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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康熙末年-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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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不能稍微等一下,等气定神闲地惶惶然接受三王爷的朝觐之后,再展示您并没有受“迟姗姗谣言”的挑拨,信任宠眷依旧吗?……这般不顾纲常尊卑,拿着粉钻玫瑰泪奔而出,不仅不合至尊身份,还好生的暧昧不堪……成何体统嘛!
  是不成体统!对老爷子地这般出迎方式,凌啸,胤祥和胤禵也觉察到了很是不妥。他们是需要康熙的宠眷,可皇阿玛这等宠眷模样,的确让三人“受宠若惊”。也会让三人被很多人极为嫉妒地!
  狂奔之中,胤祥两弟兄没有忘记挤出泪花,也没有忘记嚎啕着高呼“皇阿玛”和“想死儿臣”之类的,甚至还没有忘记观察姐夫的动作-他们面对老爷子的殊格出迎。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是向师傅学习吧……
  胤祥两兄弟地观察力很是惊人,喜好拳脚武术的他们,一眼就看见姐夫的膝盖弯了下去,顿时清醒过来-是啊,和皇阿玛这样互相泪奔到接触,然后再跪下,似乎不如姐夫所想的那般,现在就跪倒在地上再快速地“膝行”过去,礼节上来得倍显尊敬。场面上更感人肺腑啊!
  于是乎,在上千朝臣,勋贵和宗亲的冷汗惊诧之中,胤祥与胤禵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
  可是。两人撑手在地,强忍住了手掌和膝盖上的剧痛,刚要迈膝而行,就只听“吱-唧-吱”,一声刺耳又尖锐的摩擦之声响起。他们的姐夫是超亲王凌啸。竟是在膝盖下火星四冒,王袍袍摆黑烟滚滚,整个人跪在地上。却如同坐了火炮仗一样,向父皇康熙飞速滑行过去-两人看着凌啸远去的背影,不禁面面相觑又目瞪口呆-这……姐夫连膝盖都舍得……舍得磨起了烟火……这才是***礼仪上倍显尊敬,这才他奶奶地场面上更加感人肺腑啊……可是咱们能学他一样,去当邬思道那样的瘸子吗?……不能!
  “啊?三哇!”
  “呀呀不得了!”
  “风火轮呐?”
  ……朝臣、勋贵和宗亲们骇然惊叹了,这场面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是一场乡巴佬看好莱坞动作大片,绝对是他们生青未曾见过的视觉大餐!
  “老天爷啊……啸儿!”
  康熙也傻眼了,要不是旁边地刘铁成等几个贴身侍卫的急忙扶持。康熙皇帝只怕又要忘记了迈步而摔倒在地的。热泪盈眶中,康熙惊呼着猛然扭膀子,想要甩开侍卫们,但呼吸间,却只见女婿凌啸已经带着一溜的黑烟,跪滑到了他的身边,猛然给自己连磕了十七八个响头,口中呜呜直叫地“皇阿玛”,已经让康熙忍不住嚎啕失声。
  康熙半晌方才醒悟过来,尖利地爆吼道,“救火啊!狗才们!”
  早被惊呆了的刘铁成几个,这才骇然醒神,七八个人立即扑身上去,一面扑打凌啸四处冒烟的王袍,一面恨不得拿涎水和尿水给他灭火。但好在凌啸地王袍下摆已经磨得稀巴烂了,众侍卫又不把自己的手当成肉长的,忙乱了一会儿便扑灭了明火,余烟袅袅中,已是将超亲王殿下下身扒得仅剩一条黑乎乎黏着血迹的内裤了。
  康熙一面脱下大氅帮凌啸遮羞,一面涕泪交加。看到凌啸身上玎珰珰纷纷掉下的破碎玉甲,他也不禁悚然动容,淌着泪骂道,“傻家伙,你纵然有甲胄在身,也不免磨得皮破肉绽,皇阿玛早知道你忠心了,何苦呢?这要是磨成又一个邬……你让欣……你让朕……唉!”
  凌啸被他真挚的悲急之容所感动,猛然流涕痛声高呼,“儿臣钦差全权使臣凌啸,喜怡亲王胤祥,信亲王胤禵,不辱使命,万里往返,扬威异域,布化王道,归国面圣,叩见儿臣们日思夜想、泣血在心之皇阿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祥两个毒弟子心领神会,见姐夫没有拉下自己两人独享光彩,一面拼命膝行过来,一面随着凌啸痛声高喊。一时间,整个正阳门前的上千群臣、勋贵、宗亲,包括上万御林军和远处围观百姓,在被一场视觉盛宴震骇之后,也统统感受到了他们三人的出使艰难和忠孝之心,几万人对着康熙三跪九叩,山呼之声响彻北京中轴之地。
  皇威所照赫赫如此,铁忠之毒亲王、拼命十三郎十四郎尽皆回国,由不得康熙不心生勃然豪气,龙颜之爽的满足感,胜过他多少次床帷高潮?
  但凌啸却在心中苦笑不已,甚是鄙视康熙……他不是没有想过康熙会起身相迎,“百步跪滑叩拜”,也地确是凌啸早就计划好的煽情行为,为此,凌啸不仅练习过怎样用脚尖使出“凝血壮”之神力,甚至在十里亭外还把王袍下摆都故意沾满了露水……可是,康熙突然的“正阳门泪奔”,让凌啸本准备在金銮殿平滑金砖上表演的“百步跪滑叩拜”,活生生变成了正阳门前石板路上的“风火轮跪叩”……摩擦系数竟是大出他之所料!
  威风帅气的黄金甲报销了不说,膝盖磨得破了皮、烫起了泡也不谈,大腿根的重要部位都险些有“覆巢之下无完卵‘的危险……看来,特技演员还真不是人干的!
  第五百另三章 洗皮
  正阳门前的这一场君臣相见,既对康熙和凌啸如春雨润心田,也给现场亲眼目睹者以万千感慨。纵使鸡皮疙瘩最敏感的人,也不曾觉得翁婿表演得很“肉麻”,因为在他们眼中看来,“匹配”!
  是的,是匹配。如果说康熙皇帝的玫瑰泪雨而奔,是越了规格的礼崩乐坏,那么,超亲王凌啸的风火轮式百步相叩,就很能弥补这一切的规格超越了,相辅相成间,却不约而同地将君臣相知相重推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至少,即使是张廷玉这样精明如鬼魅的人,都并没有在当时发觉到什么。但张廷玉毕竟是一个心眼玲珑的宰相,在就坡儿打滚地宣布延迟朝会、赐宴等一系列的朝廷仪式之后,他望着康熙、凌啸、十三和十四阿哥相携而去的背影,心中忽地一个念头闪现上来-康熙和凌啸他们俩,不会是有意“作秀”的吧?!
  如果真是那样,君臣这出秀,能够宣示“挑拨谣言”破产的作用暂且不谈,光是翁婿两人能有这样急切间的默契,本身就够骇人听闻的了……难道李商隐所说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竟然……竟然能在两个男人身上发生?
  那是不可能的!张廷玉是位标准的清朝士人,虽不是皮肤滥淫之人,却也决不是容若和顾贞观那样感情丰富的人,浪漫连心之类的,与他绝缘。连男女情侣间是否存在“心有灵犀”他都常表怀疑,就更别提男人之间了!所以。猛然摇晃了七八下脑袋,张廷玉方才把不可思议的荒唐想法从心头驱走,苦笑一声,对凌啸在那一刹那间做出的经典跪叩决定。佩服得五体投地,深知自己没有凌啸地那种急智。正感佩之时,却听*上前来的八阿哥问道,“衡臣,咱们是不是也进宫去,听听超王和十三弟十四弟的奏报,也开开眼界?”
  看一眼八阿哥苍白的面孔,张廷玉心知肚明,面对凌啸三人地闪亮登场,最惊恐的人。就是他老八了,谁让他对邬思道的建议“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呢?张廷玉绝不同情他的自作自受,更不愿意给他当这个垫脚石。寻思片刻便道,“臣还需要去上书房安排通知延迟之事,这个……八爷还是自己递牌子试一试吧。”
  胤祀干吞一口唾沫,心知康熙和凌啸三人定有绝密事情要谈,要他单独递牌子。自取其辱不说,还给人一种心虚的印象,实在是划不来的。没有胆子的他。只好对一样愣怔在门下的九阿哥使了个眼色,结伴往自己府中急速赶去,惴惴不安得在官轿中一言不发。
  九阿哥胤禟却不似老八那样惊恐,皱眉思量半晌,忽地长叹一声道,“唉,八哥,看来咱们这次只有一个办法了,要么认了匿名信上的罪。要么就硬挺到底。”
  听九弟提到了匿名信,胤祀心中莫名一痛,两行清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除夕前地那一日自己和邬思道分手之后,早就下定了听邬思道金玉良言的决心,可回到府中还没有喘口气,就被管家送来的一封信给惊呆了。信上别无他说,仅仅是抄录了几份串联之信,那是废太子之后百官举荐新太子期间,老八亲笔写给一些官员地,涉及到封官许愿和痛打“落水狗”胤礽的,虽然是词锋隐讳得恨不得翻阅史书才能明白,可老八他怕啊,怕康熙也能看得明白,更怕康熙盛怒之下立刻就把自己给毁了。谁不知道这皇阿玛其实嫉妒自己得紧?屁股不干净的老八,被人拽住了把柄,用来逼迫他当士林的首领,在立刻被康熙雷霆处置而毁和做“鹿死谁手犹未为知”的士林首领之间,他出乎康熙和邬思道意料地选择了后者……这实在是脚趾头疼却外人不得而知地苦楚,郁闷得老八都不知道该给谁倾诉去!
  摇摇头,胤祀苦笑一声,“九弟,认下曾想陷害废太子的罪,你觉得我还有翻身的机会?你别忘记了,二哥当我们地太子曾经当了二十年,于我们既是君、又是兄,这君臣兄弟之间的事情,能像万恶淫为首那样,论行不论心吗?!”
  胤禟也自百般为难,恐声道,“……可是,八哥,表面上看来你是士林的首领,但实际上呢?谁泄的密报之密,谁传的挑拨谣言,谁投的匿名信,你是一无所知啊!局势全不在我们的掌控当中不说,凌啸现在已经回来了,那些奸人在暗处针对于他,前有泄密案,后又树欲静而风不止,传凌啸的谣言加以挑拨……凌啸可不像皇阿玛那样总想着维持稳定,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被那些不想收手的奸人,给连累死地啊!”
  “所以我才要拼命地查,给皇阿玛一个交待嘛!”
  老八被弟弟的话说得满肚子都是烦躁,一脚踹向了轿门帘,软软的呢制轿帘,却一下子让他踢了个空,仿佛是预示着他来查案,注定白费力。
  凌啸却没有白费力,有付出就必定有回报。
  他的两条腿被磨烧得受伤不小,虽尽是些皮外伤,也抹上了太医赶紧送上的宫中秘藏蛇油膏,可依然是灼痛难忍。这些代价所换来的,是迅速消除了一年不见的生疏,勾起了康熙记忆的全面复苏!
  命侍卫们将凌啸抬上步辇,康熙和两子一婿同车而行,向午门之内进发,沿途之中,康熙瞧瞧英姿勃发的老十三,摸摸器宇轩昂的老十四,再拍拍颇有风霜之色的凌啸,那眼中的老泪一直就未尝干过。凌啸也在打量康熙,对这位岳父的鬓角开始泛起的白霜,心中感叹不已,深知自己一去带走了他最喜欢地皇子、最疼爱的女儿和最呵护的妹妹。无论国事还是家事,定让康熙觉得有些孤独,显然这过去的一年,也是颇为难他地。自正阳门到乾清门。路虽不长,可等到大家下了步辇,都觉得一些父子君臣翁婿间的寒暄问候并不够……谁让这个所谓的天家,事无巨细都是国之要政的呢?
  于是乎,一进入乾清宫,康熙便指着暖阳映出光筒的破洞,笑道,“平安回来就好!你们看,朕可是曾发下过宏天大誓,子婿们一日不归。朕有生之年就决不补上这破洞,这是你们三人为皇阿玛复辟所打破的洞……呵呵,你们若有个三长两短。那缺憾可就无法弥补了!”
  胤祥胤禵欣喜于康熙今日的父爱流露,尽自骇然流涕,跪倒在地连声叩谢。而凌啸望着那破洞,也自觉得不可思议,想不到康熙竟是在破洞下日理万机了整整一年。却是为他们所为,心中的感动也深沉地横扫心田,坐在春凳上。凌啸对康熙深深一躬,闪眼盯着他手中的粉钻,慷然誓道,“皇阿玛眷顾之恩,儿臣深感于心,铭烙不忘,忠孝恒久远,赤心永流传!”
  “呵呵,说得好。忠孝恒久远,赤心永流传!你们听着,朕忍了那般腐儒达几个月之久,现在佳子贤婿尽归,是该要朕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康熙可不知道这是凌啸看见“光明之山”巨钻才盗用地广告词,龙颜大悦,两手扶起胤祥兄弟,高声道,“胤祥,你外公就是喀尔喀蒙古大汗,现在朕就令你统帅勤王军和京畿大军,并全权操办皇太后寿诞一事,借蒙古诸王来京朝觐之时,分化和说服有心归顺的蒙古王爷,推行改土归流……先礼后兵,不服者,剿!胤禵,你即日起以大将军王入掌兵部,统筹全国兵马粮草,北协助胤祥剿灭蒙古可能之叛,南指挥豪成大军铲除六省土司制度!”
  “喳!儿臣领旨!”两兄弟微微一愣,便立刻明白这是重用自己,连忙高声应诺,只是两人心中,不免为凌啸的感受有些担心,父皇三言两句便把勤王军和福建军分给了自己两人,这岂不是变相地剥除掉了姐夫地兵权?
  一虑及此,老十三老十四都悄悄向凌啸脸上看去,想看看他面色会是何等的难看。恕不料凌啸却是满脸佩服之色地望着康熙,兴奋得眼睛中熠熠生辉,而再看皇阿玛康熙,更是别无半点机巧的澄净之色。两弟兄沉心细想,就忽地清楚过来,勤王军提督黄浩和六省经略豪成的职务,皇阿玛都没有加以变动,除非是自己两人刻意打击,凌啸在军中的影响就依然岿然不动,没有康熙地授权,谁敢动黄浩和豪成一根毫毛!
  难道,皇阿玛是别有换汤不换药的打算?
  果然,康熙接下来的一句话,证实了他们心中地所想,“凌啸,既然大部分的访欧协约都在舰队上,朕就先听你们的口头禀报,也不想问你们三人有何所得。国内的情况就是如此,腐儒们,对你以武王之身干涉文政,颇为反感……嘿嘿,你就换换身上的将军之皮,先以文王之身把这帮家伙们整得哭爹喊娘,朕再和你们去实践他山之石。哼,不给点厉害他们瞧瞧,那些人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凌啸大喜,强忍腿上疼痛起身便拜。他可是听出了康熙的充分信任和决心,所谓超越大业,还真不是马上可以治天下的,只不过……向来只听说过“洗钱”的,想不到在康熙这里,竟然还可以“洗皮”?!
  他正要拍拍康熙睿智的马屁,就只听“咚咚咚”地鼓响隐约传来。
  康熙一下子皱了眉头,丈二摸不着头脑……大白天的,谁又会没事做,不递牌子却敢敲击起登闻鼓来了?
  第五百另四章 天晓得是不是龙种?!
  登闻鼓响,康熙不得不见,闷闷长吁一口气,他笑着让三个家伙先去拜见他们的皇祖母,然后自去接见击鼓告御状者。
  胡涛指挥扈从们用藤榻抬了凌啸,跟着胤祥,胤禵两亲王穿月华门往慈宁宫行去,一眼看见尘封紧逼的养心殿宫门,老十三与老十四不约而同地收敛了昂扬的步态,脚下微微一顿,变得黯然起来。养心殿,是他们的四哥雍正殡天的地方,康熙显然已经封了让他伤心不已的宫殿,早就绝足不来了。
  胤祥睹殿思人,想起过往于雍正的手足情深,往日岁月浮现,不禁颇为四哥的意失足而伤感和嗟叹,七上八下地臆想着,如果四哥真的登基坐稳,会不会让大家这样出使欧洲去开开眼界呢?而老十四则又想起了雍正的临终之言,斜睨一眼唏嘘不已的胤祥,心中不停地扪心自问,如果真的有一日自己继位的希望渺茫于十三哥,是不是还应该遵守对四哥的承息?凌啸却毫无他们这样的感触,穿过月华门和隆宗门他就只想赶紧看看,慈爱的大母和儿女们,究竟在不在皇太后那里等着自己!
  慈宁宫早就得到了消息,皇太后也和康熙一样没有镇定,她早就亲自走到了石榴树前,喜滋滋的望着宫门口,一看到胤祥三人,衔着泪花笑道,“啊,我的乖孙们,总算是回来了!”
  凌啸没有看见大母,心中本来失望,恨不得马上辞出宫去回府拜见高堂,可一见皇太后也是真情慈爱。感动之余,遂带着两个小舅子连忙行礼叩拜。皇太后很快就亲手扶起他们,揽着三人看了这个摸那个,老太太们最喜欢团圆气象。生龙活虎又朝气蓬勃的三个年轻人,嘴巴都是极甜的灵醒之辈,真的假地的贴心话儿一溜一溜,把个皇太后乐得呵呵直笑。大家正要说话互相一叙思亲之情,就只听几声娇娇的窃笑自大殿内传来,胤祥和胤禵定睛一看,却是几个面容姣好妩媚的妙龄女子,在殿门兰格中羞羞地看过来,指指点点地望着他们三名亲王呢。
  皇太后一看两小子盯着那几个康熙地新妃子看,颇为不乐。但看见只有凌啸定定地望着自己,喃喃说道“老祖宗清减了,的话语,鼻中一酸。便伸手给了他一个枣栗,徉怒道,”你说你,都回到家了,还要把自己的腿摔成这样。唉……腿和你有仇吗?“
  凌啸捶打自己两腿,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仇!怎么会没有仇呢?要不是这两条腿老想出去野。孙儿就不会一去一年,不能给皇祖母、皇阿玛和我额娘膝下尽孝,不让它们吃点苦头怎么行?它要再敢出去野,请皇祖母打断它!”
  皇太后孤零一生,没有老公疼爱没有亲儿子孝顺,哪经得住凌啸这般花式巧语?!一抢手夺了他的拳头,老太太心疼得眉头直皱,“心肝宝贝”都叫出了口。老十三老十四刚刚从门缝中看清那些娇媚得服饰是皇妃,才一赶紧收回注意力。就听到皇太后的“心肝宝贝,,还以为是叫自己两个,正答应一声,却只听一声小孩啼哭,凌啸满脸色喜高叫,”真是我的心肝宝贝?!“
  胤祥和胤禵一起打愣的时候,凌啸却是不顾疼痛地跃身而起,向殿门口跑去,一看有个女子抱着小孩襁褓,伸手就去夺,却愣生生地在人家胸前给凝住了……自己那岳父钦赐名字的孩子,宏康、宏熙、宏夏和仪纭四个,都一岁半了,怎么会这么小,还需要包在襁褓中?
  “婷贵人见过王爷……这个是十七阿哥,王爷是阿哥们的师傅,想要抱一抱他吗?”
  十七阿哥?!凌啸被怀抱小孩的婷贵人警醒了,赶紧讪讪地收回自己地手,一面和颜看看那个比高中生大不了多少的贵人,一面在心中佩服康熙的生殖能力。自己一去一回十一个月,康熙竟是又有一娃呱呱坠地,怎一个强字了得!凌啸听出了那婷贵人有意结好自己,希望给老十七一个后台地未尽之意,可看见一样惊诧骇然而入的老十三老十四,不置可否地拨开裘被来看了看,口里说着些恭维的喜气话,心中却越发想念自己的骨肉……他倒还真不是奉行“老婆是别人的好,儿子是自家地棒”的人,但基因摆在那里,自己的三子一女,比那皱巴巴地老十七,本来就俊美可爱得多了!
  胤祥两兄弟添了个小弟弟,他们心中怎么想,面上是看不出来的,不过那婷贵人竟然没有爽快地给胤祥两人抱抱孩子,戒备之心人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一时间,气氛异常的尴尬,倒是皇太后吩咐着赐筵同乐,方才缓和了些。凌啸闪一眼仍然有腻味之色的两个毒弟子,心中对这婷贵人很是同情。这贵人显然是个小家碧玉型,不懂得宫闱中的颜面大度,居然不知道已经得罪了两个亲王,仅此一点,那十七阿哥就很难有出头之日了,充其量也就只是个寻常王爷的命。
  不过,凌啸越是同情老实巴交的婷贵人,他就越对顾贞观所说的“蔷妃”倍感好奇,那据说涉及到了泄密案中,却因为怀了龙种而让康熙觉得棘手的妃子,定然不是如婷贵人这样憨厚,可她究竟又是什么样地人?而她又是为了什么,会被胤礽给怀疑上的呢?
  他的好奇心马上就得到了满足。太后恩宴已罢,凌啸和胤祥兄弟都说要先辞出去给太后谋寿礼,太后却独独把凌啸给留了下来,屏退那些她的儿媳妇,似笑非笑地说道,“啸儿,皇上有件事情不好向你开口,他让哀家转告你,密审蔷妃之事,恐怕要交给你了!”
  凌啸大惊失色,一把抓了太后的手腕,脑袋摇得似货郎鼓,“老祖宗,孙儿怎么敢接下这团火炭?我听说蔷妃已经怀上了皇上的龙种……”
  “天晓得是不是龙种?!”皇太后忽地站起身来,眉头紧皱地幽幽道,“啸儿你是不知道,敬事房上个月忽然走了水,好多妃子的牌子档也莫名其妙烧了!你去查好了,皇上的意思就是如此,他相信你有办法拨开迷雾,也相信就你会为他守口如瓶……要是……要是真有什么不好听的事情,你可千万要记得先告诉哀家,好不好?”
  翻牌子的档案烧了?那可是清宫之中最能证明嫔妃怀龙种的证据啊!
  凌啸万万没有想到深宫中竟然曾有这种事情发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搞不好康熙的命比黄连还苦,又被人带了绿帽子!要是自己翻出了什么不好的真相,康熙受得了吗?但如果只是巧合,凌啸可不知道,该怎么去审讯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才能保真其腹中龙种不陨……结果似乎都不怎么好呢,要是为了查出谁泄密,凌啸这来自现代的家伙,他也懂得些现代公安的动机分析和摸底排查方式,有的是信心在外围着手突破,犯得着去为这难?
  见凌啸还在摇头,太后生气了,狠命地一掐他的手臂,“人就在寿安殿浴池那边囚着,还是让你额娘亲自看守着的,防她寻死呢。你要不想去,自己给皇上说,哀家可不管了,只是,看你怎么给皇上开口!”
  听是大母亲自在看守,而且关押蔷妃之地,赫然就是迟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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