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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为妃:丑女鬼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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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朕也毫无兴趣。”
“谢谢成全。”七七松了口起的模样让龙羽辙的手猛的捏成了拳头。
想凑人的也不是七七一个，龙羽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这个女人，明知道她的阴谋被揭穿依旧能够这样气定神闲，她到底以为自己在做什么？以退为进？如此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
龙羽辙说话远比自己的威逼利诱要有效的多，第二日黄昏西去便将两支玉笛一起拿了回来。
“娘娘，这些有什么用吗？”西去问。
七七拿着玉笛把玩着。
“自然是有用处的。”那支赤玉打造的短笛却被她放在锦盒内没有取出，如果可以，她一辈子也不会想去碰它，只是这次莫名的奇遇也让她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意外之所有叫意外，就是从来没有人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出现。
凡事做了最坏的打算才能到真正面临时坦然面对。
天下第一的“美人”
月圆夜，该是星稀时，而此刻却是月圆星朗。七七在廊上驻足，目光扫见朝阳殿的屋顶，恨不得自己能长翅膀飞上去。
“娘娘，想什么呢？”东婷拿了外衣替她披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自顾的解释说：“朝阳殿是北城最高的地方。若是能站在那儿定能将北城的景色一览眼底。”
“我想看的是天上的景。也许只有这片天才是唯一没有变过的。”七七有些痴迷的看着殿顶的琉璃瓦，“站在那儿，我会感觉离她们能近一些。”
东婷似懂非懂，却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问问题。贵妃进宫已经整整一个月了，除了第一日皇上来过一趟，便再也没有见过人影。云宵宫里多的是痴恋的女子，大多都是苦苦的盼着见到皇上的影子，挖空心思的想要获得恩宠，唯独贵妃从第一天便是这副模样，没有等，没有盼。每天一壶茶从早品到晚，不做女红，不玩花。中间皇后摆驾来过两次也都被贵妃冷冷淡淡的给讨了没趣。
整个涟漪宫如同地窖一般，冷清的感觉不到人气。
“东婷。你去找根绳子给我，要能够到朝阳殿顶的。”七七话说一半的时候东婷脸都白了，还以为贵妃是想不开，听完了也没觉得安心，诺诺的问：“奴婢去哪找那么长的绳子。”
七七转眼看着她一副关我什么事的样子。
当日她和西去说的那些话还是管用的，虽然现在龙羽辙根本就像忘了她这个人的存在一样，可是涟漪宫里的奴才们还是忠心耿耿的伺候着，半丝的怠慢也没有，也曾有小宫人懒懒散散的也被西去私下里给教训了。其实他们是懂这深宫内的规矩，没有永远的荣耀也没有永远的冷宫。沉浮只在一瞬间，但看君王意而已。
不过让东婷找绳子的事的确有些为难她，幸好东岁够机灵，不够长的地方她都用布条给接上了，涟漪宫没有恩赐，当七七接到那些花花绿绿一堆布的时候有些好笑，怕是那些宫人们把自个儿的衣服都剪了。
“放心，明个儿我就让人把新衣服给你们送来。”七七笑着把“绳子”递给西去道：“你跟我来就行了。”
天下第一的“美人”
朝阳宫是皇上办公的地方，后宫妃嫔没有召见是不能够进的。这句话憋在西去的嘴里，张了几次嘴也没敢说出来。
躲了巡查的侍卫七七看着把手朝阳宫的守卫冲西去眨了眨眼。
“娘娘，您要怎么进去？”西去小声的问，心都已经蹦到了嗓子眼。平日里贵妃规规矩矩的怎么这会子像是跟天借了胆子似的。
“嘘。”七七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拉开袖口，一条雪白的小蛇窜了出来。幸亏七七反应快一把捂住了西去的嘴才让他的惊叫声咽回了肚子里。“你想害死我吗？”
西去瞪着眼慌忙的摇头，“别吵。我又不杀人。”七七话刚说完，宫门口的两个侍卫已经倒了下去。
“他们。。。”
“晕了而已。走。”七七手招了招，西去弯腰跟在后头，小白蛇扭摆的身子跟在西去的身后。这副诡异的画面让西去自己都不敢回头看，生怕自己一个多嘴下一个倒下去的就是自己。朝阳宫藻阁里的灯还是亮的，七七在墙角边顿了一下。心里念着一会儿自己动作可得小一点，免得惊动了龙羽辙保不准会被当成此刻给杀了。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终于绕到了朝阳殿的后面，七七拿着绳子的一头绑在小白蛇的身上指了指上头说：“绑在顶尖上。”
西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贵妃说完话那小白蛇是点头了吗？它怎么能听懂人话似的。
“你不是问我那玉笛有什么用吗？就是用来召唤它们的。不过这事你要敢告诉别人咬你的可就毒蛇了。”七七好心的替他解了疑惑又顺便威胁了一把。要不是自己不认识来朝阳宫的路又不愿意背着那重死的绳子她是连西去也不想告诉的。“你任务完成了，回去吧，别被人看见了。”
“不行。奴才要在这儿等着娘娘。”西去坚决的摇着头。
“我在上面谁能看见我？倒是你在这儿守着，万一被人发现了就死定了。”七七摆摆手不容抗拒的眼神让西去只好福了身又偷偷摸摸的往回去。
天下第一的“美人”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七七躺在朝阳殿的琉璃瓦上，枕着自己的手翘着腿心满意足的舒了口气。
自己虽然不是武林高手，可是踢踢腿挥挥拳头的事还是会做的。虽然没有传说中的踏雪无痕那种轻功，可是给个绳子爬爬墙的事也难不倒她。以前玩攀岩的时候她连腰上的安全绳索都不用的，看来强身健体这种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有用的，尤其是带点技术性的。
月亮就在头顶，仿佛只要伸手就能碰到一样。七七记得小时候和家人一起过中秋的时候，自己总是爱搭不理的在一边。爸爸妈妈拍着手听小八唱歌，从两三岁的时候吐词不清，到后来的载歌载舞。小八总是能逗得爸爸妈妈哈哈大笑。
以前七七最讨厌那个时候，总觉得明明都是每天在一起，为什么月亮圆了就非得弄的跟好久不见似的。
现在却开始怀念那个时候，虽然自己不合群，可爸爸妈妈也总会想要让她融入到这个家中，虽然到最后只能无奈的看上她几眼，可是那时候是一家人。就像小八说的，看见自己的人都会夸她长的漂亮，什么都优秀。可是那时候为什么自己就看不见爸爸妈妈欣慰的眼神，还有小八崇拜的样子。
“小八，在这里说对不起，你能听得见吗？”七七的眼泪从未替他们落过一次，一直认为他们不配，不值得。全都失去了，她才知道原来他们始终存在，就算刻意的逃避也改变不了本就存在的事实。
“你怎么上来的？”那个冰冷的声音突然想起，震住了七七欲滴的眼泪，也吓的她差点滑落下去，幸亏她及时的抓住了绳子才免于粉身碎骨的厄运。要知道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知道救人是什么概念，七七想若是自己真从屋顶跌下去他也一定可以气定神闲的环着胸看自己怎么摔的血流成河。
龙羽辙立在一边看着她有些狼狈的稳住身子又狠狠的扭头瞪着自己。
天下第一的“美人”
“你怎么上来的？”龙羽辙压了声音又问了一遍。那个女人怎么可以在瞪完了自己之后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这个。”七七拿着绳子一头在手上绕着，“我以为你能自己看明白。”
“一根。。。绳子？”龙羽辙看着那些碎布条不可思议的说，“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太简单了一点？”
“你想怎么复杂？”七七反问道，嘴角不屑的扬起，“你可以这么轻松的出现在这儿，为什么我就不能？今夜的景色这么美，如果你想坐下一起观赏我不会那么小气，但是你如果非要站在这儿和我讨论这么无聊的问题，那么无可奉告。”
七七重新躺下，不再理会他。
龙羽辙很想抓起她直接从屋顶上扔下去，这女人竟然敢不听话的从涟漪宫跑出来，还在他的地方这么嚣张。
“你非要选择站在那儿一直的看着我吗？”七七憋不住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
龙羽辙在他身边坐下，心里说服自己，是这夜色的确够美，若是把那女人扔下去会破坏了气氛，所以才忍了住。
“对了。”七七不去看他的黑脸，自说自话起来，“明天你得给我一些赏赐。金银珠宝就算了，多给些布匹。我要给涟漪宫的宫人们做衣服。本来我还想明天自己去找你的，没想到送上门了，真是省的我再亲自跑一趟了。”
“给宫人做衣服不是朕的事。要不你自己去找内务府讨，要不你去求皇后。”龙羽辙是咬着牙勉强心平气和的说完话。他真不知道这个贵妃是脸皮厚还是根本就没皮没脸，从来还没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讨赏，何况还是一个被他丢弃在涟漪宫里不愿意看一眼的挂名贵妃。
“这样啊！”七七点点头装出一副自言自语的模样，“内务府估计也不会买我的帐。皇后都恨不得把我这个万花丛中的败类给踢出宫去。算了，就让涟漪宫的宫人衣不蔽体吧！反正丢的也不是我的脸。何苦去自讨没趣呢！”
“衣不蔽体？”龙羽辙一拳头打在七七耳朵边，瓦片碎裂的声音直戳耳膜的让她难受，“为什么会衣不蔽体。”
七七坐起看他额头青筋直跳的模样撇撇嘴道：“还真是暴力。问你要几块布而已，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天下第一的“美人”
龙羽辙还泛着血迹的手猛的捏住七七的脸颊，看着她疼的泛着眼泪又丝毫没有求饶的样子更是蹿火的加重了力气，“朕告诉你。不管是在这云宵宫里还是放眼全天下。没人敢这么和朕说话。那些个你啊，我啊的你最好全都给朕收起来。朕能容你一次不会容你第二次。若是你还不懂规矩，朕多的是办法好好的教你规矩。别以为朕不会杀你，只是想看看你在朕的手掌心里能玩出什么花样。鬼七？朕能留你，也能让你变成真正的鬼。”
他用力的抽回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七七。他在等她妥协。
若是欧阳七七一定会狠狠的揍他一拳，然后拍拍屁股的告诉他，姑奶奶我不干了。可是这里容不得她叫欧阳七七，也容不得她像抛弃家人一样的抛弃若儿和婆婆。
那份太过激烈的内疚和罪恶感，让她缓缓低头，“臣妾明白。还妄皇上能够原谅臣妾一次。”
这是龙羽辙要的，可是她真的低下头说出这番话时他却感到一阵失落，也许他想要的是看她跳脚的模样，而不是现在忍着泪水俯首求饶的样子。
“看来皇叔真的教会了你很多东西。朕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皇叔，不惜出卖自己。难道现在你还不明白，这天下的主子是朕。朕能知道皇叔的不轨之心就有信心让他一败涂地。他在做黄粱美梦，你还陪着他一起痴心妄想吗？”龙羽辙够自负才敢说出这样的话。他根本没有将七七这个小小细作放在眼里，他养着她就是想让她看清楚自己在做一件多么可笑的事。
七七岂能会看不清将来的成王败寇谁居何位，她淡淡一笑迎上龙羽辙的嘲讽，“皇上，其实这天下究竟是谁的跟臣妾又有什么关系？是皇上的，臣妾也不过涟漪宫里一个无人问津的空名贵妃。是楚王爷的又与我何干？”七七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若臣妾是个男人，助他夺了江山也许还能捞个开国功臣的名号，臣妾倒是想要做个女丞相什么的。可惜这不是武则天的天下，臣妾没那个本事。最后可能还是陈圆圆第二，落个红颜祸水。皇上以为臣妾盼的是什么？不过是想找个寄托，自己骗自己而已。”
天下第一的“美人”
七七说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妥，赶紧耸耸肩道：“你别问我武则天是谁，也别问我陈圆圆是谁。还是那句话无可奉告。”急着遭来质疑七七又忘了他刚刚的警告了。
龙羽辙轻蹙着眉目光有些发直的看着她，不是因为她突然说出的那些莫名的人，而是她眼里的神情，脸上淡淡的笑容遮不去她的那份无奈和忧伤，他想知道的竟然是她所说的寄托究竟是什么。她脸上的疤痕在月光下更是狰狞，为何他觉得那些都是无关重要的东西。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疤痕，轻轻的仿若是另一个人发出的声音一般，“你说过这道疤你若是想留便可留，想去也可去的是吗？”
七七本就不习惯别人的触碰，他一碰着她，本能的闪了一下。等明白了他的话，七七扭头看着他问：“皇上是想看看臣妾的脸是吗？还是一个奸细，即便知道养不得，可好歹也能养养眼？”
龙羽辙像是被刺扎了一样，懊恼的收回手冷冷的道：“朕的后宫，佳丽三千。养眼也不需要找你。”
七七撑着头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自己从生出来也没想活着回去。以前她只为自己活，这奇怪之旅，就为别人活一次又怎样。只是她真的得想办法告诉楚王爷一声，他的阴谋正摆在戏台上让人看着呢。
“臣妾先回宫了。皇上自便。”七七站起在腰间将绳子缠了好几道微微一屈膝的说道，“还有，别忘了明天的赏赐。谢谢了。”话说完不等龙羽辙的回话，七七面朝着他张着手臂直直的向后倒去。
她这种跳楼的姿势让龙羽辙一惊，还没等拉住她，她已经荡秋千似的的垂在底下笑着跟他挥了挥手。
回到涟漪宫七七就后悔刚刚耍什么帅，腰上被绳子勒的生疼，褪了衣服才发现红了一圈。
“呀。东岁赶紧去拿些活血药膏过来。”东婷皱着脸看着七七腰上的淤青，连连咂着嘴，“怎么伤成这样了。”
天下第一的“美人”
七七任她们上药，想了些事问：“这个月的俸银内务府的给了吗？”
“回娘娘的话，给了。”东婷回到。
“多少？”七七又问，东岁让西去进来回了话，七七微微皱起了眉，“只有这么多？”
“是的。娘娘。因为去年东部的瘟疫严重，皇上拨了很多的银子救灾，所以皇后娘娘已经减少了后宫的开支。”西去道。他刚刚一回来就求了半天神，这下看着贵妃安全回来，朝阳宫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这才安了心。
七七想了想问：“后宫里也没人跟我一样只靠月俸过日子的吧？”
东婷她们几个对看了一眼没人敢回这话。这宫里的妃嫔也有家境不富裕的，但为了自己女儿那些人家也多少会凑些银子送进宫来，偏只有这个位居高位的贵妃，听说除了一个瞎眼的婆婆便再没亲人，如此，怕是宫里最穷的娘娘了。
七七问银子的事也不是心血来潮，龙羽辙这样对她封锁消息她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与其说她今天没皮没脸的问他讨赏，不如说她正在一步步的接触涟漪宫以外的人，建立人脉舍不得扔银子根本就是做白日梦。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准进来。”七七屏退了他们，取了纸笔，她的字自然没人看的懂，只好画了几笔，想那楚王爷也该看的懂。
一切做完，七七立在窗边拿起玉笛，一曲怪异的曲调响起，没过一会儿窗台边便出现三条青绿色的小蛇。七七拿了纸条分别放在它们口中，这么做是怕中途遇到什么变故。七七对它们低语了几句三条青蛇晃了晃脑袋快速的消失在窗前。
七七苦笑了一下，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就是这种异质让她与家人无法和平相处，现在却是她生存的工具。
当然她也不是生下来就会控制这些蛇类的，最初她只是可以和它们和平共处，似是朋友一样的互相陪伴。若不是那次和妈妈的冲突，她离开家去找外婆，也不会有今日可以用笛声让它们为自己所用的七七。
天下第一的“美人”
第二日龙羽辙果然打发了人来涟漪宫里宣赐，除了七七开口讨的布匹之外还有不少放着占地方，拿出去换钱又违反宫规的摆设。
七七挑了几件首饰赏给了东婷他们，端盘子来的小太监领了赏钱便退了出去，领头来的是太监总管西福海。只是一个平常的赏赐而已龙羽辙竟然派他来，七七便知道肯定还有下文。果然西福海在人退了之后躬身在七七身边道了福之后小声说：“皇上让奴才问娘娘一句话。昨个夜里朝阳宫的事是不是娘娘做的？”
七七端正的坐在榻上，皮笑肉不笑的道：“麻烦您回去跟皇上回一句，没有证据的事别想让本宫认了。”
西福海讪讪的一笑，“是。奴才这就去跟皇上回话。”他没想到这个贵妃娘娘一个月都销声匿迹的，这会子皇上突然想起了打发他来送东西就已经够奇了，没想到她还挺不知感恩的，从头到尾连声谢都没让他跟皇上回。
不过更奇的还在后头，他将贵妃的原话回给皇上，皇上竟然只是停了一下笔没发脾气也没说话的算接受了。
龙羽辙写了两个字突然又抬头道：“你再派人去跟贵妃说，后天的中秋家宴，让她也出席。”西福海领了命在心里暗笑，还以为皇上改了性子，原来这在这儿等着戳贵妃的伤疤了。
七七听了这消息倒是没放在心上，晚上就寝前东婷才踹着话的说：“娘娘，每年的中秋家宴太后都会到场的。”
“恩？”七七没懂她的意思不解的看着她。
东婷犹豫了一下才说：“奴婢说几句话，娘娘莫要怪罪才好。”
“你说就是了。我什么时候无端的责怪人了。”七七上了床榻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说。东婷也不敢真的坐下依旧站着道：“娘娘进宫之后便一直在涟漪宫里。太后喜静平日里也不会召见嫔妃，自是没什么不妥的。可是皇后娘娘那儿娘娘也没去过，免不得的要说上几句嘴。娘娘到时候别放在心上，也千万别跟对皇上似的没了规矩。娘娘在奴才们总是有些口无遮拦的，出去了得小心些的好。”
那日贵妃和皇上在房里的对话，东婷在外殿里候着多少也听了一些，虽然是没听全，可贵妃偶尔大声的时候那些不敬的话还是传了出去。既然是自家的主子，如果是为了这样的事被罚那就那不值了。
天下第一的“美人”
七七听懂了她的意思，虽然她闪闪烁烁说的也不尽全可那意思也再是明白不过了，她点点头说：“本宫知道了。以后会注意这些，不过后天的中秋家宴，你认为本宫会不会做什么错什么？”她生是捉了龙羽辙两次痛脚，虽然他们两个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可别人不知道，何况几次下来龙羽辙什么便宜也没占到，这次还不是想把她推到众人面前好好的看她出一次丑。
东婷有些讪色的垂下头。她是不知道贵妃和皇上之间的问题，她所担心的只是贵妃脸上的疤会引来其他嫔妃的恶语调侃，指望皇上庇护几乎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会一个月来从未踏入涟漪宫半步。到时候万一贵妃一时沉不住气，或者是太沉的住气，伤的都会是自己而已。
不过她的担心也的确是有些多余。七七从来就没将这些当回事，只是想着龙羽辙会怎么让她难堪而已。
中秋家宴。说的是家宴，可还是有大臣们在场。
本来东婷特意替七七挽了发髻垂在左边，松松的也能少许的遮着一些疤痕，看上去没那么狰狞，偏七七不领情，硬是将发髻绑在脑后，一张脸半边天使半边魔鬼的坦然的很。她来的晚，除了龙羽辙还没到之外所有的位子都已经坐满。
上前跟太后和皇后请了安，七七刚准备落座，西福海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龙羽辙一身便服的出来，对着满地的人道了声：“平身。”七七刚刚还没走到自己的位子遂直接在太后的案前跪下，这下又准备走过去却被龙羽辙一把抓住了手腕，“爱妃来朕旁边坐。”
他满脸的浓情蜜意看的七七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爱妃，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七七皱着眉警备的看着他，却见他依旧笑的非常真情实意，还异常温柔的说：“这是你进宫来的第一次家宴。难免有些紧张。过来。”
七七勉强的弯着嘴角走过去，每走一步都感觉身后随时会有一把冷箭射向她。就连皇后也是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桌前，她这个丑妃竟然可以得此恩典，看在下面嫔妃的眼中该是多大的讽刺。
天下第一的“美人”
七七别别扭扭任由龙羽辙牵着在上头坐下，一落座便猛的抽回自己的手嫌脏的又用袖口擦了两下才作罢。
龙羽辙虽然带笑的跟太后说话也没忽略掉她的小动作，有些恼微微侧了头咬牙的问：“你敢嫌朕脏。”
七七迎了回去坦然的回到：“臣妾的习惯而已。皇上不用在意。”这边两人较劲还没完，才人董颦盈盈上前，一席粉色蝶裙随着她的步伐拖曳生姿，她在殿前弯腿俯身道：“今日中秋，臣妾准备了一段舞蹈想要献丑。”
龙羽辙听完侧目看着七七一副贤君良夫的模样问：“爱妃觉得如何？”七七在心里说关我什么事，开口的也不是什么好话，“既是献丑，不看也罢。”一句话说的董才人连一阵红一阵白的也不知道是跳还是不跳，尴尬之余心里更是蒙上了一层憎恨。
如此乖张的话语，若是出自一个专宠妃嫔也许稍稍还有人可以理解，偏偏是七七，如此羞辱怎能不引起大家的侧目。
好在七七说的声音不大，也只有上头的几个人听见了。龙羽辙似是很爱看自己的女人掐架一般，七七这么一说他不但没有说话，反倒端了酒杯自己独饮起来。
同样是吃过七七闷亏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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