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宫他哥-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哥哥,就您这袍子看起来像粗布,穿着软滑清凉,不粘身子,市面上的价格比绸子都贵!”
  “就您这见识,能看的上我娘绣的东西?”
  他还是不说话。
  我看着他,“哥哥,还用我继续说?我娘给你擦嘴的那块帕子,刚好是从我爹盖佛经的陀罗盖子下裁下来的,你想要的,不是我娘再上面绣的小鸡吃米图,而是传说中秘法已经失传的那整件缂丝。”
  “哥哥怎么样?这次让我拿两万两出门,我再给你裁一块让你擦嘴。”
  “怎么,嫌两万两贵呀。”
  崔碧城给我加了点热水,他说,“到不是太贵。”
  “诶,这就对了。”
  “王爷,你怎么不一下子要我20万两?太子那边不就过的去了吗?”
  我又喝了一晚龙井,舒服的叹气,“我是想要呀,你也得给呀。”
  “这倒是,你要是要我20万两,我肯定不给。”
  我点头,“这不就结了。”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乌云压顶,山雨欲来呀。
  我茶足饭饱,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着哈欠说,“表哥,我今晚就不回雍京了,看样子下雨,你给我找个不漏雨的屋子睡觉。”
  他看了看我,“一万五千两,你睡我屋。”
  “一万八,我睡你的床。”
  崔碧城一咬牙,“一万五千五,我把被子都让给你。”
  “一万六千两,绝对不能再降了!你也要让我在太子面前能说的过去!另外,你再给我两斤龙井!”
  崔碧城一合计,闭了一下眼睛,咬牙说,“成!一万六就一万六!”
  我一听,伸着懒腰,笑着说,“哇,我从昨天晚上被赶出玉熙宫就没摸床,终于能睡一觉了。你的被子料子好,盖着舒服,我还说能我王府收拾好了,就找你弄几个铺盖去呢。”
  “出来好,在外面过的舒坦。”崔碧城终于能说一句人话了,“省的一家人跟着你们母子两个提心吊胆的。不过……东宫那边的关口,可不是那么好过的……你明白吗?”
  我没说话,歪在椅子上看着屋顶,横梁很结实,外面雨砸下来了,噼里啪啦的。
  
  




11

  
  躺床上的时候我两腿一蹬,简直舒服到姥姥家了!崔碧城这个家伙太会享受了!把自己的被窝弄的跟妖精洞府一样,还飘着一股子不知道什么干花的香味,熏的我云里雾里似的。
  外面一直下雨,雨点大到把窗户棱子砸的声响,好像筛豆子一样。
  不过很奇怪,这么烦人的声音中,我睡的反而更沉,因为我似乎认为除了我高床暖枕睡的香甜,别人都很倒霉,不是在雨水中奔波,就是根本没有时间睡觉。
  
  屋子里的灯一直亮着,崔碧城就坐在桌子前面挑灯夜战,我同情他。
  我正在和周公抵死缠绵,忽然一阵急促嘈杂而混乱的砸门声音把我吓醒,我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还把脖子给闪了!
  
  我骂道,“崔碧城你这个混蛋!”
  “看清楚,我可是一直在这里看书,我什么都没做!”
  崔碧城的声音从旁边凉凉的传过来。
  刚被惊醒,我眼睛看不清楚,等我揉了眼皮,定睛一看,崔碧城果然稳稳当当的坐在床旁边的桌子上,烧着两支牛油大蜡,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雨夜闭门读禁书’的大才子一般点灯熬油的看账簿。
  
  砰!——砰!砰!!——
  屋子的门板被砸的山响,在我几乎想要杀人的时候,崔碧城才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表情诡异的说,“我去开门,我去开门还不成吗?”
  想来应该是找崔碧城要债的,和我没关系,于是我又躺了回去,用被子把脸蒙住,继续睡觉。
  呼噜——呼噜——
  谁知——
  “王爷……王爷!”
  我幻听了,我一定是幻听了。
  为什么在我睡的正在香甜的时候我听到了黄瓜的声音?
  我似乎睁开了眼睛,又似乎没有。
  我迷糊着,隐约看到黄瓜的那张脸,被崔碧城的灯光一晃——不算很硕大的一张饼子脸上没有五官!
  黄瓜?
  他不是应该正在大内禁宫混吃混喝,现在夜黑风高的更应该躲在玉熙宫蒙头睡他的大头觉,怎么会跑到距离雍京七十里外的崔家呢?
  一定是我睡懵了!
  我梦呓,“真倒霉,做梦还看到黄瓜你这张倒霉的饼子脸!”
  我的被子忽然被拉开,饼子脸贴在我眼皮上,还有水汽,他急切的喊着,“王爷,王爷,你不是做梦!你真的看到我了!我是黄瓜!我是黄瓜!”
  什么?
  我晃晃脑子,似乎要把瞌睡虫都晃走,努力睁开正在激烈打架的上下眼皮,就看到黄瓜的脸就在我的眼皮上方,头发都是潮湿的,脸颊上滴着水。
  我猛地一伸手推开他,生气的说,“你的哈喇子都快要流淌下来了。什么时辰了?”
  黄瓜从我的床边下去,他连忙站好,回答道,“已经子时了。”
  “什么?!——”
  我大叫,“子时?这不正是半夜吗?黄瓜,你大半夜的不在玉熙宫好好睡你的大头觉,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王爷!”
  黄瓜苦瓜着一张脸说,“奴婢哪里有那好运气睡大头觉呀。王爷您也不想想,奴婢傍晚的时候从雍京出发,快马兼程,这才好歹能在子时到表少爷府上呀。”
  我又把被子扯了过来,蒙在脑袋上,“我不管你什么时候从雍京赶过来的,你最好立马给我消失!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王爷!”
  黄瓜又把我的被子拉下去。
  我一怒,把黄瓜踢开,一下子坐了起来,又扭到我的脖子了,我有用扭着我的脖子看着黄瓜,气就不大一处来,“黄瓜你想造反是不是?”
  黄瓜被我踢的没太站稳,就这么坐在地面上,我借着崔碧城的灯光看他,此时的他像一只落汤鸡!
  黄瓜连忙说,“王爷别生气,奴这也是没有办法。”
  他忽然抬起头看着我,居然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王爷,现在回雍京吧。”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黄瓜,你……你不是被我踢傻了吧?现在回雍京?你看看外面的雨,再听听外面的风,就这鬼天气,你要我现在回雍京?”
  “是的,王爷。”黄瓜居然还规规矩矩的对着我扣了个头,这才说,“请您即刻启程。”
  
  我仔细看了看他……没错呀,是我的那个傻黄瓜呀!他怎么今天说话这么不着调呢?
  我被气笑了,“就别说外面的狂风暴雨了,就算现在外面风和日丽,可你知道现在时什么时辰?子时!现在你让我回雍京,到了雍京城门外还不到开城门的时辰!你让我赶夜路回去蹲在雍京大门外面喝西北风去呀!你这个混蛋!”
  黄瓜不说话,他从怀中掏出个什么玩意双手向我面前一递,我低头一看,几乎是被惊的倒吸一口冷气!
  黄瓜手中拿的是——东宫令符!
  这个玩意可以顶半个虎符,甚至能调动驻守雍京城郊的羽林卫!
  傻黄瓜怎么把它从东宫偷出来了?
  
  黄瓜越发的认真,简直让我刮目相看了,他说,“王爷,有东宫令符在这儿,任何时辰都可以让守城的军士打开雍京九门!所以,请您即刻启程!”
  我抓抓头发,疑惑的说,“黄瓜,你把我整糊涂了。你这唱的是哪出折子戏?你把东宫令符偷出来,就为了让我三更半夜的,顶风冒雨的回雍京?雍京城占着那块地都快一千年了,就是你死了它都不会跑没影了,你这么找急忙慌的跑出来叫我回去,你有病啊!”
  
  “王爷,请您回雍京这实在不是奴婢自作主张,这东宫令符也不是奴婢偷的,这是柳丛容送来的。”
  “谁?”
  我掏掏耳朵。柳丛容?这是谁?没听过!怎么最近尽是没听过的新名词?
  “柳丛容。”黄瓜连忙说,“就是东宫内侍,柳丛容!”
  “东宫内侍?”我琢磨琢磨,忽然灵光一现,“哦!就是太子跟前的那个柳芽!他怎么改了个这么拗口的破名?谁给他改的?”
  我现在还能记得当时那个见我给太子送燕窝粥的时候看我好像看到烤乳猪时候的那个小内侍。
  我看着黄瓜,问他,“不是他让你叫我回雍京的吧?”
  黄瓜说,“是。”
  我奇道,“啊?黄瓜,我没听错吧!一个小小的东宫太监说的话,你也当真?就这么大半夜的着急上火顶风冒雨的跑70多里山路到这里找我?还让我和你一起发疯也着急上火顶风冒雨的跑70多里山路回雍京?你吃多了?”
  “黄瓜,你怎么就这么脓包?他柳芽是司礼监调教出来的,你也是司礼监调教出来的!只不过柳芽的师父是司礼监掌印的李芳,可你也不差呀!你干爹还是司礼监秉笔大太监黄玉呢!你怎么就这么点出息?让柳芽按住你随便欺负?”
  
  黄瓜大哭,“王爷呀,您这是说的什么糊涂话呀!”
  “司礼监的四个秉笔大太监,除了绿直和奴婢是一个辈份的之外,剩下的李芳黄玉和杨春都是奴婢的长辈,他们都老了!
  过不了几天,他们都要去守皇陵去了!
  柳丛容现在可是东宫内侍,眼见着太子一登基,他就是司礼监掌印大太监!现在连李芳都要看他的脸色了,您说我敢不把他说的话当回事吗?”
  “再说了,他的背后,不是还有一个太子爷……”
  
  我打了个大哈欠,又躺了回去,“黄瓜,这雍京,本王爷今天是万万不会回去的,要是你想要星夜兼程的赶回去,你请便!不送!”
  黄瓜急的大叫,“王爷!王爷!表少爷,您也劝劝王爷!他不能这么任性!他……”
  听见崔姓某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声音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黄大总管,这夜深人静的,你也就别在扰人清梦了。”
  黄瓜的声音凄惨的响起,——“啊!表少爷,您别拎我呀,我自己走,哇,您不能把我锁门外,哇!您不能和我们王爷睡一个屋!哇,您不能和我们王爷睡一张床呀!——完了完了!柳丛容说过的,如果明天日升的时候王爷不在雍京,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王爷呀——!您可怜可怜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孩童!——我不想死啊!”
  
  




12

  我只听见门外有人挠墙皮的声音。
  我扔过去一把扫床的扫帚,打在已经被崔碧城反锁的门板上,还颤巍巍的,我笑骂,“安静!不然不等那个什么柳丛容杀你,我现在就把你掐死!”
  外面果然安静了。
  我看见崔碧城脱衣服就要上床,我向里面躺了躺,把外面的地方留着他。我外公家虽然大,可是能睡的地方实在太有限了,尤其是大雨天不漏雨能睡觉的屋子就有三间,我外公一间,舅妈一间,所以我只能和崔碧城挤一挤了。
  崔家一向这样。
  据说我舅舅也就是崔碧城亲爹娶亲的时候,实在没有新房,于是我外公就在外面小园的苹果树旁边给他们搭了个新房,据说那棵苹果树就在他们的床的正中间,导致他们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才把崔碧城给弄了出来。
  谁知道生出来这么个怪种?
  
  崔碧城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然后整整齐齐的放在旁边的榻上,再然后他又抱了一床被子过来,仔细的把脚下压好,就像躺进棺材中那样严谨隆重而沉稳的摆好姿势。
  我给他盖好被子,爬在一旁,我忽然想了想,问了一句多年来一直困扰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以一种进坟墓的姿势挺尸?”
  他轻飘飘的说,“王爷是俗人,你只看到小生每次平躺的姿势相差不大,殊不知,这平躺当中却有奥妙无穷。哪里歪一点,都要硌死活人!人死后不是不能动吗?而且还要用一个姿势睡那么多年,如果姿势不对劲,别扭之极!小生现在就试遍各种平躺的姿势,挑拣一种最舒服的,等小生两眼一闭腿一蹬的那一天,只要按照习惯摆个姿势,就可以舒服安睡百年,多方便!”
  我两眼一翻,扭头不搭理他。
  他是一个就是死,也要先找好一个便宜又华贵的棺材,然后挑拣好丝绸做寿衣,握住他最心爱的玉石,再摆好一个姿势,才安心闭眼的人。
  “再说,以王爷这样歪来扭去,好似螳螂抽筋一般的姿势,也未必舒服。”
  “先不说王爷腮贴着小生的枕头,容易流淌口水,只说王爷爬在床上,用全身重量堵住胸口,这样不但造成王爷容易发鬼压身的噩梦,最重要的是,当王爷晚饭吃了四只鹅腿,一大块野鱼,两张烙饼之后,如此睡姿很容易消化不好,造成积食。以至于噩梦缠身,辗转难眠,脾气暴躁,打扰我的睡眠,……王爷,王爷……,小生没有想到,王爷竟然可以如此这般的安然入睡,这简直不可思议。不知王爷想要小生明日如何支付那一万六千两?……王爷还不答话,那么小生是否可以认为,其实王爷对那一万六千两没有丝毫兴趣!”
  “逮!”我连忙转过头看着他,“汇丰钱庄的银票!一共白银一万六千两,一两都不能少!”
  “呵呵,王爷还没睡?银票的事情我们就这么着,另外,那么王爷愿不愿意尝试一下小生的平躺呢?”
  “表哥呀,不是我说你,你原来长的很有福气,就在于你有一个像西瓜一样浑圆的后脑勺!可现在你用这个破姿势把它睡瘪了,就显得你红颜薄命了!”
  “小生不如王爷有一个有福气的后脑勺,不过小生此生所求不多,不过温饱而已,不如王爷,长了一个有福气的后脑勺,却不在大内王府享福,而要背井离乡,到小生家中借钱避雨……啊!——”
  “王爷,对你说了17遍!不要没事压我的肚子!”
  
  我的膝盖压了一下他肚子,然后从他身上爬过,下地,除了崔碧城叫了一声之外,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那个聒噪的黄瓜呢?
  我原本想让他自己找个地方去睡觉,毕竟大半夜的在外面淋雨不是正经事!
  可是,黄瓜呢?
  
  “表哥,黄瓜呢?”
  崔碧城的被子盖到胸口,闭着眼睛,手指缠绕,口若悬河,“山中夜凉如水,黄瓜大总管在雍京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从雍京过来又淋了雨,他受不了这个寒气,现在估计应该在五谷轮回,放心,他一夜都不会过来打扰你了。”
  “真的?”
  我半信半疑的走过去,从门缝向外面看,果然黄瓜已经不见了。
  我长出了口气,给自己又灌了一碗狮峰龙井,这才跳上大床,把崔碧城又向旁边踢了踢,钻进被子,像猪一样倒头就睡。
  黄瓜果然一夜都没有来打扰我。
  第二天清晨起来,果然看见崔家的两个小厮架着刚刚出恭回来,软脚虾一样打蔫的黄瓜,他奋力睁开眼睛,然后冲过来扯住我的袖子,似乎临死之前的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气般的声音说,“王……王爷……回……回雍京吧……谢将军来了……雍京似乎……是出了大事了……”
  
  “王爷!四皇子宫变!”
  沉稳而如同暮鼓晨钟一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受到了惊吓!
  我猛然一回头!——彻底落枕了,我啊的叫了一声,捂住我受到伤害的脖子,大叫,“谢孟!原来你不是哑巴!——”
  
  

第三章 观止楼


13

 
  
  谢孟告诉我:四皇子宫变了!
  我第一个反应,谢孟原来会说话!
  而我第二个反应:——
  快跑啊!
  
  我父皇有一堆老婆,生了一堆孩子,不过大内孩子不好养活。生十个,能活个五六个就算不错了。我们兄弟几个,活到今年开春的也就七个。
  我排老大,我二弟摇光比我小一岁,现在五台山带发修行;三弟羽澜和四弟青苏是同一天生的,只不过不一个娘。
  羽澜的亲娘是昆山杜皬杜老头的闺女。
  青苏的亲娘曾经是我爹最宠爱的女人,长的比妖精还好看,皮肤白皙,还会跳舞,那腰扭的跟一条水蛇似的,父皇被她迷的颠三倒四的,用文言一些的话说就是他娘宠冠后宫。
  青苏这个人从小就是一个傲慢刻薄的性子,加上我爹是真宠他,我记得他过去能在后宫横着走。
  当然,他要让着文湛,虽然青苏一直认为文湛当太子是占据了本应该属于他的位置,就好像乞丐一口吞下一碗黄金燕窝,早晚要吐出来的。
  虽然我一直都很纳闷,他这是哪里来的自信和灵感?
  
  长大了一些之后,青苏又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些土匪的霸道气息。
  据说有一次在毓正宫,他拍着桌子骂文湛,后来连来讲学的侍读学士都听不下去了,想劝又不敢劝,最后只能奔走请杜老头出山镇压,而文湛就安静的看着他,足足睁着眼睛听了一刻钟,最后以青苏处死两个挑事的小太监收尾。
  连父皇都说,如果青苏能当上太子,那么他老人家翘辫子之后,我们哥几个也很可能一块跟着他走了,到时候父子几个凑两桌麻将,又是其乐融融。
  可我很奇怪的是,父皇却一直给青苏一种若有似无的暗示,似乎青苏早晚能当上太子,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真奇怪!
  五弟今年清明死于高热,他先走一步去地府占桌子一缺三去了。
  六弟就是太子文湛,今年十八岁,少年时代有时发疯,现在面无表情。
  七弟越筝今年才四岁,他亲娘和我一样大,今年22岁,她是皇后最小的妹妹,也就是如今的‘祯贵妃’。越筝长的粉雕玉琢的,和一个小面团一样粉嫩,笨嘟嘟的,手臂像莲藕,我很喜欢他。
  
  ……
  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一听青苏宫变抬腿就要跑,被崔碧城这个家伙扯住我的后脖领子硬是扯了过去,他慢条斯理的说,“王爷,遇大事不可如此轻浮。”
  我连忙点头,“对!对!对!没错!谢孟,从这里到新洲外海的封国,哪条路最近?”
  谢孟没有说话,崔碧城却斜睨着我,“王爷问这做什么?”
  我努力挣脱,我的脖子因为被扭,所以疼的我呲牙咧嘴的大叫,“废话!自然是逃命!”
  四弟青苏要是一登基,马上天下大乱!
  不过,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青苏一道圣旨抓我回去杀头,我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揪出来!
  我只有爬到封国去才能保证安全。
  
  崔碧城看着面前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的谢孟,上下打量了几眼,然后才对我说,“王爷,这事需要先问清楚。我和谢孟谢将军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想,这宫变的事情还是应该再仔细问清楚。”
  他掐着我的后脖子,让我动弹不得。
  我大叫着,“不!这没什么好问的!谢孟不会骗我们!!”
  
  谢孟居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谢孟原先是父皇身边的贴身侍卫,后来文湛监国,就把玉玺,虎符,外加谢孟统统接管过去,哦,还有,把我撵出玉熙宫。
  如今四皇子宫变,我拿不准注意,这个谢孟是个过路的,还是长住的。过路的就是说他现在是四弟的人,传个话,杀个人就走,长住就说,他现在也被四弟追杀当中。
  他到底是哪个呢?
  
  崔碧城此时神情严肃,目光如火。
  他问,“敢问谢将军,太子安否?”
  谢孟:“……”
  崔碧城又问了一遍,“太子安在?”
  又是无人答话。
  崔碧城白眼一翻,“谢孟,太子还活着吗?如果活着,太子在哪里,他现在干嘛?”
  谢孟看了看天色,正色道,“辰时,太子练完剑应该在毓正宫喝茶吃梅子。”
  
  我晕!
  四皇子不是宫变了吗?
  难道太子逃出来了?
  没有被杀,被囚,被软禁?
  
  崔碧城又问,“四皇子青苏安在?……诶,就是四皇子正在干嘛?”
  谢孟回答,“四皇子在东宫太子设的夜宴上胡乱捣蛋,现在已经被太子殿下宰杀!”
  
  我,“……”
  谢孟这话的意思是……我怎么搞不明白呢?
  崔碧城叹口气说,“谢将军,应该说,四皇子在东宫夜宴犯上作乱,已经在太子殿下赐死!”
  谢孟,“对,好像是这么说的,不过我记的不太清楚。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我,“@_@~~~~~~”
  这种事情能记错吗?其中含义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崔碧城说,“谢将军,你说错了。不是‘四皇子宫变’,而是‘太子宫变’!”
  我终于能抓住话柄说,“不对!‘太子宫变’应该说的是太子废我爹!如今我爹就躺在后宫等待着咽下最后一口气,监国太子虽能等登基!他根本不用宫变!现在是太子把我苦命的四弟先送到下面等我爹去了,这个应该叫做……叫做东宫清理门户?……好像不对……”
  我的双眼看着天空,转三转。
  “叫做……当里个当,当里个当,……叫做……四皇子坏事了?”
  “等等!”
  我看到天边一棵大树,忽然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我一把扯住表哥崔碧城,颤抖的问,“表哥,你怎么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