:“你真聪明。”
五短身材冷冷的道:“小子,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买’?这叫‘聘请’,‘委托’,是一种古老却兴隆的行业,你懂么?”
震骇的瑟缩了一下,孙达秀的脸色更形蜡白:“不,不,你们岂能这样做?这是违背武林道义与江湖传规的……你们不能如此……难道你们就不怕两道同源的声讨?”
大龅牙磔磔怪笑,道:“看不出你年纪不大,却是一脑袋刻板的仁义道德,呵呵呵,什么武林道义?什么江湖传统?那些迂腐的玩意只能恫吓一干愣头青,对我们来说,却一点鸟作用也没有,我们所知道的,只有’悟生院‘!”
恐怖的呻吟一声,孙达秀惊惧的道:“你们……天啊,你们竟是‘悟生院’的人?那群职业杀手的组合?”
五短身材重重一哼,厉声道:“不要大呼小叫,拿出点骨气来,莫忘了你也算个武林中人,妈的,‘大鹰派’就教出你这种废料么?”
虽然心中惊恐万分,但孙达秀仍旧颤着嗓子指责:“你……你休要胡说八道,侮蔑本派的名声!”
五短身材恶声恶气的道:“什么名声?‘大鹰派’全是一批酒囊饭袋,一批乌合之众,说穿了一个乌钱不值!”
惊,恐,悲,愤,加上无比的激动,孙达秀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狂吼一声,伸展双臂,猛扑这五短身材的仁兄。
“来得好!”
五短身材怪叫着,身形旋螺似的转了出去,后面,大龅牙的左手拐却‘呼’的暴砸向前!
孙达秀一扑落空,拼命侧跃,同一时间,拳腿齐出,攻向后面攻来的大龅牙!
大齿牙飘然闪挪,抖手十一拐斜扫直捣,硬生生将孙达秀逼退三步,孙达秀尚未站好,五短身材的一双“虎头刀”却一片雪花也似贴地滚来!
这姓孙的青年虽然武功堪可,但却并不精深,平日大约也缺少练习,此刻使用起来,便越加生涩迟滞,捉襟见时了;本来,以他所具有的一身功夫来说,其造诣就比不上眼前两个敌人中的任何一个,何况他还凭般生疏又加上人家尚是以二对一呢!
五短身材的滚地刀一来,孙达秀马上仓皇跳蹿,但是,他刚刚跃起两尺,斜刺里,大地牙的摈铁拐已闪电似的飞来,‘砰’声闷晌,将他活生生扫出五步!
这一下子,也已使他折断了两根肋骨,但是,他却一个溜地滚,再度翻起,疯虎似的冲向了大龅牙!
“你妈拉个巴子!”大龅牙咆哮着,左手拐呼呼轰轰,搂头盖脸就是十余拐挥了过去,孙达秀不躲不让,却展动两条手臂拒挡,于是,只听得“咯喳”“咯喳”的连串骨折声响,他的一双手臂已经骨断数节!
贴地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