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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起来很好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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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俱乐部吃顿饭,正好程泽也在。”阙清言应声,平静道,“路程比较远,今晚可能回不到市内。”沉吟一瞬,又问,“会打马球吗?”
  阙清言是来俱乐部打马球的。
  “……”林棉闻言,那颗活蹦乱跳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摇了摇头,诚实道,“不会。”
  。
  远远见到阙清言带着人过来,程泽放下酒杯迎上去,看见旁边跟着的林棉,笑着招呼:
  “林棉,这么巧啊?”程泽明知故问,“怎么Quinn在S市,你也在S市,你也来打马球吗?”
  阙清言看过程泽一眼。
  程泽本来是想打趣一下人家小姑娘的,但听在林棉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阙清言确实是来S市打马球的,只是碰巧她也在S市,他就把她捎过来了。
  这么一想,心里原本那点躁动沸腾的小心思渐渐冷却了不少。
  林棉懊恼地抿唇,心说,都能和阙清言待在一起了,还要求这么多。又不是真的在一起了,他来打马球还是来看她,有那么重要吗?
  休息区的几人见阙清言过来,纷纷站起身打招呼。有人笑着搭话:“听说阙少马球打得好,刚才我来得晚,没赶上,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跟你打一场?”
  阙清言还没开口,程泽笑着插话:“这次你恐怕是没机会了。”
  程泽暗道,打起球来就得把小姑娘晾这儿了,Quinn能舍得?
  林棉不会打马球,自觉地站旁边听众人聊球。阙清言本来就是来玩的,她也没想打扰他,心想,说不定还能看到他打马球的样子,在旁边看也不错……
  想到一半,林棉见阙清言侧过身看她,低缓问:“想骑马吗?”
  “……”顿了一瞬,林棉下意识回,“我不会打……”
  “不用担心。”阙清言垂眸扫过她微诧的神情,道,“就只是骑马,不打球。”
  十五分钟后,阙清言和马工去了趟马房,回来的时候牵了匹马。
  程泽跟着看了一眼,血统纯正的欧洲温血马,脾气是不躁,但要是让它知道它就是牵来给小姑娘遛弯的,不知道脾气还会不会这么温和。
  一旁的阿根廷教练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西语和英语混杂着讲,林棉听得一知半解,正茫然着,手被牵了起来。
  林棉愣怔地看着阙清言牵过自己的手,修长的指骨托着手背,解开手套给她戴上。
  他……
  林棉回过神,心跳猛地一跳。
  小心脏还没扑腾多久,就见阙清言神色如常,拿过护膝,在她面前半蹲了下来。
  还在聊球的众人蓦然停了话题,一片寂静。
  林棉的震惊没比旁人少多少,她带着手套的手指蜷了起来,几乎是错愕地看着阙清言给她系护膝。
  从她的角度俯视下去,面前男人低眸把护膝的松紧带调整好,暮色黄昏衬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自眉眼处打下一片疏朗的阴影。
  “阙……”林棉心跳剧烈,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刚想说些什么,红着脸憋回去了。
  林棉脑海里炸了一片烟花,恍惚想,她手心可能在出汗。
  腿可能不争气地也在软着。
  林棉在脑补的小剧场里早就挠了一整面的墙,最后自暴自弃地承认,她竟然非常不要脸地,不想出声阻止他。
  “还有马靴。”阙清言系好护膝,就着半蹲的姿势抬眸看林棉,平静问她,“你是想坐下来我帮你穿,还——”
  啊啊啊啊啊……
  不等他说完,林棉忙接过话:“我,我坐着。”
  众目睽睽下,最后等阙清言给林棉戴头盔的时候,后者已经脸红得不成样子了。
  偏偏始作俑者低眸一笑,淡然补了句:“要我抱你上马吗?”
  “……”
  林棉这回连着脖颈红了个彻底。
  教练没有跟着,阙清言也没带林棉走太远。
  马场外另划出了一整片遛马的草地,草地旁挖了人工湖,平时供俱乐部的会员打马球之余,还能顺道骑马散散心。
  林棉深觉得自己心没散成,此刻全紧巴巴地收缩在了一起。
  她的注意力不在风景上,不在马上,全放到了牵着马绳的阙清言身上。
  阙清言带她来马球俱乐部,就真的是全程带着她,避开众人逛了逛马场。
  林棉思忖一瞬想,好像也没有避开众人,他刚才还当众……
  刚才在车里想问的问题又重新浮了上来。
  “阙清言,”林棉缓了口气,出声问,“你这两天不忙吗?”
  阙清言闻言驻足,回身看她。
  马场上风很大,林棉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了遍。
  她神情忐忑,阙清言扫过一眼,回想起刚才她在车里闷着的情绪,明了了。
  “我压缩了点工作,临时空了几天出来。”林棉听他低缓了声音,压着笑反问,“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
  压缩了工作,腾出时间,不会是专程跑到S市来打马球的。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阙清言也没想要林棉的回答,注意到她的手无意识蜷缩了下,问:“冷吗?”
  林棉摇头:“不冷……”
  说完,非常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喷嚏。
  。
  当晚,林棉因福得祸,烧到了三十九度。
  俱乐部内设施一应俱全,附近建了别墅主题酒店,离马场不远。
  程泽本来听说小姑娘发烧了,忙不迭地从香槟宴上赶回来送药,敲门一看,不食人间烟火的Quinn正在别墅一层的厨房里——
  煮粥。
  程泽以前和阙清言在英国共事这么久,见过多少黑暗料理都没把Quinn逼得亲自下厨,这回有幸见识到本人下厨,顶着一副被雷劈的神情,生生地杵在厨房门口哑然良久。
  “Quinn,”程泽此刻的神情比第一次看到Quinn在庭审上推翻仲裁还要震惊,放下药问,“小姑娘在哪?”
  黑色流理台前,阙清言垂眸调小火候,侧过脸看程泽一眼:“楼上。”
  除了浑身发热有些不舒服外,林棉其实感觉还好。
  二楼卧室的床褥都是新铺的,林棉昏昏沉沉地窝在床上,半张脸蹭进冰凉松软的枕头里降了会儿温,等蹭热以后换一面继续。第三次重复这种烙饼式降温的时候,卧室门被清晰地敲了两声。
  林棉半梦半醒地扒着被子往门口看,眼眸亮了亮,小声开口:“阙清言。”
  尾音不自觉地带了点软,还带了些迷糊的鼻音。
  阙清言把水杯和药搁在床头柜上,俯身试了下她的额温,衬衫随着动作在腰背间勾勒出修长流畅的肌肉弧度:“想吃东西吗?”
  手指贴附上来是冰凉的,林棉滚烫的额头找到降温体,下意识地仰着脑袋跟着回贴了上去。她生怕对方要撤开,从被窝里伸出同样滚烫的手,扒住了阙清言的手指。
  “……”手碰到高热温软的皮肤,阙清言垂眸看林棉,任她抓着自己的手,“先起来吃药?”
  生了病的林棉比平时要乖顺。
  于是她乖顺地摇了摇头。
  卧室的落地窗是紧闭的,此刻房间内没人说话。林棉浑浑噩噩地想睡,又不舍得浪费她和阙清言的独处时光,撑着残存的清醒找话题,声音闷在被子里开口:
  “今天我签售的时候,”林棉软声坦白,“碰到的那个男粉丝……”
  “我真的不认识。”
  阙清言应了一声。
  他声音听上去沉稳淡然。林棉模糊地想,在签售会的时候,阙清言听见男粉丝向她告白,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发着烧的林棉深沉地思考起了人生,顺便换位思考了下,心说,如果是她听见有人向阙清言告白,她心里一定会哽着不舒服。
  但阙清言没有。
  林棉回想,自从阙清言说要追她以后,他一直对她很好,也有求必应,对她根本没有负面情绪。
  他太好了,也……
  太不真实了。
  有些事情,林棉在阙清言面前虽然会脸红,会磕巴,但忍着害羞也会表露给他看。她的喜欢直白坦然,绕不过弯,自从阙清言说喜欢她以后,她有意无意地都会黏着他一点,几乎是把自己的喜欢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包括频繁索吻,包括坦言自己的情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反常的黏人,其实是心里不安的一种表现。
  这些杂乱的思绪在林棉脑中混成一团,发了烧就更是理不清楚。她越想越清醒,扒拉着阙清言的手往枕头里埋了埋,倏然听到他开口:“不想睡吗?”
  林棉闷声:“嗯。”
  “要不要看烟花?”
  林棉听得茫然,睁了眼看他:“啊?”
  阙清言看了眼时间,垫了个靠枕给林棉,让她靠坐起来点,漆黑的曈眸沉沉,平静道:“本来观景台的视角应该比这里好。”顿了顿,压着笑补了句,“也不是露营,将就一点。”
  林棉听得莫名,刚想开口问,话音落下不久,房间内昏黄的灯色中突然闪过一丝明亮。
  她转头去看,卧室落地窗紧闭,窗帘却没拉上。
  别墅离马场不远,此刻从二楼望出去,一线光亮从马场的另一边擦破深浓的夜空直窜而上,陆续在半空中炸开熠熠的火树银花。
  是阙清言放的烟花。
  他之前说……送奢侈品车钥匙,旋转餐厅包场,近郊露营放烟花,这些都让他来。
  林棉心如擂鼓,因发烧而迟钝的大脑渐渐缓过来,突然觉得有些委屈,松了抓着对方的手,低声道:“阙清言。”
  “我没有那么聪明……有些话你不和我说,我有时候可能猜不出来。”林棉抿了抿唇,“像今天如果我不问你,可能真的以为你是来S市打马球的。”
  “我不想你对我好,我却被蒙在鼓里,如果我不知道,就不能及时回应你的喜欢。”林棉语思泉涌,想了想又小声道,“但你又太好了。”后面这句隐约带了点控诉,“你从来不吃醋……”
  这番话逻辑很跳脱,说得很乱,但阙清言从中理清了头绪。
  林棉想努力回应他的喜欢,也在为他的喜欢而感到不安。
  这段时间以来,阙清言把主导位置让给林棉,换他来追求她,原本是想抱着认真对待这段感情的态度,来回应林棉这么多年的喜欢。对于这段感情,他不想敷衍过去。
  但这些林棉来说并不适用。
  阙清言没有想过,林棉太喜欢他,以致于把他主动权交给她的时候,其实她还是把主动权还了回来,任他牵着她走。
  而他有时又太过沉稳内敛,所以很多该有的情感林棉接收不到,也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沉默半晌,阙清言开了口。
  “我吃醋过,不止一次。”他撑着床头,垂眸看林棉,指腹抚过她因发烧而泛红的脸颊,生平第一次把自己剖白得这么坦然,“在你喝醉的时候,主动吻我的时候,包括现在,我都有过很多不合时宜的念头。”
  不合时宜的念头……
  林棉愣怔地和他深邃的眼眸对视一瞬,耳尖一点点红了。
  “如果你想听,我不介意都说给你听。”阙清言眸色很深,掩着昏暗的灯色,蹙起长眉,“我没有想到我的追求会让你没有安全感。”顿了顿,又道,“从今往后我再追你,不会再刻意遮掩这些情绪了。”
  “可我不想……你再追我了。”
  林棉无意识攥着被角,心跳得很快,突然道:“其实第一次在K大被你罚写检讨,不是我写的第一份检讨。”
  九年前,林棉有一顿没有邀约成功的烛光晚餐。
  她预订好了位置,请了小提琴手,想请阙清言吃一顿饭,但他那时候已经回了英国,她没有等到他。
  于是林棉一个人去了。
  那天有点下雪,林棉是等雪停了才回的林宅,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还有些发烧,被又焦心又心疼的林父林母难得板起脸来训了一通。
  所以才写了人生中第一份检讨。
  “阙清言,我已经等了很久了。”林棉本来也不想这么委屈苦情地跟阙清言坦白,可实在忍不住,逐渐红了眼眶,问他,“你还想让我等多久?”


第37章 
  或许是因为发烧的鼻音; 又或许是真的忍了太久; 这句质问的话听上去像是哽着细微的哭腔。
  委屈和惶然在生病时被不断放大; 莫名而来的汹涌情绪也比平时要敏感数倍。林棉攥着被角的手指尖微微收紧,忍着一腔低落的情绪,抿紧了唇没再说话。
  话一出口; 林棉别开目光,懊恼地皱起了眉; 眼眸还湿润泛着红。
  刚才她话没过脑; 一下子就顺出来了。
  在此之前,这些话其实已经在林棉心里憋了太久,但她从没打算说给阙清言听。
  感情本来就不分对错; 凭什么她喜欢阙清言,就要期望从他这里也得到等同的回应?
  何况阙清言已经在追她; 在一起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
  都等这么久了; 为什么不能再等等?
  怎么只是发个烧,就全说出来了?
  床头的灯色调得很昏暗; 玻璃水杯还在安静地冒着温热的水汽。林棉没敢看阙清言的反应; 下半张脸蹭进被窝里; 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她的声音很闷,“我就是发烧有点难受; 吃完药就……”
  话说到一半; 林棉感觉泛着凉意的手指贴过来; 擦过她的眼角; 随后替她把被子往下掖了掖。
  林棉抬眼看去; 阙清言正俯身下来,离她很近。
  “阙……”
  没有被子的遮掩,声音里的哽咽就更明显了。林棉说了一个字,把话憋了回去,没吭声。
  阙清言拨开林棉微汗湿的额发,垂眸注视她,低缓道:“你可以不用说话,剩下的话由我来说。”
  “我不会为自己开脱。但有些事我不想让你误会,也不想让你难过,所以需要解释清楚。”
  林棉愣怔地看阙清言,听他道:“之前我有所顾虑,如果很快接受你,别人可能会觉得我的接受是种情感的施舍。”
  林棉忍不住红着眼反驳:“可我不在乎别人……”
  “别人怎么想我不担心,”阙清言接过话,继续,“而是我担心,有天你也会这样认为。”
  林棉心跳猛然快了一拍。
  阙清言心里清楚,把感情说开后,在一起是最直接的捷径。
  但压抑了多年的喜欢突然有了回应,在最初的狂喜冷静下来后,林棉可能会面临自我质疑的阶段。到时候她可能会有诸多的不安全感,甚至会质疑这段感情的持久性。
  而阙清言不希望两人在感情尚未稳固的时候,就为此埋下隐患。
  因此他没有选择那条捷径,而是选择重新追求她。
  “你值得我所有的费心追求。”阙清言顿了顿,又道,“但我没有考虑过你的真实想法,是我的错。”
  林棉愣愣地听着,心里那点不安和委屈渐渐扫荡而空。
  “现在看来,是我考虑不周。”阙清言这么多年抉择错误的次数屈指可数,对着林棉却能把自己所有的抉择都给否定掉。他替她擦掉眼角的湿润,声音低沉下来,“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
  他没有对不起她……
  阙清言想得要比她周全得多,也长远得多。
  林棉眼眸氤氲了些水汽,刚压下去的眼泪又不受控地涌了回来,连忙别开眼蹭了下被角。
  “我不是委屈才哭的,我没有……”林棉忍着哽咽,声音断断续续,小声解释,“我没有想哭,我就是……”
  本来她也没想哭,但听到阙清言的道歉,眼泪突然收不住了。
  林棉解释不清,深呼吸了下,索性红着眼道歉:“我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应该问你的。”
  阙清言修长的手指托着林棉发热的脸侧,拇指指腹耐心地擦掉她的眼泪,“以后不用问,这些我都会告诉你。”
  林棉不想在阙清言面前哭,快烦死自己这么扭捏的样子了,刚想重新把脸重新埋回被子,就听他又道:“我的解释已经说完了,接下来的话比较重要,再撑一撑,听我说完。”
  “我不会再追你了,”阙清言道,“但是我在追你时候说过话,以后对你仍然有效。”
  他以前说过,无论她向他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怕林棉又跟仓鼠挪窝一样埋被窝,这回阙清言的声音带了些哄人的意味。于是林棉闻言很乖地没再动,扒着被子等着他的下文。
  阙清言眸色深暗,注视她半晌,才开口:“让你等这么久,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
  “……”
  林棉脸侧挂着半干的泪痕,等缓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意识轰然溃散,完全僵愣住了。
  他是……答应跟她在一起了吗?
  “本来是想让你来决定要不要答应我的追求,但是现在看来,最按捺不住的人是我。”阙清言眼角眉梢带了些笑,沉缓道,“就算你今晚不说,我也克制不了多久。”
  这番话像抚过林棉心尖上最柔软的部位,酸胀感随着雀跃铺天盖地而来。
  她不知道阙清言这话有多少让她宽慰的意思在里面,但她此刻心跳快得吓人,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脑中思绪混成了一团。
  玻璃杯里倒的水还有余温,阙清言没再继续话题,问:“先把药吃了?”
  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吃药?
  还发着烧的林棉巴巴地看他,摇了摇头,眼里的抗拒都快溢出来了。
  下一刻,她见阙清言眼神微顿,放下水杯,俯下身凑近了。
  “……”
  隔着咫尺距离,林棉都能看清他疏朗的眼睫轮廓。她脸红得发烫,努力克制住主动凑上去的欲望,艰难地从被窝里伸出手,以手背覆住了嘴唇。
  “我发烧了,我怕……”林棉内心天人交战,都快哭了,小声道,“我怕传染给你。”
  林棉哭着心说,如果不是因为发烧,她怎么可能会拒绝啊啊啊……
  阙清言动作微顿,垂眸看她,问:“额头可以吗?”
  亲额头……
  林棉红着脸回忆了遍,不好意思道:“好像有点汗……”
  阙清言平静问:“脸呢?”
  脸应该还可以……林棉又分神回忆了遍,挡着唇的手挪了开来,边思忖边想去摸摸脸,刚撤开的手就被扣住了。
  林棉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阙清言敛神一笑,低眸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呼吸交缠间,林棉挡着唇的那只手被阙清言牵过去,搭在了他的肩颈侧,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几分钟后,林棉终于能喘口气,红着耳尖默默地抿了下唇,深觉得自己可能……烧的更厉害了。
  她还在平复心跳,听阙清言问:“想不想喝粥?”
  “这里还……”两人近到呼吸相闻,林棉压抑着怦然的心跳,眼神闪烁,“还有粥吗?”
  阙清言应了一声:“我煮了点粥,不至于太难吃。有胃口吗?”
  林棉还是怕传染给他,不动声色地往后仰了仰脑袋,乖顺道:“你煮什么我都吃——唔——”
  话没说完,又被扶着后颈捞回去深吻了一遍。
  阙清言这回没有太客气,结束的时候在林棉的下唇舔咬而过,后者被吻得神思模糊,从发烧的病人直接成了煮熟的虾子。
  等阙清言下楼后,林棉吃完药,顶着张红脸出神了会儿,靠在床头缓了几分钟。
  阙清言答应她了。
  她发着烧,他还煮了粥给她。
  一晚上发生的事太多,林棉心绪起伏不定,此刻终于缓过神来。她把脸埋进被窝,没抑制住挠墙的心情,不争气地抱着被子蜷成虾米来回滚了几圈。
  林棉怎么都压不住往上挑的唇角,心说,亲一下就这样,简直太没出息了!
  没出息的人在二楼待了会儿,决定也跟着下楼一趟。
  别墅的一楼大厅灯火通明,木质楼梯上铺着厚软的欧式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林棉披着外套往下走,绕过大厅,循着轻微的声响摸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里,阙清言正拉开消毒碗柜,拿了只白净的瓷碗出来,半挽的衬衫随着动作勾勒出小臂的肌理,顶灯打在他身上,好看得像一幅画。
  砂锅上温着粥,林棉虽然鼻塞,但还能隐隐闻到一点软糯的食料香气。
  林棉看人看得出神,冷不防撞上阙清言的目光,瞬间挪开眼,欲盖弥彰道:“我想来看看……粥好了没……”
  阙清言看她一眼,压着笑意重复了遍:“想来看粥好了没?”
  林棉和他对视半晌,感觉小心思瞒不过他,红着脸坦白:“其实我是想来看你……”
  阙清言搁下瓷碗,应了一声,淡然问:“看完觉得有食欲吗?”
  食……欲……
  为什么他可以平静地说这么惹人遐想的话啊啊啊啊啊……
  十五分钟后,林棉喝完粥,面红耳赤地滚上了楼。
  ……
  偌大的别墅二层都是可供休息的卧室,阙清言的房间临着林棉,临睡前过来看了一眼。
  他俯身试了下林棉的额温。刚才后者量了温度,烧已经退了一半,现在摸上去没有那么烫人了。
  林棉窝在被窝里,任阙清言试温度,眨巴着眼仰脸看他,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可能是发烧患者的特殊待遇,也可能是刚在一起的原因,阙清言今晚少了冷感的沉敛,比往常都要坦诚温柔,对她的态度也毫不保留。
  窗外的烟花早就放完,远处马场的灯都已经熄灭,阙清言开了房间的加湿器,替林棉拉上了窗帘。
  “晚上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就在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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