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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容珩by莞尔一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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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台请行个方便吧。”
    马匹喘着粗气,往前走了半步,马蹄声扰乱了司璟南的思绪;也惊醒了她。
    司璟南刚才恍惚中的一瞥,她好像在那车里看见了一个人,虽是男子,但和十年前的沐绯英有七八分相似。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可惜那马车里的女人把自家男人看护的太严实,司璟南再难觅得那男子的真容。
    看着那满面凶相的女人握着刀一步一步走进,不仅苏二丫提着一颗心,就连张车夫也都吓的不行,司璟南每走一步,张车夫都吓的一哆嗦,最后竟然瘫软的差点跌下马车,还是苏二丫眼疾手快的拽了张车夫一把。
    怕什么怕,要来的也躲不掉。
    苏二丫严阵以待的瞪着一步步临近的女人,目光时不时的瞟着她扶着刀柄的手,要是开口要钱那还有商量,就怕她二话不说上来就先砍人。
    “请问,平安镇怎么走。”
    “……”敢情这人是来问路的!!!
    张车夫愣了愣,结结巴巴的指着身后:“顺着这条路一直走,遇见岔路往右拐,走十八里路就到了。”
    “多谢。”司璟南拱手抱拳,但神色身世倨傲,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人。她虽嘴上谢着车夫指路之恩,但目光仍是紧锁马车内。
    苏二丫见她并非歹人,也不再惧怕。将帘子一合。冷声说到:“我劝夫人还是尽快赶路吧,天黑之前到不了平安镇,您今夜就要夜宿荒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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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那妇人真是奇怪。看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租不起马车的人啊?”苏二丫喃喃自语了一句,又转而笑道:“兴许江湖人就喜欢用脚走着玩,不是说有什么绝顶轻功,水上漂草上飞可日行千里。”
    “人的双腿怎么可能日行千里呢。”容珩嗤笑出声。
    “哈哈,也对。日行千里的都是千里马……”
    容珩这一笑,也让苏二丫轻松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从马车的窗口处往后张望,确认那个带刀的老女人是不是真的走远了。
    虽然那人只是路人,并非拦路抢劫的绿林众人,但那股子气势,那冷凝肃穆的眼神,分明是带着杀气的。她的刀定然是沾过血的……
    “血,血血……”
    心里想的你也能知道,接我话茬?
    “真真的是血……苏当家的 ……前面都是死人……”张车夫又停下了马车,吓的魂不附体。
    前面的林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三四匹马,七八个人,像是被一刀割过的麦子一样倒在地上,死状狰狞可怖,其中一人眼白突出,赤红沾血的嘴咧着似乎还凝固着一个嚣张的笑容,五官扭曲诡异,脖子处有一道切面整齐的伤口,还在淌着血,飞溅起的血水将篙草染红。这人刚死不久……
    苏二丫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布帘。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遇上的这都什么事儿啊!
    容珩想从窗户处看一眼,还没掀开纱帘,就被苏二丫猛地拽了回来,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捂着他的眼睛。
    “别看,看了你晚上会睡不着觉。”
    苏二丫前世不知道看过多少日韩欧美的恐怖片,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她还是被眼前横尸荒野的惨象震惊到了,这和电影里特技效果的不一样,更真实,也更残忍。
    连她都这样了,容珩看见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呢!
    “走,继续走。”
    “可是苏老板……咱们刚才碰见的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杀人凶手啊……”
    “你没看见地上还有好几把刀好几把剑呢,这些人也不是普通人,不是江湖仇杀,就是山贼抢劫未成遇上个硬茬丢了性命,总之不关咱们小老百姓的事儿,你就继续走,等到了宁远城咱们赶快报案就是了。”
    若真是刚才那人杀的,她的身手一定深不可测,地上躺着的那些尸体可都是被划破了咽喉一刀毙命啊!
    容珩拍了拍苏二丫的手。苏二丫虽然看上去冷静理智,但是容珩从她的眼底看得出,她对那血腥的场面多少还是有点惧怕的。
    “不用怕,刚刚那个人应该不是坏人。”
    苏二丫抬了抬眼,很奇怪,容珩的话字面意思像是猜测“应该”不是坏人,但口吻却像是很肯定似得,好像他的内心,从一开始就觉得那个人不是坏人。
    “不管她是好人坏人,只要别再碰见她,我就万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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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总算逃离了那一片血腥味浓郁的修罗场,进入到青云山和玉泉山相接的山脚处,这里地势低洼,山涧清泉居多,景致也优美了许多。
    涓涓的细流,淡淡的青草香,顿时让人神清气爽起来。
    苏二丫一行人决定在这里歇歇脚。
    张车夫从马车低下取下一个简易的鱼叉,准备用这个去捕鱼。苏二丫瞧着新鲜,就自告奋勇由她来捕鱼,张车夫去生火,容珩在附近找找有没有刚刚在路上看见的那种小白花,可以当调料去去鱼腥味。
    “这鱼叉一点都不好用。”
    苏二丫年卯足了劲猛地将鱼叉刺入水中,可惜那狡猾的白鲢鱼一扭尾巴,又游走了。
    虽然知道湖水折射,要对准鱼脑后面半寸,但是理论归理论,真正落实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这都出了一脑门子汗了,连个鱼鳞都没叉到,再这样下去,要害容珩饿肚子了。
    苏二丫又一次举起了鱼叉,认真对准一条大鱼的尾巴,眼中精光一闪。
    “铮——”
    苏二丫的鱼叉还没落下,一根细长的树枝已经抢先一步,破空裂水,直刺入白鲢鱼的头部。
    专业捕鱼道具鱼叉都缕缕失算,没想到这一根细长的树枝却能一举刺死一条鱼。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阴魂不散什么的最讨厌了!!!
    武林高手什么的最讨厌了!!!!!
    带刀老女人什么的最最最讨厌了!!!
    “真么还是你!”苏二丫一抬头,果然看到那个红衣青带的带刀女人负手而立高高站在山涧旁的巨石上,倨傲睥睨的看着她。
    “在下司璟南。”
    姓司都难道都是武林高手吗?姓司的没一个好东西!!!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谁特么问你叫啥名字了。
    苏二丫忍下额角蹦出的青筋,又好声好气的问了一句:“阁下不是应该在去往平安镇的路上吗,这里是往相反方向走的呀!”
    “你的身手太差了。”司璟南皱起眉头。
    数月之前,司璟南行走江湖鸟无音讯的不孝女司朗月寄回一封家书,陈列了平安镇县令的种种罪状,并提到一名叫苏二丫的女子请她施以援手。
    司朗月懂事的早,又从小被迫女扮男装掩人耳目,个性倔强,和司璟南并不亲厚,因而几乎从未开口向司璟南求过什么。这一次倒是难得了。
    本想年前就去一趟平安镇,一来把两年都未进过家门的司朗月捉回来,二来是瞧瞧这苏二丫是何人物,能让司朗月拉下脸来求她。
    只是这大皇子党派实在嚣张,闹出了许多事端,触及了司璟南的几个暗桩,她不得不耽误了时日,拖到此时才动身前往平安镇。
    路上她察觉到有人跟踪,大概是大皇子手下的人,虽然打扮成山贼的模样,但分明就是骑马行军的气势,连队形间隔都是分毫不差的。未免麻烦,司璟南故意弃驿道,改走人烟稀少的山路,果然他们在一处密林中发难,准备生擒她,七八个人就准备拿下她镇南将军司璟南,会不会太好笑了一点。
    遇见苏二丫的时候她确实是迷路了,正准备砍一棵大树看看年轮,正巧有辆马车过来。
    那马车好像是从平安镇的方向来的。除了车夫之外,马车上还有一男一女。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司璟南相信以自己的眼力绝对不会有错。那个男子的确和沐绯英长得非常相似。
    如果沐绯英之子并没有死于鸠杀,应该也是这个岁数吧。
    任何事只要牵扯上沐绯英,在司璟南这里都是头号大事儿,蛛丝马迹都不能错过。去平安镇找司朗月的事儿立刻就被她抛之脑后。尾随马车一路而来。
    以司璟南的侦查隐藏术,这些没当过兵没拿过剑的人自然无所察觉。
    她在暗中观察了许久,那男子的面容越看越像沐绯英,而这女子被车夫称为“苏当家”,司璟南立刻就联想到司朗月求她保的那个人也姓“苏”。
    莫非司朗月早就发现了这个男子是沐绯英的后人,才出手相救的。
    司璟南的心里已经有七八分认定。
    心中看着容珩越来越愧疚,都怪她无能没有早点找到沐绯英的骨血,害他吃了这么多苦头,看他步伐不稳就知他身体虚乏,身上穿着又可见并非大富,手指结茧又必是辛苦劳作之人,沐家的嫡子怎能沦落至此。
    看样子他还嫁人了,你瞧瞧他嫁的这个女人,身量不高,体格也不挺拔,最重要的是她手无寸铁,连捉条鱼都扑腾了好半天也没点收获。
    两个字儿,无能!
    “身手差怎么了?我……我挖个蚯蚓智取不行啊……不对,你怎么还没走啊?”
    苏二丫想起方才密林里那横七竖八的死尸,一个哆嗦。生怕自己也像白鲢鱼一样被一根细树枝戳个对穿。
    司璟南更加厌恶的看着苏二丫,不仅无能而且怯懦。司璟南有意要辅佐沐家传人复辟岭南国,容珩既然是沐绯英唯一的嫡子,那他的妻主就很有可能成为南岭国未来的君主,一个君主所应具备的气质,这个女人统统没有……
    沐公子一定是因为年少无知才嫁个了这么一个庸才,虽然男子二嫁就不值钱了,但沐公子容貌俊美,又有她镇南将军来保媒,也不难再觅得一个如意妻主。
    苏二丫如果此刻知道司璟南心中所想,恐怕要拎着鱼叉与她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57

    在容珩复杂而又漠然的目光注视下……
    在张车夫怯懦而又恐惧的神情中……
    苏二丫不情不愿的介绍道:“这位是司璟南司夫人,她方向感不太好;希望能借乘咱们的马车去宁远城;再从宁远城跟着车队去平安镇。”
    后悔死了!自己居然这么幼稚,受不了司璟南的挑唆和她打赌半个时辰内钓到一条活鱼。
    其实;苏二丫打赌的时候已经观察过了,这山涧里的鱼虽然机灵的很,不好捉;但是好骗;大概是因为远离村镇;来这里钓鱼的人也不会很多,用银耳环当鱼钩挂着一条蚯蚓;很容易就引来了两三尾小鱼;照着情形看,苏二丫是胜利在望,这才和司璟南打赌。
    可是她却疏忽了,她和司璟南赌的是一条活鱼……
    司璟南那样好的伸手,总能在鱼儿离水之前用木棍或者石子将白鲢鱼一击毙命!
    这是红果果的作弊,但是谁也没规定不许这样作弊啊。
    其实就算没有打赌,苏二丫也很难拒绝司璟南的“借乘请求”,毕竟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身负密林里的命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狂徒,万一惹怒了她,再大开杀戒怎么办,苏二丫也只能顺着她。
    没有人对这个新同伴表示欢迎,气氛有些冷,不过司璟南也根本没在意。
    司璟南手里拎着四条已经死透了的白鲢鱼,手法非常利落的在山涧溪水边开膛破肚去鱼鳞。
    一把七寸长的大刀被她用的灵活的就像一把专门用来杀鱼的小刀。
    张车夫趁机把苏二丫拉了过来:“苏当家的,你说她杀的鱼敢不敢吃啊,她会不会伺机下毒,将我们杀人灭口。”
    苏二丫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她要是想杀我们何必那么费劲,现在就是荒郊野岭杀人弃尸的好机会,一人一刀,估计比刮鱼鳞还方便。”
    正在刮鱼鳞听力惊人的司璟南冷笑,算她还有点脑子。
    “不过这东西你还是拿着,我去准备一会的涂料。”苏二丫将刚刚钓鱼用的银钩耳环塞到张车夫手里,叮嘱了一句:“银的!”
    拿准备涂料当借口的苏二丫立刻闪离司璟南十丈远。坐到容珩的旁边。
    容珩见她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细心的用袖口帮她擦去。目光温润的浅笑像是一缕和煦的春风。
    “方才捉鱼很辛苦吗?”
    “捉鱼不辛苦,与老女人斗智斗勇才辛苦。”苏二丫小声的对容珩咬耳朵。
    “所以……你输掉了?”容珩佯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苏二丫打了一个激灵,瞪大眼睛惊讶的反驳说:“什么……什么叫我输掉了……明明就是平分秋色不分胜负,而且她是使了诈才和我勉强成了平局的……你不知道她有多阴险啊,居然仗着会武功欺负人……”
    容珩笑而不语。低着头用几块石子研磨着香料。
    十丈之外的司璟南似是不经意的往容珩这边瞥了一眼。因为风向的原因,容珩和苏二丫说的话她听得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光看他们两人亲昵的动作,温柔的擦汗,亲密的低语,还有脸上自然而然留露出的各种表情,似乎很是温馨。
    公子,就这么中意这个无能的女人吗?
    司璟南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她又敛去了神色专心致志的为白鲢鱼剔骨削肉。
    “苏当家的,白鲢鱼都收拾好了,你们的调料磨好了吗?”
    张车夫兴冲冲的举着鱼叉,鱼叉的三根铁齿上都各插着一条去了骨头的白鲢鱼。司璟南的刀法果然精湛,连细如牛毛的鱼刺都能一根一根的剔除,张车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未见过这么好的刀法。
    “好了好了。”
    苏二丫用手拢了些香料的汁液粉末均匀的涂抹在鱼肉上。
    此次出门东西带的不多,这些调料都是就地取材的,只有一些香味独特的白花和香叶,香叶的味道很独特,用火一烤就有一种近似于花椒的浓烈香气。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白鲢鱼青白的鱼肉就被烤的金黄酥脆,散发出阵阵肉香,引得肚里的馋虫都造反了。
    这鱼是苏二丫烤的,一烤好她就挑了一条最大的白鲢鱼,用削过皮的树枝串起来,递给容珩。
    “饿了很久了吧,快吃一口,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第一个就给容珩,张车夫自然不会有意见,一来张车夫是下人本来也轮不到她先吃,二来容珩是此行唯一的男子,还是个看上去就体弱的男子,苏当家的对自家夫君多照顾一些也是应当的。而在张车夫看来,司璟南也不该有意见,因为司璟南是分文不花的借乘,这一个借字儿就已经说明她有求于人,自然也要低人一等。
    可这第一条白鲢鱼,容珩却转手递给了司璟南。
    连司璟南自己也微微错愕了。
    “司夫人是这里年纪最大的,是我等的长辈,更何况也多亏司夫人,今日我们才能有这口福吃上这肉质细腻的白鲢鱼。”
    容珩礼貌一笑,对司璟南又客气又友善。
    司璟南心里对容珩的评价又拔高了一些,真不愧是沐绯英的嫡子,虽是男子,却有女子的气度和礼节。
    “明明是我钓上来的鱼。”苏二丫有些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容珩当着她的面对别的女人殷勤,她不高兴,老女人也不行,她就是不高兴。
    不过这一句小声嘀咕很快就被人忽略了。
    容珩从鱼叉上取下来第二条白鲢鱼,递给了张车夫,多谢她一路的照顾。
    烤熟的鱼条剩最后一条了,苏二丫不等容珩说话,就已经用干净的树枝芯插好硬塞到他手里,虽然不满他把鱼肉第一个转送给了司璟南,但毕竟还是不舍得让容珩饿肚子,他们这顿已经是吃的晚了,容珩脾胃虚寒,饭吃的晚了对身体不好。
    “只剩这最后一条了,下一条烤好又得等好半天了,你先吃。”
    苏二丫说完就故意扭过头去背对着容珩,看似在认真烤鱼,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在跟容珩怄气呢。
    司璟南噙着一丝不屑的冷笑,对苏二丫的评价里又加上了一条“小气”。
    容珩用手撕下来一块鱼肉,这白鲢鱼是刚从鱼叉上取下来的,还带着灼灼的热气,容珩烫的手指发红,不断的用嘴鼓着气去吹它。
    苏二丫背过身去也听得见容珩被烫的抽气那一下,和之后小心翼翼吹凉的声音。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儿还毛手毛脚的,又没人跟你抢,慢慢吃别烫着手嘛。
    她忍不住侧目看容珩有没有被烫伤手指,却冷不丁的被人用手指撬开了嘴唇,温柔的送上了一块被吹凉的鱼肉,鲜香的酥脆的鱼肉仿佛入口即化似得美味的让人险些把舌头吞掉。
    “既然下一条鱼烤好还要很久,那咱们两个就一起吃这一条好了,你专心烤鱼,我喂你。”容珩两颊微微泛红,眼底似乎翻滚着无限柔情,莹润如玉的手指就在苏二丫眼前,还带着金色的油脂和橘色的香料色泽,看上去似乎比方才的鱼肉更诱人。
    xxx
    饱餐一顿之后,稍作整顿,张车夫又开始驾着马车赶路。
    只是这次,张车夫和苏二丫都很默契的不再坚持看风景而走偏远的山路,开始渐渐往驿道上回归,毕竟驿道上往来的人流比山路多,这个叫司璟南的也会有所顾忌。而且驿道不像山路那么迂回曲折,能够节省很多时间,按他们的速度大约明日中午就会到达宁远城。
    不过夜里,免不了还是要在驿道上的山野小客栈借宿一宿。
    这驿站上的小客栈条件和城里的自然没法比,房间很小很旧,但好歹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出门在外也没那么多讲究。吃食只有易于保存的硬饼,卤牛肉,和烧酒。每人一张饼半斤肉,张车夫想喝烧酒,被苏二丫以酒驾不安全驳回了……
    因为赶路一天,大家都很疲惫,就让小二把吃食都送进房里。
    苏二丫和容珩小两口自然是一间房,两人甜甜蜜蜜互相夹肉喂饭之后一同打扫了一下房间,说是打扫其实也不过是用旧衣物将床榻等处扫了一遍,倒也没费什么功夫。
    上床之后,容珩本以为会和苏二丫说一会话再睡,可没想到她胳膊一垂,倒头就睡得昏天暗地了。
    容珩叹了一口气,在苏二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也打算抱着她缓缓睡去。就在此时,房门吱吱呀呀的松动了几下,门栓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公子莫声张,是我。”
    推门而进的是司璟南。
    容珩心里知道司璟南和司朗月司朗空必有渊源,很可能就是他们两人的母亲,因此对司璟南一直没有像张车夫那样的惧怕和苏二丫那样的戒心。
    但是深更半夜这么堂而皇之的推门而入,也实在有些不妥。
    容珩皱皱眉头,支起身子侧目看了苏二丫一眼,苏二丫却仍是沉睡不醒,没有任何动静。
    他在苏二丫身上仔细打量,果然发现了一根不寻常的牛毛针,刚要伸手,却被司璟南一个健步疾走而来,抓住他的袖子,挡住他的动作。
    “公子且慢,这牛毛针不过是点了苏姑娘的睡穴,对身体并无大碍。我有些事儿想找公子谈谈,苏姑娘不便旁听。”
    怪不得苏二丫一倒头便睡了,原来是司璟南用牛毛针刺了她的睡穴。
    司璟南身在窗外,就能如此巧妙的以针刺穴,可见这一身的武艺已经出神入化。
    容珩抬眼看了司璟南一眼,正好与司璟南对视,司璟南目光里的探究让人很不舒服,容珩一甩袖子,将她的手甩开。
    司璟南也往后退了几步,保持一个得体的距离。
    “公子的八字,可是庚午己丑乙未壬午?”
    容珩瞥了她一眼:“我是孤儿,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是什么。”
    司璟南狐疑的看了容珩一眼,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又问道:“那公子可曾去过梁城等地。”
    这梁城乃是沐府小公子遇害之地,当时女帝虽下令将不足十岁的男眷押送为奴,却背地里在梁城吩咐手下鸠杀沐府小公子,以绝后患。
    梁城是容珩幼年时最黑暗的记忆,他又岂会不知。他就是在连城被拐卖到了一户姓周的大户人家,养了几年便成了周府小姐的男童。
    这司璟南果然对他的身份一清二楚,连他的生辰八子,连梁城都知道。可容珩并不想和南岭沐家再扯上关系,他的记忆已经支离破碎,但他知道南岭沐家代表着危险,他情愿一辈子都记不起来那些记忆。
    这个司璟南看上去比司朗月还要难缠,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容珩都打算装傻到底。
    “什么梁城我没去过,司夫人要是想找什么人,恐怕要去别处找了。”
    司璟南愣愣,以为容珩是从小受过太多苦,对人有防备,不肯实话实说。她表情又软了几分,尽量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摸样。
    要说这“和蔼可亲的长辈摸样”可着实难倒了司璟南,司璟南只有一儿一女,儿子小的时候适逢乱世她常年在外带兵打仗,不得已将儿子拜托给了沐府,还没练习好怎么当好一个和蔼的长辈,沐府就被灭了,儿子也死了。这女儿又从小叛逆,司璟南对她非打即骂,不摆出一张凶巴巴的脸就镇不住那个小魔王,更是离和蔼可亲的长辈这条路越走越远了……
    “公子你莫怕,我是你司姨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两岁的时候我还送过你一双虎头鞋,你……”
    “夜深了,司夫人有什么事儿,还是明天再说吧。”
    容珩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还是那么镇定,那么冷漠。
    司璟南拿他真是没招了。可偏自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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