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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公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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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轩辕澈狂吼数声,车马亦俱成了血粉!
他若是知道圣姑用一世的灵修换取夫人重生仙山,怎会以自己的性命协迫圣姑达成他的心愿!该死的是他,是他!
“姑母,你回来……”轩辕澈跪在尘土中,嚎哭之声令雪峰的积雪急速滑落,掩盖了他和周围的一切……注:关于冥王与鲁国夫人姜灵儿的一段奇缘,有兴趣的朋友请看茉的上一部文/梦春秋之齐鲁风月/,看书WANG有完结文。

 

第一卷 北方之玄武情天1 草原美少年一群人马缓缓地行在苍茫茫的大草原上,领头的是两个骑马的壮年男子,身上穿着华贵的绸缎袍子,胯下骑红棕色的骏马。查干夫和另外三个少年坐在后面的无篷马车上,他在寨子里第一次看到这两位穿着贵族服饰的大人,还以为某个部落的头领;后来听族长爷爷说,这两个穿绸衣佩铜剑的勇士,都是女王宫中的两名普通侍卫。侍卫也能打扮成老爷的模样?查干夫暗暗呸了一声;和他一同坐在车上的几个年青人都和他一样,是侍卫大人从草原各部落选中的英俊童男子。前天晚上,族长爷爷一脸喜色地告诉他,“查干夫,我的好孩子!如果女王能看上你,让你服侍她一晚,我们全族人都能得到珍贵的赏赐!”“如果……如果你侥幸让女王怀上身孕,我们拉日族就能从此脱离奴籍,成为草原上的贵族!太阳神保佑啊,雨神保佑,查干夫,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福的孩子,没白给你起这么好名字……”查干夫想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的名字就是‘小白脸’的意思,为这,不知被伙伴们笑话了多少次。他根本不想去昆仑山当青鸟女王的情宠,听说女王已经三十多岁了,一想到他要和一个老妇人同床共枕,他就恶心地想吐!
同车的那三个少年却不是他这样的想法,一双双湛蓝色的大眼睛满含着憧憬的神情。‘我和他们不一样!’查干夫愤愤地想,‘他们都是无能之辈,我可是族里最英猛的勇士!’查干夫十三岁的时候就曾徒手杀死过一只老狼;虽然今年他还不满十八岁,可是寨子里有不少姑娘对他唱过情歌。他一心想娶草原上最美丽的姑娘——达兰族长的小女儿,所以从没接受过其它少女的求爱。早知道有这一天,他还不如随便找个姑娘睡了!王宫侍卫找的是元阳未泄的童男子,那样的话就选不上他了。日子就这样、在查干夫的郁郁寡欢中度过了三天,马车的木轮碾过长着少量驼绒藜、合头草和紫花针茅的红沙荒漠,迎着高原荒地的寒风,开始向唐松乌拉山的深处行走;渐渐地,马车进入长满小嵩草的高山草甸,山路越走越是险峻;和车厢同宽的山道一侧就是万丈深渊,少年们纷纷发出害怕的惊呼声,只有查干夫咬紧嘴唇,逼迫自己看远处的风景。其实,他自小生长在一望无限的草原上,从来没见过这么陡峭的山峰,心里也是突突乱跳;驾车的马夫很有经验,不过一个时辰,那段狭窄的山路也就有惊无险地过去了。越往昆仑山脉深处走,气候居然温暖、湿润了许多,风景也越来越奇妙:许多他未曾见过的阔叶树木,粗大得要许多人才能拉手环抱过来,上面有五彩缤纷的鸟儿叽叽喳喳、飞来飞去,引得少年们纷纷出声逗引。树下的杂草丛中开着色彩艳丽的野花,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野果点缀其中,红艳艳地如同宝石一般玲珑可爱;还有一些树木长得弯曲如蛇,绕在别的古木上向上伸展枝叶。查干夫定晴望着一棵手臂粗的小树,那小树的颜色居然是红黑相间的!忽然,那‘树’动了一下,迅速向上蜿蜒:那是一条蟒蛇!他大惊失色,身子颤抖起来,同车的伙伴们没有注意到那条大蛇,当然不会像他一样惊慌。蟒蛇没有向他们攻击,在一棵缀满紫色野果的树杈上吐着信子、等待中意的猎物;领头的侍卫们似乎也是司空见惯,并不因距离甚近的大蛇而加快速度。前路越来越开阔,少年们隐约能看到一栋巨大的石雕大门;前方的侍卫们跳下马,向宫门口的侍卫禀明情况,不一会儿宫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两个穿着侍卫服的美貌女子,把马车接了进去。少年们抬头向上看去,不约而同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上面是一座白色的巨型石崖;青鸟国王宫就依照这山岩的坡度,或挖岩为室、或木石夯筑,一栋栋的宫房就层层座落在白色的山壁上。远远望去就像是鸟儿的巢穴一般。四个美少年跳下马车,被宫人带进宫殿底层一个石室中;他们相顾愕然:石室里只有一个圆石围砌的大水潭,那水潭居然冒着丝丝热气!查干夫郁闷至极,难道这水潭其实是个大铜鼎,下面有火木在烧煮?宫人们示意他们下水洗浴,随即退到一边。少年们伸手去探水温,发觉水不像他们想的那般滚烫,看来不是将他们煮来食用,便放心地脱下衣衫跳进水潭里面;毕竟都是少年心性,一会子就互相嘻闹起来;查干夫自被侍卫们选中那天,也第一次露出纯真的笑容。一个年纪稍大的青衣宫女走进来,挨个看了一遍刚穿好新袍子的少年们,她指着黑发黑目的查干夫说,“你,随我去见女王陛下,其他的三位到绿烟宫休息,一会有宫女来领你们去。”说完她就向石洞外走去。少年们都用羡慕的眼光望着查干夫,只有查干夫自己不甚快意。大约走了数百级白石楼梯,来到一处有两名女侍守着的雕花宫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宫房;查干夫一进门就被房中的陈设晃花了眼:族人们视若生命一般珍贵的羊脂白玉在这里居然被镶在墙壁上、石台上,或是做成各成花形雕刻。更别说他没见过的、那些亮晶晶的奶色圆珠做的门帘、闪着金光的绸布纱幔和青铜铸制的四脚龙纹鼎、金灿灿的花枝状烛台!他不敢再四处张望,随着宫女走进一间散发着花木香气的内房。“拜见女王陛下。”查干夫随着女宫人转过一架紫檀屏风,向坐在榻上的女子行了躬身礼。“起来吧。”乌兰女王正在闭目假寐,“清格勒,有事么?”宫女把查干夫推到身前,“陛下,这是奴婢们奉国师之命为您选来的美少年,您看这一个可合您意?”查夫干正低着头,他小心地向前望去,只看到一双粉妆玉琢的嫩白小脚儿,趾甲宛若粉色的内壳一般;脚面如同最细腻的奶酪凝就、似乎还能闻到奶香气;这双形态可爱的小脚就踏在白狐毛的一张裘皮毯子上,脚踝上还带着红艳艳的宝石串儿。他心头一跳、抬起头来,从一对饱满、高耸的胸脯上看到卷曲的栗色长发;再往上看,正碰上女王湖水色的大眼睛和头顶上华美的银色羽饰。查干夫大吃一惊:不是说女王三十多岁了么?怎么还是一张小姑娘的面孔?怪不得……怪不得族人都说青鸟女王是神族后裔,有起死回生、呼风唤雨的灵力;就凭这张面孔,平常的女人怎会长成这般仙姿玉貌?原先他认为达兰族长的女儿阿木尔是这世上最美的姑娘;可今天一见女王,就觉得阿木尔那长相给女王洗脚都不配。查干夫直愣愣地盯着乌兰其其格;乌兰看了他一眼,“还不错……”说着竟然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模样慵懒娇媚至极。查干夫呆住了,女王对着他打了个呵欠,那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乏味还是想让他服侍?
他认为是后一种可能比较多,毕竟他对自己的英俊容貌还是很有信心的;查干夫想到这里,伸手解开腰带,准备脱衣服。乌兰本来还想打个呵欠,这下子居然怔住了,“你,脱衣服做什么?”“奴才进宫不就是服侍女王陛下的么?陛下分明是困乏了,奴才服侍陛下安睡啊。”“咯咯……安睡?这大白天的……”乌兰其其格笑得花枝乱颤,“你这小孩儿,真是有趣……咯、咯……清格勒,把他带下去吧,让新来的孩子们在后宫里四处玩玩,不必拘着他们;哥哥真是的,又在各处挑少年进宫……我都生下吉娜这个继承人了,他还不满意么?”“陛下,”侍女清格勒弯腰行了个礼,“大巫师是为了青鸟国的繁荣昌盛考量的呀,您只生一个公主怎么能行呢?至少再生一个王子继承巫师的血统啊。”“好、好,这事以后再说吧,生一个孩子要挺三年的大肚子,烦得我要死……该上朝了,你带他下去吧,等我有这心情的时候,自会叫少年来侍候。”“是,陛下。”清格勒?着满面失落的查干夫出了女王的寝宫。乌兰站起身,两名宫女马上给她换上金色的王服、戴上面纱,簇拥着女王向前宫走去。

 

2 鬼面蛊乌兰其其格女王在四名侍女的陪同下,走进前宫的大殿;殿中已是站满了王公贵胄,等着女王陛下落了座,他们才以手抚胸,一齐向陛下行了礼。女王将手一挥,大臣们分左右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青鸟国的女人地位与男人平等,部族的大首领们每月的初一可以进宫觐见女王,带着他们的妻子。“海伦,孟和,你们两个怎么也带上面纱了,想跟我学么?”乌兰女王注意到山姆族的大首领孟和夫妇都蒙着脸,两人的眼中明显地都有戾气和仇恨。首领们听到女王的话,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孟和,是不是和夫人在床上闹得太凶了,脸都抓花了?”孟和的眼中一片恼恨,海伦却沉默不语,低头垂目。“陛下,是这歹毒的妇人,她给微臣下了鬼面蛊!孟和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要不是今天是觐见日,微臣连房门也不敢出啊!”孟和跪到殿中,指着他的妻子海伦厉声诉道。“鬼面蛊?你堂堂一个大首领,连鬼面蛊都解不了吗?”乌兰看了一眼低头沉默的海伦,皱起了栗色的眉头。“陛下,这毒女施术之后就毁了蛊母!”孟和哽咽起来。“我也在自己身上下了鬼面蛊,同你一般容颜恐怖!你的小情人若是因此离开你了,你还有我陪着,有什么好生气的?”海伦嘶哑着嗓子出了声。首领们纷纷叫道:“太过份了!这种狠心肠的妇人,孟和首领为何不休了她?”首领夫人们则叫道:“海伦,你太傻了,把鬼面蛊下到他的情人身上不是更好?省得她用美色诱惑你的男人,做什么要毁掉自己的大好容貌?”乌兰其其格静静地望着自己昔日的侍女,“海伦,你的心已被妒嫉染成黑色了。”“是,陛下!”海伦走到殿中跪下,又用膝盖向前爬了几步,“陛下,当年孟和向海伦求爱的时候,曾信誓旦旦地说:这一辈子他只爱海伦一个女人,如今海伦年岁渐长、容颜不复娇艳,他不仅冷落了海伦,还把他的新宠带回家里日夜欢好,海伦的心不仅变成了黑色,还被妒嫉的恶魔撕成了碎片!陛下,您赐我们一死吧,海伦宁可与这个负人人一同下地狱,一起堕入无间魔道!”孟和首领立刻向前一步,“陛下,微臣当年是真的爱着海伦的!可是,雪山的千年寒冰都有化成泉水的时候;上古的仙石也有被风吹成碎末的一天!孟和是个平凡的男人,爱上更年轻、更美丽的女人又有什么不可以?”“不错,雪山的千年寒冰都有化成泉水的时候,上古的仙石也有被风吹成碎末的一天……”乌兰点点头,“我能将你们的蛊毒解去;海伦,经此一事,孟和若不能珍惜你的情意,你也不必再勉强逝去的情缘了;以后不可再做什么自毁容貌的傻事,你随时可以回王宫,我再为你找个英俊的男人。”“陛下,她是我妻子!您怎么可以让她再嫁别人?!”孟和着急地叫起来。乌兰微微一笑,将手掌扬起,一片红色的光芒罩住了孟和夫妇;两人顿时动弹不得,女王念了一段咒语,红光渐渐消失。两人感觉到面部已不再刺痛麻痒,便为方取下了面纱,发觉对方都恢复了昔日的面容,不由得欢喜地拥在一起。“海伦,我把那个女人送走,你不会再回王宫了吧?”“不会,不管孟和爱不爱我,海伦的双眼只看着孟和一个男人!”乌兰嘴角一抽,“好了,你们的情话上一边说去,其它人有事快禀上来吧。”“老臣求陛下为臣免灾!”“乌力罕王爷,你有什么灾气?”“咳咳,老臣在万花岭建了一栋宅院,一家人搬去之后,都生了一种怪病,咳咳……身上长了许多鳞片,喉咙还肿痛不止,老臣……”“不用说了,”乌兰已看清问题所在,“你身上带着灵蛇的怨气!新居想必是选在万花岭的灵蛇窟之上。”“陛下,求您为老臣想个法子,解了灵蛇的怨气啊。”“唯一的法子就是你把万花岭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一家人搬到别处去。”“可是……咳、咳!老臣的小妾就喜欢万花岭的风光,定要在那里居住,老臣已把所有的积蓄都用到那座新宅园上,建得如同一座华丽的宫殿一般……”他说到这里,才发现周围的大臣们都用愤怒的眼光瞪着自己,急忙住了口,讪讪地退到一边。“陛下,微臣的族人之中有三个百岁老人过世了,他们生前善?宽厚,都是老老实实的大好人,可否请王宫的神鸟为他们行天葬?”“可否放干了污血?”“是,临去世前家人就为他们放了血,他们得知有可能葬在神鸟身上,都是欢欢喜喜咽气地!”“好吧,陶格斯?”“奴婢在!”“你随巴图头领去他的领地,燃香念咒呼唤神鸟,安葬那三位百岁老人的遗体。”“是,奴婢遵命。”巴图大头领一脸喜色地退下去了,那三个老人中有一个是他的父亲;据说死后葬在神鸟腹中的人,来生能投胎在贵族之家;不是子女双全、自然老死的人,是没有资格享受神鸟为他举行天葬的。还有一个部族头领为他的领地求雨,他那里好几个月没下雨了,牧草都快旱死了。“听说你的老父亲喜食奴人脑浆?”乌兰冷眼望着那个求雨的首领那日松。那日松不以为然地道:“那些低贱的牧奴,不就是两脚的牛羊么?拿几个小牧奴的脑浆孝敬我的老父,有什么不可?”“没什么不可,只是,你会遭天遣的!你虐杀的那些孩子的冤魂就在你属地的上空结了阴阵,雨师看不到下面的生灵,如何赐福给你们?你就等着你的牛羊都饿死吧!”那日松大惊失色!再不降雨,他属地的牧草就都枯死了,牛羊和奴隶们也会饿死!别看在大殿上各大领主喜笑颜开,相互之间很热络的样子;若是有机会吞并邻近的部落,绝对没有一个人心慈手软的;到时候兴许他和父亲的头盖骨,就成了某个大头领家的酒碗了!
“陛下,那日松知错了!求您为微臣的属地施法降雨吧!”“我没有办法,你欠下的冤孽,只能你自己还。”乌兰示意身边的侍女起驾。“大人们都回去吧,有事到下月的觐见日再提。”宫女走到殿前,让朝臣们止奏。首领和夫人们躬身送陛下离殿,只有那个那日松还哭丧着脸,跪在地上不肯起身,有个好心的首领告诉他,大巫师出国游历快回来了,不如到时候去求国师,兴许大巫师一高兴就给他解难了。那日松听了这话才无奈地站起身来。

 

3 琴声与春梦乌兰其其格走出议事殿,却没有回到后宫休息,海伦、孟和夫妇俩中蛊的事情令她心有感触;她怅怅然走进王宫花园。青鸟宫的御花园因为环绕着一湾温泉的缘故,地温较高,一年四季都有姹紫嫣红的鲜花盛开。时至春末,正是百芳争艳、流光溢彩之际,乌兰走在青石铺成的小道上,裙裾一路拂过两侧的花木,沾染了一身的芳香;她取下面纱,嗅着甜腻而馥郁的暖风,嘴角不经意的一扬,刹那间百花为之失色!
乌王女王慵懒地向前踱着脚步,直看到白色岩石的宫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又来王宫的最东面;她摇摇头准备返身,忽然听到宫墙外又传来那熟悉的琴声,乌兰眼中现出一片温情:是云阶公子在抚琴!她脚下发力、跃上身边的花树,如金黄的蝴蝶一般越过宫墙,向王宫东侧那片青竹掩映的庭院奔去。随行的侍女们却没有女王那般惊人的轻功,她们就近跳上假山,也匆匆地翻过宫墙,跟上女王。花园里凉亭下坐着两个少年,其中一个正是查干夫,他目睹乌兰女王如飞鸟一般掠过花丛,长发如云随风起舞、丝带飘飘萦绕曼妙的身躯,轻盈地向远方的竹林‘飞’去,查干夫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女王陛下,她、她果真是位仙子?”“这是自然!”另一位美少年叫绍布,他的眼睛蓝中带灰,来自靠近大周燕国的一个部落,五官生得和中原的华夏族非常相似;此时他目光灼灼,盯着女王踩过的花枝,似乎那就是他志在必得的东西。查干夫也听到了隐隐约约的琴声,“绍布,那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还真是好听!”绍布讥笑地望他一眼,暗笑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小子,“那是桐木琴,华夏族人喜欢弹奏的一种乐器;你刚到这王宫,当然不知道宫中的诸多隐秘;那个弹琴的男人叫云阶……是女王之前的情宠,听说是是个华夏人,来自大周的莒国。”“陛下的情宠?他为何不住在王宫里?”“呵呵,听说华夏族男子身体孱弱,那人只服侍了陛下一晚就……”绍布压低了嗓音,“就差点丢了小命,幸好有大巫师的灵药把他救了过来……这样的体质当然不能再服侍陛下了。”“既是不能服侍女王,那他为何不回大周,赖在这里做甚么?”“唉,说来他的命好也不好,就那一晚,居然让陛下怀上了公主!他不肯离开昆仑,大巫师就让他做了吉娜公主的礼乐师傅;专门在王宫东面的竹林后面建了一个庄园给他居住;还派了几个美貌的宫女服侍他呢。”“美貌的宫女?你方才不是说,他体弱不能——”“咳、咳,兄弟呀,我是说他体质太差,不能再服侍女王陛下,又不是说不能和平常女子行欢!”查干夫大吃一惊,“和陛下那个行房……和平常女子有何不同?”绍布尴尬地一笑,“我虽然比你们早来一年,可是也没能得陛下青睐,得以亲近芳泽;我只是听一位服侍过陛下的族兄说起过……”他看看左右无人,才低声说,“我族兄说他与陛下行房一次,胜过与平常女子百次快活!只是过后疲惫异常,得卧床三日才歇息过来!”查干夫了然地点点头,脸随之红了;‘胜过与平常女子百次的快活’?若是能一尝那种销魂滋味,死了也甘心啊!怪不得那个叫云阶的中原男子不肯返回故乡,还时时弹那撩人的琴声吸引女王的再次注目!
两个少年相对愀然,他们都不会华夏人那种唱赋弹曲的手段,该用什么法子引得女王青眼有加?
这时一个嫩黄色的身影也像女王一样跃上宫墙,向外跑去;后面还跟着一个年岁较大的女宫人,“公主,你慢些——唉,这母女两个好好的大门不走,整天在墙头屋顶飞来飞去的,像什么样子……”这个宫中女官是女王的同父异母妹妹高娃,虽然她和乌兰女王有一部分血脉是相同的,但是青鸟族的神脉来自母系,高娃便只是个平常体质的凡人。她好不容易也攀到了墙上,咬了咬牙才闭眼跳了下去。查干夫又是目瞪口呆,“这王宫里的女人都是这般翻过墙头出宫么?”绍布哈哈大笑,“刚才那个穿黄衫的小姑娘就是陛下的独生女儿——吉娜公主!这宫里也就陛下和公主敢这般随意,若是别人如此,侍卫们早就现身捉拿了!”他的笑声渐渐变了味道,“你没见过吉娜公主的长相吧,她长得和草原上的铃兰花一样娇媚,等到成年之后,定是比女王还要美丽!公主已经快十二岁了,不久也要找情宠了,我们……若是不称陛下的心意,也未必就全无希望……”查干夫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起乌兰其其格丰满的胸脯和细细的腰身,不由得迟缓地摇摇头。从第一眼看到乌兰其其格,他的魂魄就丢在女王的脚下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成为女王的男人,兴许他也能像那个云阶一样,成为另一位公主的父亲呢……查夫干想到那美妙的一天:他紧紧地抱着乌兰女王,一点点吻遍那个迷人的身躯,直到女王快活叫喊他的名字、直到女王沉醉在自己的雄壮的攻击之下……那是何等地销魂噬魂啊!他的喉结一抖,脸上浮出一丝贪婪的笑意。绍布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灰色的眼珠极快地转动起来。此时,乌兰其其格悄步转过一片翠竹,走进那座大周国建筑风格的庄园。一棵枝叶茂盛的杜鹃树下,一位身着白袍的青年男子正在席地抚琴;他未结发髻、散在肩上的长发随风飘拂,侧面逆着日光显示出清雅的轮廓。简单的装束不能遮掩他风流倜傥的公子风范,冷寂的隐居岁月也未曾改换他眉目间执着的某种期望。男子修长的手指正在轻抚细弦:曲声淙淙如溪水婉转低徊流入花丛,激起清洌的芳香;又如清风推动白云挡住强烈的日光,挥散不尽的温柔与清凉……‘这琴声是《阳春白雪》还是《梅花三弄》?’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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