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潮起时-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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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也就是这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感受到了一股波动，轻微但震颤着整个空间，那是——魔网？！


第334章　神灵复苏
　　维库大陆，丰收城，大地母神殿。
　　在神灵示弱的今天，整个位面存在的神灵眷顾者少之又少，作为大地之母的神眷者希希司铎多的身份要远比沐恩等人想象的高，说他是宗教信仰界顶尖的巨头之一绝对不为过。
　　此时，双月悬天，他那如同撑天玉柱一般的身体俯身跪在了母神的神像前，无限虔诚的祈祷着，那紧闭的眼神中无法掩盖他的激动——时隔数百年，他再次接到了大地之母的神谕。
　　确切的说，是大地之母本体所颁布的神谕。
　　一万三千多年前，当元素退潮，魔网无法维持关闭后，也阻断了信仰的收集和神术的赐予的主要通道，光靠神灵自身的渠道，信仰之力收集的速度极慢，这就导致了神灵力量的大幅度削弱。
　　同时，又因为自身力量的削弱，无法显露神迹和扩大神术赐予的范围，自然信徒就会减少。
　　这就是一个无法解除的恶性循环，随着时间的推移，神祇，包括神祇信徒自然越来越弱，也就无法抵抗巫师们的攻击和杀戮。
　　在拱手让出大陆的统治权，巫师成为主人的万年时间里，除了少数牛掰的教会，比如远古死亡之神耶各和大地之母盖亚，大多数神灵信徒都是巫师追杀的对象，巫师们甚至开始研究如何攻破神国，将神灵给拖入实验室解剖。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达成，但这毕竟代表着诸神的衰弱到了一定程度了。
　　不过，巫师的统治实在太过残暴，而宗教带来的心里安慰和死后进入天国的诱惑，在下层人民中也很有市场，由此，神灵的教会才得以由明面转为暗地，继续存在下去。
　　而其后的奥古斯都统治的三千年里，神灵才是真正的进入了凛冬时代。
　　这倒不是奥古斯都王朝对于神灵教会的打压，事实上，他们其实很扶持教会的存在，只要是宣传善良和友好的教会，大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传教。
　　但元素已经进入了真正的荒漠期，传奇巫师直接绝迹后，王座陛下诞生都很勉强，在这种情况下，信仰之力的汇聚传递变得极为困难，而神术的赐予，如果不是那些真正的狂信徒祭祀，甚至无法使用神术。
　　这一段时间的神灵过得无比凄惨，他们甚至不得不进入成眠来减少自己的损耗，从最初的一月两月，到后来的一年两年，再到最后只留下一两位化身回应祈祷，主体就直接进入永恒成眠。
　　这一段时间，信徒们最心惊胆战的就是信奉神祇雕塑上神光的消失，每一座神殿光芒的消失就代表着失去了所属神祇的加持，代表这神祇的放弃。
　　而如果当所有的神殿雕塑都失去了神光，那么就已经代表着神灵最后留下的化身都已经奔溃，无论牧师如何虔诚，都将失去神术赐予，神国进入封闭状态，无法接应信徒的灵魂进入，而所属神灵就会进入真正的永恒成眠之中。
　　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状态，如果在消耗完神国储备能量之前，没有新的信仰提供，那么神灵会彻底在沉睡中死亡，被抛入无尽星界中国腐烂，万神殿中的神位自然也会消失。
　　这代表这永生的神灵，陨落！
　　在这个熟悉了神术和神灵关注的世界，当牧师没有可没有了神术的赐予，当信徒无法进入天国，一个教会又能支持多久？
　　奥古斯都王朝统治一千年后，出现了一个神灵陨落的高潮期，前后五十年内，至少有近百位弱等，弱小神灵直接被抛入星界。
　　当然，作为已经脱离了信仰需求的大地之母是强大的，她在神力最缺乏的时期也保持了三位神灵化身的存在，并且依靠着这些保护着剩下的神灵，不过，她的主体，也不得不进入了永恒成眠减少消耗。
　　作为神灵眷顾者，希希司铎多的每一次祈祷都能够感受道母神的关注，百分百的成功率，但他很清楚，那只是神灵留下的分身，本能的在处理所有信徒的祈祷。
　　可今天不一样，他感受到了母神如大地一般的广博无边和温暖厚重，他沉寂了数百你的心仿佛再次活了过来，那种如同母亲一般的亲切让他的泪水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
　　这是远不同于平时祈祷的感受，这才是真正的母神本体。
　　大地之母苏醒了！
　　这几乎是可以震荡整个位面的大事！
　　然后，他得到了神谕。
　　“魔潮已起，诸神复苏，神话时代将再次降临！”
　　哪怕是曾经有了无数次的想象，哪怕希希司铎多有想过这一天，但真正的来临后，他还是脑海一片空白。
　　世界要变了。
　　……
　　不仅仅是大地之母神殿，几乎是同一时间，无数的神殿内的神像都泛起了无名的光泽，石头雕成的神像好似活了一般，注视着自己的信徒，而每一位教会的教宗和首脑都接到了来自于神灵本体的谕令——诸神回归的誓言在所有首脑中回荡，仿佛不可置信的冲击波，让所有人化为呆滞。
　　太阳神阿波罗，正义之神提尔，沼泽之神安多，兽人主神坎帕斯，精灵主神柯瑞隆·拉瑞斯安，暴政之神班恩，忠诚之神托姆，商业之神渥金……
　　虽然有一大部分神灵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但第二次大魔潮汹涌而来时，最先受到影响的还是位面之外的星辰神国，那些曾经因为元素衰退和信仰之力缺失的神灵最先从沉睡中醒来。
　　他们无不选择了联系了自己的信徒，降下了神谕，宣告诸神的复苏。
　　于是，信徒们在祈祷时发现，似乎有神灵在注目着他，那温暖和包容几乎让他们融化了。
　　于是，牧师们发现自己的神术，无论数量还是威能都有不同程度的上涨，甚至，几位大方的神灵直接将神术威能提高了五成。
　　于是，骑士们发现自己在固定的祈祷后，居然有不等的神力涌入了他们的体内，不仅仅增强着他们的体质，也演化为那些只在书籍和壁画中出现的强力攻击和治愈神术。
　　哪怕是诸神都知道，想要收获，就得付出。而各个教会首脑也开始紧急召开会议——要做的太多了，比如说对传教牧师进行扩充培养，对护教骑士团进行整编加强，让后勤部门准备财富和囤积粮食。
　　也还包括对自身松散的统治层进行清理——在神灵示弱的时代，几乎每个大神殿都是听调不听宣，可现在，有神灵作为后台，教宗才是当之无愧的老大，所有不听话的自然全部下台，要么直接干掉。
　　最主要的，还得和各地的统领进行磋商，取得传教权利等等。
　　每个人都明白，神灵复苏，且撇下这么大本钱，哪怕现在还没神谕下达，但扩大信仰，这是必然的。


第335章　魔网重启
　　三百多年前，奥古斯都统治的末期，那是真正的元素几近荒芜的时代。
　　虽然距离真正的绝迹还有一些距离，但哪怕是职业者这种对于外界元素要求不高的新型力量体系，想要出现一位王座陛下都是极为困难的。
　　可能是物极必反，当元素稀少到了一种极限后，第一次魔潮汹涌而来。
　　然后就是奥古斯都三千年，新历元年，第二次魔兽争霸，一个统治了整个大陆足足三千年的奥古斯都王朝灭亡，这代表这元素潮汐到来的标志，也算是第一个潮头打过时，所带来的时代巨变，智慧生命拱手让出了大陆的统治权。
　　时至今日，魔潮将起，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就和教院在私底下公布一般，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自己将处在一个怎样的一个机遇和危险并存的时代。
　　每个只要对魔潮有研究的智者都清楚，元素如同潮汐起落的话，有第一次潮头袭来，自然就有第二次。
　　可说实话，魔潮这种惠及整个无尽宇宙的元素运动规律，着实不是那么简单能够研究透彻的，至少当前最紧要的问题——第二次大魔潮袭来的时间，就没有人敢确认。
　　或许如同第一次那般，所有人已经身处其中而不自觉，又或许会拖得很久很久，毕竟对于整个宇宙而言，千年万年，也只是一眨眼。
　　可是，今天，双月悬空之夜，哪怕很多人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这大魔潮汹涌而来的态势着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蓝月和红月重合，当蓝月女神阿尔忒弥斯和红月女神爱丽儿在半空中相遇时，空间仿佛有了不可测的引力，无穷无尽的元素大潮汹涌的进入了这个世界。
　　那是何等滂湃的气势，那是何等伟岸恐怖的姿态。
　　如果说三百年前的那一次就好像细雨润物一般，让人毫无所觉，那些现在，这是第二次魔潮起时的态势，只要是具有元素感知能力的生命体都能够感知空间中的元素增长，肉眼可见的元素增长。
　　那无可阻挡的元素大潮呼啸而过时，唤醒了一位位化为星辰高挂在天空的神祇，也包括了一位特殊而伟大的存在。
　　她是魔法的掌控者，万法之母。
　　她是魔网的编制、维护和掌控者。
　　她曾经在神灵时代的后期，因元素荒芜，被魔网拖累进入永恒成眠。
　　她就是魔法女神密斯特拉。
　　在清醒的一瞬间，她没有去联系自己的教会，而是拨动了一下魔网，就这么一下，那细微的颤动几乎传递到了每一位元素感知者和使用者的心里，也宣告了一个事实——魔网再次开启。
　　魔网，这是以元素为载体构建的可以遍及已知位面的魔法网络，它可以让使用者更快捷更方便的以交换的方式借用魔法女神的力量撬动元素力量，从而形成法术。
　　这是神灵时代施法者的根基，它的关闭也导致了施法者的消失。
　　魔网的重新开启有着无法言喻的重大意义，第一，它代表着神灵收取信仰之力和神术赐予的主要渠道再次被打开，神灵可以快速的增加自身力量，无论凡间势力还是神力积累，都会进入高速的恢复期。
　　与此同时，信仰的扩张和争夺战必然是无法避免和迫在眉睫的一件事情，混乱和宗教战争几乎会降临在每一处有生命的土地上。
　　还有就是对于巫师的绞杀战，这也是无法避免的，要知道巫师时代，神灵可是被欺负的很惨很惨，他们可不是什么心胸广阔之人。
　　第二，曾经已经消失了的力量体系——施法者的必然会再次出现。
　　密斯特拉从来都不是依靠信徒的信仰之力转化自身神力，来维持强大神力的，他是魔网的掌控者，每一位从魔网中提取法术的施法者都要为他贡献一部分力量，或许每一次并不多，但积少成多，汇聚成海，才是她力量的本源。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元素无法维持魔网存在时，她才会很干脆的被拖入了永恒成眠，纠葛太深，享受了好处，自然也得面对坏处。
　　密斯特拉必然会再次建立气施法者力量体系和一些相关职业，除了标准的法师，还有奥术使用者，术士，魔火拥有者，奥法骑士等等。
　　巫师有巫师的优点，在长达一万年多年的发展，巫师的体系其实已经非常完整了，它本身带来的力量并不弱于任何其他体系，且不需要受制于人，自然也会受到大部分修炼者的青睐。
　　可巫师的缺点也明显，那就是基础要求太高，不是真正的精神力变异者和元素感知者，根本就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就算是入了门了，也需要有巫师的思维模式——这就像是一个数学家，不是说你想培养就培养的，还得他有这方面的天赋，且从基础一点点学起，历经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学习才能有成就。
　　大部分的巫师都是从小培养的，想探寻那表现之下的真实，也是要有足够的基础，而这就是沐恩巫术学习的最大限制。
　　而施法者呢？
　　虽然受制于人，哪怕是成就传奇，只要魔法女神不高兴，也能关闭他和魔网的连接，实力瞬间缩水三分之二，虽然每天的施法次数有规定，法术总是不够用，虽然每一次施法后都会被需要再次记忆，虽然每一次使用都需要贡献自己辛辛苦苦冥想的魔力给女神，但施法者也有自己的好处，精神力要求不高，法术研究相对简单，就职方便等等就足以吸引一大批追随者。
　　形象一点的来比喻，巫师就是天才，他们高大上，有自我主见，能够随意发挥，也有无量的前进空间，但天才总是稀少的。
　　而施法者就是平民，唯唯诺诺，人云亦云，没有太多的主观判断，但批量生产，数量代表一切。
　　而施法者和巫师之间几乎是无法调和的矛盾，作为神灵的密斯特拉必然恨死了巫师这种她力量源泉的窃取者，消灭巫师肯定是她之后必然会做的事情。
　　而对于巫师呢？
　　魔法女神密斯特拉的出现，对巫师而言几乎是釜底抽薪一般的伤害，从此法术已经不是他们的专利，一些职业者必须从他们这里购买，有着巨大利益空间的法术用品，都可以从施法者那里廉价购买。
　　从此，他们也必须和施法者争夺学徒，毕竟施法者相对简单易学，而巫师的进步则对天赋要求太高。可以想象如果没有了源源不绝的后备巫师补充，哪怕有几个高手撑着场面，没有了新鲜血液的补充，也总归逃不了时间的淘汰。
　　可以说虽然元素密度已经大大增加，巫师也有了更进一步的空间，但面临的危机也是更大，这还不算黑巫师那神憎鬼厌的名头。
　　……
　　高加索山脉山脚之下，无数魔法植物在元素潮汐中迎风招展迎风招展，雀跃欲动……
　　荒野之地，无数魔兽震天咆哮，兴奋莫名……
　　焦土荒野，地底火柱陡然猛烈十倍，那巨大的空间裂缝在诡异的涨大着……
　　圣贤沙漠，龙之地下城内，巨龙咆哮的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天地只见久久不歇……
　　第二次大魔潮已经到来，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336章　最后的战斗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夜晚，孤寂荒原，冷风萧瑟。
　　熊熊篝火温暖着四周，也映照着两个人，那是沐恩和西米里安。
　　这一天傍晚，沐恩在拿出了自己储物袋中所有的食物，做了一顿大餐。
　　这一天晚餐，西米里安不再狼吞虎咽，动作不紧不慢，尽显数千年传承贵族传承培养出来的优雅从容。
　　篝火旁，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自三百年前的魔兽战争，到美人的鉴别，自职业者巅峰的仰望，到生活中的细碎琐事，仿佛久未见面的老友，两人说不尽的投缘和畅快。
　　当太阳落山，月色笼罩大地，双月悬空之时，两人才恍然大悟，这一天居然是换月日。
　　那红月在左，圆满如盘，似乎触手可及，散发着的光芒温柔如情人的抚摸。那蓝月在右，冰冷如水，似高贵的女神可远观而不可侵犯。
　　天地间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沐恩仰望着天空中的那两轮满月，神情中有说不出的伤感和孤寂，一年前的这一天，他来到孤寂荒原，一年头后的这一天，他浪荡了许久，走过了无数地方，却又回了孤寂荒原，就好像这天空中的月亮，似乎是一种圆满，一种轮回。
　　西米里安的眼神则愣愣的看着天空中的双月，他仰着头，那饱满的月光挥洒到了他如同刀削斧刻般英俊的脸庞，映衬出的是说不尽的孤独和向往，他伸出手，在半空中拢了拢，似乎想将月色拢入怀中。
　　两人默默无言，直到双月越来越近的时候，西米里安才哈哈大笑着，将平静打破。“以后或许再也没有看着美景的机会了，这一次出来，我也算是满足了。”
　　说是满足，但他脸上都是久久不能散去的不舍。
　　沐恩无意识的用柴木拨了拨火堆，噼里啪啦的轻微爆响似乎唤起了他的专注，他取了两个杯子，又倒满了‘雪里烧’，一杯递给了西米里安，一杯放在自己这里，道：“虽然说那里是灵魂永存，但如果没有自由的永生，算不算是永恒的囚徒，那活着有意思吗？”
　　“这个问题要看时间段的。比如说你如果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我杀死后，却发现自己还‘活着’，你会感激，至少好死不如赖活着。
　　然后，当岁月流逝，激情消退，无所事事又没有只能困在狭小空间内时，你会烦躁，会暴怒，心里的阴暗面会吞噬你的理智，你会像个疯子一样想要破坏一切，就比如我在那里忍了两百年后，就曾疯狂的破坏一切，杀死了他们所有人，他们没有反抗，很平静的让我杀，完了后我仍旧寂寞孤独，而他们也照样完好如初。
　　在那里，一切都是封印主宰，只要封印没有被破坏，一切都是徒劳。
　　最后呢，你会麻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若是外界，灵魂或许会在自暴自弃中湮灭死亡，但有封印维护，你连死都做不到。
　　说白了，我们不是永生，而是一群被封印绑架，还有些许作用的可怜囚徒而已。
　　其实说来你或许不信，我们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这封印再次圆满，期待着圆满后会有所变化，哪怕是我们都没用了，被湮灭灵魂也比现在这等生死不如的好。”
　　西米里安笑了，很惨然的笑了，沐恩激灵的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板冲到了脑门，他想到如果自己面对这些，是不是身不如死？
　　“如果，我说如果，我要是打不过，直接自杀会怎样？”
　　“不怎么样？自杀你也还是逃不了。”西米里安已经收拾了心情，耸了耸肩，然后又问道：“说说你吧，为什么带着我在这里转悠？你说你想回家看看，可在这孤寂荒原，你已经转了一天了，好像在寻找什么？”
　　沐恩有些沉默，良久才抬头道：“其实，我找的就是这个？”
　　说着，只见沐恩抬脚一跺，一股潜藏的力量已经传递出去，数米开外的某处土地炸裂开来，爆散的尘土中，一把沾满了泥土和锈迹的铁锤翻卷了出来，那锤头隐约间还能看到椭圆形的标签，只是字迹已经模糊了。
　　若是在遇到西米里安之前，他虽然能够做到力量传递，但却不会有这么轻描淡写。
　　起身，拿起了那半截木质把手的方形铁锤，沐恩再次走了回来，望着手中已经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铁锤，有些说不出的追忆，许久之后他才道：“其实，我是一位异界来客，一年前，我来到这里，挣扎求生，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回家。而这铁锤，应该是我现在还有的唯一从那个世界带来的信物了。”
　　西米里安似乎没有过多的诧异，而是饶有兴趣问：“那你们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那个世界吗？我们那里没有强者，没有超凡的力量，我们都是普通人，但却可以通过科学去改造一切，比如说在天空中飞翔的铁鸟，比如说可以千里传音的信息传送阵，比如说能够在水中遨游的铁甲船只，比黑白教院的魔纹战舰还要庞大，呃，好吧，你应该不知道这种东西。”
　　沐恩似乎反应过来一般，神色一怔：“你似乎并不惊讶？”
　　“惊讶什么？恶魔，魔鬼，炼狱生物，甚至包括兽人，食人魔，矮人，精灵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你以为这是假的？我告诉你，这是事实，是远古人类位面战争的结果，现在多你一个不知道哪个位面的来客，算不得什么。”
　　“……好吧！”沐恩感觉自己的心里落差有些大，毕竟保密这么久，居然别人一点都不在意，心里反而感觉空落落的。
　　“不对啊？你要是异界人，这‘黄金心脏’怎么觉醒的？你和我开玩笑吧？”
　　“关于这个，我也不知道。”沐恩只能耸耸肩，他也莫名其妙。
　　“那你现在再次回来，是准备回去吗？”
　　沐恩苦笑：“被你追杀的没路走了，只是抱着一丝丝想法而已，可现在，我还是感知不到那个‘门’的存在。”
　　“那好，这也算了了你的心愿了，我们的‘旅游’也到此为止了，就在这双月悬空的夜晚，我们就在这里进行最后的战斗吧！如果你能杀了我，你就解脱了，如果你不能，或者就算和我拼了个同归于尽，结局也都是一样的。”
　　沐恩默然不语，他知道这一战根本无法避免，也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真正来临时，仍旧免不了紧张和……伤感。


第337章　即分胜负，也绝生死！
　　说到了最后，西米里安最终是要杀死沐恩的，这是封印规则所限，他必然得去完成的任务，可沐恩对他提不起半点恨意。
　　有那么一些是同情他被封印无数年的悲惨。
　　也有一些同病相怜的凄凄，或许以后他也会如此遭遇。
　　更有一些是好友之间敞开心扉，无话不谈的友谊，虽然有种种缘故，但他确实是沐恩第一位亲口暴露自己来历之人。
　　最后更多的是对于他教导之恩的尊重。
　　西米里安复制了沐恩身体素质和所有技能，并在封印的力量下，将技能延展到了极限，同时，他本身就是超凡等级的撕风剑客，所达到的高度和看到的‘风景’也远不是沐恩能够想象。
　　这样一位超级大拿的精心‘指点’，对沐恩而言，所获得的好处是无法想象的。
　　他的每一句话都能点在沐恩技能的弱项上，一言就足以让他领悟奥秘，他的每一次演示，都能让旁观的沐恩有种醍醐灌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