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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长发之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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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麻烦事。”
阿响从嘴里甩出一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墨镜和打火机。
“在四楼的房间里,美岛夕海死了。”
他的口气听上去不是在开玩笑。深雪“哎”了一声,坐起身。
“死了?阿响,那是怎么……”
“就我来看,是他杀。不,不管谁去看,都会那么认为吧。”阿响不悦地皱着眉头,“头发被剪掉了。和六年半前,美岛纱月被害时的情形一样。”
2
深雪赶忙换好衣服,都没来得及照镜子就冲出房间。虽然她觉得自己刚起床,面容惨不忍睹,但现在似乎不是关心这些问题的时候。
已经有五个人集中在C馆的大厅里。莲见皓一郎和凉子夫妇、杉江梓、千种君惠以及五十岚干世。没有阿响的影子。
“干世哥哥。”
当看见那个将双手插在外套口袋,缩着肩膀的往昔家庭教师,深雪首先奔到他身边。
“是真的吗?听说夕海被杀了。”
五十岚脸色苍白地看着深雪,嘶哑着声音回答,“好像是的。”
“我也是刚才被明日香井叫起来,才知道的。”
“是真的。”凉子说道,她显得不知所措,微微地来回摇着头,“我——我和千种发现的。美岛的确死了。头上出血了。而且,头发……”
深雪将视线移到千种君惠身上。
昨天帮着照顾受伤的深雪的时候,她看上去是个“冷峻”的护士长,但是现在,她一点都没那种样子,从卸妆的脸上透出非常慌乱的神色。她惊恐失色地低下头,避开深雪的视线。
很快,阿响走下楼梯。他戴着墨镜,后藤慎司跟在后面。后藤穿着牛仔裤和长袖T恤,他似乎也是刚刚被阿响叫醒,依旧拖着右腿。
“报警没有?”
听到阿响的问话,莲见颤抖了一下肥胖的身躯,回答起来。
“刚才,我打电话了。”
阿响瞥了一下手表。深雪也关心起时间,看看装饰架上的座钟。上午9:10。
“没看见青柳老师吗?”
“没有。车子也不在了,或许他晚上回去了。”
“他不是说要回去的吗?”
“对了,明日香井先生。”
凉子站在丈夫旁边,插话说起来。
“我们,怎么做……”
“总之,只能等警察来了。”
“究竟谁会干这种事?”
“你突然询问如此核心的问题,我还无法回答。”
阿响夸张地耸耸肩,然后看看依然低着头的女编辑。
“千种。”
“哎?”
“你知道美岛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千种欲言又止片刻后,回答起来。
“几年前,她妈妈因病去世了。”
“是吗?她爸爸呢?”
“再婚了,如今不在日本……”
“在国外?”
“是的。因为工作关系,一直在国外。”
“那么,她在东京一个人生活?”
千种暧昧地摇摇头,再次垂下头。随后,吐出一句。
“我和她一起生活。”
“怎么说呢?”
“我们两人租了一套公寓。”
“是吧。”阿响颇有意味地皱皱眉头,“你们就是室友的关系喽?”
“是那样的关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听说在去年春天之前,她还在住院。”
“出院后不久。”
“你提出住在一起的?”
“是的。”
在两人对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开口。给人的感觉是,对于阿响的每一句话,所有人都屏息倾听着。可以说,这种情形也属自然。
对于深雪以外的众人而言,他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明日香井刑警”。在正式的搜查团队来到之前,只能拜托这位犯罪调查的职业警官——或许所有人都会这样想。
深雪不知道阿响本人对此能感受到多少压力。或许因为墨镜遮挡住他的表情,乍看上去,阿响根本没有怯意。而且,他似乎非常享受“卷入案件中的休假警官”这个角色。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在这里公开自己正式身份的打算。
(他为何能如此淡定?)
深雪心情复杂,脑海中浮现出夕海倒在四楼房间里的样子。
(他应该更加慌乱些,但……)
在某种意义上,深雪对这位比真正明日香井刑警更像“刑警”的大伯感到佩服。另一方面,她又在想一这个人究竟具有怎样的神经功能。
阿响似乎还想追问千种一些事情,但还是中途打住,再次瞥了一下手表,然后隔着窗户,看着屋外的大雨。和昨日的晴天迥然不同,外面的天气很糟糕。虽说是早晨,屋外非常昏暗。
“那么——”
阿响扭头看着试图用深呼吸来缓解沉闷心情的深雪。
“你能来看一下现场吗?”
“哎?”
深雪大吃一惊,再次看看阿响。
“我?”
“是的。”
“为什么……”
“我想你看看。”阿响淡淡地回答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和姐姐纱月一样,美岛夕海死了,而且头发被剪掉了。作为六年半前的凶案发现人,深雪,我希望你去看看那还没被任何人触动过的现场。”
“你害怕看尸体?”
“那……那当然害怕。但是……”
“等警方来了,或许大家都要被关在某个房间里。如果那样,就无法随意活动了。尸体或许都没能来得及看看,就被运走了。怎么样?”
“明白了。”
深雪下定决心,点点头。
被杀的可不是与己无关的人。那是和自己有着不小联系的友人——初中、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此后又经历过那起案件。我一定要亲眼好好看看她咽气后的样子。——深雪突然产生如此强烈的带有义务感的念头。
“还有想去看看现场的人吗?”
阿响冲众人问道。
没有人当场举手。莲见夫妻悄悄地相互对望,然后摇摇头。杉江窝在沙发里,茫然地盯着地上看。后藤坐在她旁边,手扶在杉江的肩头,嗫嚅着什么——他总不会在这个时候想要追求杉江吧?
“我也去。”一直低着头的千种这时开口说起来,“对于我而言,她是非常重要的人。所以……”
“干世哥哥呢?一起去?”
深雪依赖地说着。因为对于她而言,在某种意义上,五十岚是一个比所有人都“靠得住的兄长”。
“啊,不!”五十岚连忙摇着头,用一种怯弱的声音说,“这个就放过我吧。像血呀,尸体之类的,我可不敢看。”
昨天五十岚评价自己是个“敏感细致的人”,对于这种血腥事件,肯定敬而远之。本来可以很容易地揶揄他——大男人还那么胆小,但是想想,就连作为在职刑警的阿叶现在还是那个样子。曾经是研究者的五十岚平素过着一种和暴力、杀人完全无缘的生活,此时害怕也属正常。——深雪在心里想着。
结果,阿响、深雪和千种三人将其他五名“相关者”留在大厅,朝楼上走去。
“好大的雨呀。”
从二楼往三楼走的时候,阿响透过楼梯墙壁上的窗户往外看着,叹息着。雨打在建筑物上,让人感觉雨势很大。就算用“暴雨”来形容,或许也不为过。
“按此推理,或许道路因为这场大雨而被冲坏,警察可能来不了这里。那么……”
3
在C馆三楼,一登上楼梯的右侧,有一间屋子,沿走廊拐个九十度弯,其左侧有间屋子。前一间是杉江梓的卧室;后一间是千种君惠使用的卧室。
在经过后一间屋子门口的走廊尽头,设计有通往四楼的楼梯。在走廊右手边的窗户外侧,能看见为描绘外墙而搭设的脚手架。所有的窗户都上着锁。
在楼梯口前,有一个异常状况,阿响和千种似乎已经知道了。深雪一看到那种景象,就“哎?那个是……”地叫了起来。
走廊铺着淡灰色的地毯。其中一部分浸染着黏黏的、刺眼的红色东西。(参照现场示意图)
【现场示意图】
“油漆……”
周围飘散着浓重的油漆味,深雪按着鼻子,冲阿响问:“油漆泼出来了?”
“是的。”
说完,阿响扭头看看跟在后面的千种。
“最初是千种发现的。然后她迅速通知了凉子。这大概是一小时以前的事,对吧?”
千种毕恭毕敬地点点头。
“我一来到走廊上,就是这个样子。我觉得还是早点告诉主人比较好,就在那时,她正好来了。”
“而凉子则是看见珀特身上被油漆弄脏了,觉得奇怪。”
“珀特?就是那个猫?”
深雪歪着头。
“是的。那些油漆是为了绘制墙外的画而准备的。现在,正在绘制这幢建筑的三楼部分,所以就将这些油漆放在这条走廊一端。凉子觉得肯定是珀特干了什么坏事,便来到这里看看。”
“那么,那些油漆是被珀特从油漆罐里打翻出来的?”
深雪看着前方。
“看上去,泼洒得很厉害。”
阿响摇摇头,说了一声“不”。
“我觉得这可能是地震造成的。或许地震后,珀特从那里经过而被弄脏了。”
“地震?你说什么呀?”
“半夜里好像有地震的。好像是过了1:30吧。晃动得相当厉害。深雪,你不会没感觉到吧?”
阿响吃惊地皱着眉头。
“1:30……”
深雪惊讶地用手摸着脸颊,口中来回念叨着。那个时间,发生了地震?的确,自己也不是一点感觉没有。
“啊,那么,那个……”
“千种,你感觉到了吗?”
“当然。”
千种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我睡得很香,就因为地震而醒了。那种晃动只持续了两三秒,还来不及惊慌就停了。”
“嗯,差不多是那样强度的地震。”
说着,阿响看看深雪的脸色。
“当时,我还没睡,和莲见两个人在娱乐室。就在那时,地震突然发生了,让人想尖叫起来。不过已上床睡的谁都没有起来。或许住在东京的人都已经习惯这种地震了吧。”
“对,对吧。”
深雪附和着,心里扑通直跳。阿响再次惊讶地皱起眉头,本来还想追问下去,但是因为在意千种的存在而忍住了。
“震源在什么地方?”
“听说在静冈一带。我看了电视里的新闻快报。我刚开始以为是东海地区大地震,一瞬间慌了神,但幸运的是这次地震没有那么严重。”
“我当时则担心夕海老师的情况。因为她非常讨厌地震。”
千种说起来。
“你那么——担心吗?”
“是的。即便在东京,每次稍微有点地震,她就非常慌乱。那已经……”
“因为你和她住在一起,所以对她这方面的情况,非常清楚,对吗?”
“是的。我当时还想去她房间看看。”
“你没去?”
“我打开房门,仔细地听了一下。但是从楼上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没事。”
“当时你没有注意到油漆泼洒在走廊上吗?”
“我当时觉得有一种稀释水的味道,但并没多想……”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还是在地震的时候,油漆泼洒出来了。这种想法应该没错。”
阿响用手指抵住墨镜的镜边,独自点着头,然后转身朝前。深雪跟在他身后,再次看看被弄脏的地面。
泼洒出来的红色涂料成为一条“宽河”,横断走廊。其宽幅大约在一米到一米半左右。或许是因为地震的晃动,翻倒的油漆罐滚动起来,才形成如此状况。
横架在“红色污垢”上方的是一把长椅子,或许应该说那是架在“河川”上的“桥”比较合适。
“那椅子,是谁放的?”深雪问。
“是凉子。”阿响回答道,“是她吧?千种。”
“是的。我和她两个人想去四楼看看情况,便把放在二楼储藏室里的椅子搬了过来。”
“为什么那样……”
阿响打断了深雪的提问,解释起来。
“因为她们没有自信能从油漆上方跳过去。如果是普通人,那宽度看上去能轻松跳过,但是凉子左腿上有残疾,如果跳不过去,就会被弄脏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所以就架了一座桥。”
“是吧”,深雪嘟哝一句,看着自己的左腿。虽然只有一米多的宽幅,但不知现在的自己能否跳越那个距离。深雪觉得如果忍住疼痛,也不是不可能,但没有自信说绝对没问题。
阿响率先渡过了长椅子之“桥”。油漆好像还没有干,上面还零散地残留着猫脚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登上螺旋式楼梯,三个人到达了四楼。
在笔直延伸的走廊尽头,能看见那个房间的房门。在走廊一侧,排列着好几扇窗户,这一层窗户都是圆形,让人联想到船舱里的舷窗。
小心谨慎地看看周围,阿响朝房门走去。他从裤子口袋里抽出手帕,包住右手,然后伸向门转手。
深雪想象着房门内里的残酷景象,尽量抑制逐渐加快的心跳,跟在阿响身后。
4
“我和凉子两个人走到这个房间前。我们敲敲门,但没有人回答。我们又试着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回答。我们觉得奇怪,就走进去了。门没有上锁。进去一看,就是这样了……”千种君惠用一种痛苦的声音讲述着。虽然她跟着阿响和深雪进入房间,但只往门里迈了一步,就停下脚,低下头。
“随后,你们就来喊我了?”
“是的。”
“当时我正在娱乐室的沙发上睡觉。被她们叫醒后,为了确认她们所说的真假,便来到这里……”
阿响目视前方,向深雪解释着。在他视线前方,便是美岛夕海俯卧在地的尸体。
这个房间大约能铺十多张榻榻米。那尸体就位于房中央稍偏内里的地方,靠近通向露台的玻璃门一带。
夕海的身体近乎全裸,腰间只留有一个内裤,其他部位无遮无拦。而且,尸体周围以及看起来被使用过的床铺上都没有她的衣服。
“看起来没有性暴力的痕迹,但是……”
阿响缓慢地朝前走,轻声嘟哝着,突然单腿跪在地上,看着从头部流出来的鲜血。
即便在真正的尸体面前,他也一点都不害怕。不知道该说他有胆识,还是说他冷崚。不管怎样,即便是双胞胎兄弟,他和弟弟阿叶差异很大。
“美岛睡觉的时候,穿什么?”
阿响冲着站在房门附近的千种询问起来。她脸色苍白,缓缓地摇摇头。
“会换睡衣。”
“这次,她带睡衣了吗?”
“应该带了。”
“是藏蓝色,上面带有白色水珠花纹的睡衣吗?”
“是的。”
回答完,千种纳闷地看着阿响。
“你怎么知道的?”
“大概是凌晨1点左右吧,她出现在娱乐室,当时我和莲见在那里。那时,凉子还没有睡,和我们在一起。”
“是吧。”
“她说想喝点东西。当时娱乐室的门开着,她知道我们在那里。凉子好像把热了牛奶给她。当时,她的确穿着睡袍。而且,对,她的头发还这样,扎成一把。”
“她晚上总是那样。”
“原来如此。但是——”
阿响将视线移到尸体的头部。
“正如你们看到的,现在她的头发被剪短了。怎么回事呢?”
阿响蹲在尸体旁边,扭头看着深雪。深雪俯视着往昔友人那纹丝不动的躯体,感觉喘不过来气。
那曾经长过腰际的黑发现在被剪得还不到肩部。
“啊,真像……”
真像。对!和六年半前,在那个公寓的一个房间里,美岛纱月被害时的状况如出一辙。
无论是被脱下来的睡衣,还是被剪掉的头发,都没有在房间里找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次袭击夕海的犯人也把头发拿走了?
头部流血,已经断气的夕海,似乎被什么钝器击打过。但是她扭向一旁的面部没有惊讶、惊愕或者苦闷的神色。她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唇,那表情甚至让人感觉她“解脱了”。
当深雪看着尸体的时候,阿响在室内来回转着,到处观察现场状况。
阿响打开通向阳台的玻璃门,那门似乎没有上锁。屋外的大雨声透过打开的门缝传了进来。
“床上的床单呢?”
阿响冲着千种问起来。
“床上没有铺着床单和床罩,一开始就这样吗?”
“本来床上是铺着的。”千种回答,“但是都是大红色的。”
“怎么说?”
“夕海老师最讨厌红色。昨天一进入房间,她就把床单和床罩扒下来,之后都放在我房间了。”
“你房间里的床单也是大红色吗?”
“不,我房间里的是蓝色。”
“我房间里的是黄色。对了,百叶窗也是黄色。”
深雪插嘴说道。
这个房间的窗户上也没有窗帘,而是装着百叶窗。虽然那也是红色,但无法拆卸下来。也许是不得已为之,那百叶窗被拉到最上面。
“四楼是红色,三楼是蓝色,二楼则是黄色,正好是绘画中所谓的三原色。这也许是凉子的个人爱好吧。”
“偏偏她被分到了最讨厌的红色房间。这或许也是一种暗示吧。”
说着,阿响摸摸胡须稀疏的尖下巴。
“如果她看见红油漆泼洒在三楼的走廊上,也很有可能会大喊大叫。比如把千种叫醒,让她想办法什么的。”
“或许会那样的。”
深雪知道一个事实——夕海的姐姐纱月也同样讨厌红色。六年半前的那个冬夜,在纱月公寓的大厅里,在夕海的提醒下,深雪脱下了戴在手上的红手套。当时她还想——如果没有这样奇怪的顾忌,就成不了一个艺术家啊。
难道从去年春天出院以来,夕海不仅在言行和外貌上,就连色彩方面的喜好都和纱月完全一样了?
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好像装过牛奶的大杯子,一个玻璃烟灰缸以及一个具有艺术风格的煤油灯。好像所有的客房里都有那种煤油灯。在二楼的房间里也有同样的东西。
几个香烟头残留在烟灰缸里。好像都是夕海抽的细长的女性专用烟。
在烟头过滤嘴上留有她使用的紫色口红的印记。在烟灰缸旁边,还有一个烟盒,里面残留着几支烟。还有一个她的物品——金色的气体打火机。
阿响慢慢地拿起那个打火机,打了一下火。当然,他为了不留下自己的指纹,用手帕包好手。只打了一下,火就打着了。接着,阿响又拆下打火机上的彩色玻璃式样的火机帽,打开盖子,闻闻里面的气味。很快——
“哎?”
他突然叫了一下。只见他看着床头柜下面。
“这个,是,剪刀吧?”
阿响从地上捡起来的正是一把小剪刀。那剪刀很小,是平素放在针线包里的那种。
“千种,这是美岛的吗?”
千种依然站在房门处,定睛看看阿响的手头。
“是的。”她回答道,“那不是放在夕海老师的针线包里的吗?”
“犯人就是用这把剪刀剪下头发的吗?那可费事呀。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当时,她把头发扎成一把,所以从根部一点点剪,就会剪成那样的。——你怎么看?深雪。”
“是的。只要花时间,肯定可以。”
虽然深雪极力想镇静地回答,但还是很难控制住颤抖的声音。夕海那出乎意料安详的面容让人觉得她还有救。
“针线包在什么地方?”
阿响在室内转了一圈,“啊”的叫了一声。
“是那个吗?”
他用手指着扒掉床单的床铺枕头处。那里很随意地扔着一个淡绿色的小盒子。
“是这个吧?千种。”
“是的,的确是。”
阿响把那个针线包拿起来,注意不留下自己的指纹,察看起来。里面放着几个纽扣、拉链,几卷不同颜色的线等等。没有剪刀。
“罪犯杀死她之后,发现这个针线包里有剪刀,就把头发剪了下来。而且还把她穿着的睡衣给脱下来……”
深雪看着独自在那里嘟哝的阿响,从尸体旁离开,轻轻地靠在墙壁上。
“罪犯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缠绕心中,难以言喻的不安。深雪来回摇摇头,似乎要排遣掉那不安,冒出这样一句话。
阿响没有理会深雪的话,猛地转身朝房门口走去。
“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千种。”
他再次冲着她发问起来。
“除了睡衣和被剪掉的头发,还有什么东西不在这里呢?”
“这个——”
千种显得不知所措,翻着眼睛,环视着房间。
“如果不看看她的包,什么也……”
“如果看看包,就能知道什么不在吗?”
“旅行前,是我帮她收拾行李的。”
“那么,我想之后是会让你确认。”
在房间内里,有个固定的衣柜,在其旁边,并排放着两个暖气片。阿响快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没有挂着衣服……”
深雪想起夕海昨天穿的衣服。黑色的长袖衬衫、黑色的宽筒裤、黑色的宽檐帽。
“帽子在这里。衬衫和裤子没有了,也被罪犯拿走了?”
阿响把左手抵在白净的脸颊上,歪着脖子沉思起来。一秒、两秒,就这样持续沉默着。千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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